去地看，近處能看到鏤空處透出的油潤翠色，拿遠了，不細看根本看不出原本是個玉鐲。
但鄭馥樂收到圖片頗為滿意。
“這隻鐲子比金店裡的好看多了！戒指也很好看！那隻戒指居然是送給我的，施彥，真的太謝謝你啦。”
電話裡的語氣聽得出來，鄭馥樂應該從小到大相當受寵，肆無忌憚撒嬌，絲毫感覺不到做作。
施彥笑著說：“你喜歡就好。為了給你完成這兩件作品，我眼睛都熬花了。”
鄭馥樂：“嘿嘿，辛苦啦！明天我去你那兒取，順便請你吃飯。”
“明天我不在工作室哦。”施彥說。
鄭馥樂：“啊？你去哪兒了？”
施彥：“你這隻玉鐲太好看了，我都有點心癢，所以這次去參加玉石展會，采購一些玉石。隻可惜，你這樣的好玉估計可遇不可求，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鄭馥樂立刻提起興趣：“玉石展？那豈不是有很多好看的玉石？你去了拍照給我看，多買一點，等你回來我來找你！”
等到這句話，施彥露出滿意的笑容：“當然好。”
掛了電話，施彥接著收拾東西。
他不想行程太匆忙，計劃提前一天到，參展兩天，轉天回。
拉上行李箱拉鏈，回頭，符烈倚靠在床頭，專注看著手中平板。
就好像剛才那道強烈的視線來源不是他。
這幾天施彥和符烈都沒說上幾句話，除了基本互動。
然而一分開，符烈的消息就如潮水般湧入對話框。
施彥差點就要逼問：你是不是設定了聊天機器人？
“什麼時候和鄭小姐關係這麼好了？”符烈仍是看著屏幕。
終於。
他忍不住了。
施彥似笑非笑：“多聊天，關係自然就變好了。”
“是嗎。”符烈放下平板，躺了下去。
顯然，這條規則並不適用於他們兩人。
出行工具最終還是換為了航班，三個商務艙，酒店也是符烈訂的會場附近星級酒店。
施彥找不到能夠如此奢侈的借口，於是把一切都推給了“江應輝”。
機票是他的路子買的折扣票，航空公司給升的艙。酒店是他的私人關係，有優惠。
段宇和宋爭鳴猜了很久這位老同學的神秘身份，對於不熟悉的人，無論有什麼手眼通天的路子，都是那麼可信。
反正施彥沒有騙人。
“老實說，”段宇坐在施彥旁邊，“江應輝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上了飛機閉目養神的施彥渾身一激靈，猛地睜眼：“什麼有意思？”
“別怪我多想。出了陳彬那事之後，我就有點兒那什麼。江應輝給你找辦公室，又給你弄機票訂酒店的，真的不是那什麼嗎？”
“哪什麼？”施彥虛張聲勢，“你別胡說八道！”
段宇理不直氣也壯：“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拉你一把的，是兄弟，拉你幾把的，是男同。”
施彥：“……”
他說：“你去死。”
“很抱歉，我被發現了。”
刪除來自未備注號碼剛發來的信息，符烈熄掉屏幕，把手機放回口袋。
鐘天瑜靠近：“符總，司機過來了。”
符烈點頭。
他們跨越大半個城市與合作公司老板會麵，現在要回華瑞大樓。
符烈親自到場足以說明他對合作關係的重視，給足了麵子。這家科技公司的老總和副總陪在一旁，笑嗬嗬地親自送他下樓。
還感歎了幾句時間不湊巧，能一起吃頓晚飯就好了。
符烈說，以後有的是機會。
鐘天瑜不著痕跡瞟了眼他放手機那個口袋。今天是老板合法配偶出差第三天，明天老板應該就能活過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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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見客戶的時候依然是那麼禮貌得體，但那股微妙的低氣壓讓她這種高敏感人群很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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