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逼人，卻讓陳彬感到壓力。
“……真是討厭。”他低聲，像喃喃自語。
不確定自己聽到的內容，陳彬不自覺聲音有些抖：“抱歉，我沒聽清？”
符烈平靜地說：“你今天是來應聘的，這段時間投了不少簡曆，但全被拒絕了。”
陳彬睜大雙眼：“你，你怎麼知道？”
“我隻是和下麵的人交代了一下。”符烈說，“不要雇傭你。”
具體如何實施，就是下麵人去執行了。
陳彬笑容凝固：“你……說什麼？”
“我隻是在說，你在這個城市應該找不到像樣工作了。”符烈抬眼，陰測測的目光如同兩把冰錐將陳彬釘在原地，“我真的很討厭你。”
為什麼？陳彬愣在當場，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符烈！
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麵嗎？
難道是博奧公司，可他已經離職了啊！
符烈語氣森寒：“如果不是你出現在施彥身邊，我不會貿然做出那樣的舉動，所有節奏都被打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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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彬茫然慌亂：“這和施彥有什麼關係？”
“對，這和施彥沒有關係。”符烈恢複平靜，“是我，討厭你。我希望你早點離開這座城市，不要再出現在施彥麵前，這就是這場談話的目的。”
“咖啡我請。”
他站起身，麵前咖啡沒有動過，頭也不回地離開。
陳彬呆呆坐在原地，想著符烈那句話，遍體生寒，完全搞不清狀況。
但他想起了一件事，他們確實不是第一次見麵。
那時，在醫院裡他們就見過了。
回到車上，符烈閉上眼，捏了捏鼻梁。
鐘天瑜和祖飛已經先回去了，下午也沒有別的行程安排。
“去天星大廈。”符烈向司機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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