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擦拭臉頰和後頸,他的肌膚本就白皙如玉,微微汗濕時,陽光在其上鋪展,更是透露著一種令人沉醉的柔膩光澤。 他邁步離開球場,連拓如影隨形地跟在他身後,許青嵐忍不住轉身,不悅地看向他,“你可以離我稍微遠一點嗎?” “這是先生的命令。”連拓麵無表情地回答他,平靜到近乎機械的語氣,簡直像個被編好程序的仿生人一樣,沒有任何的情感色彩。 許青嵐聽後,心中煩躁更甚,他從口袋中掏出煙盒,熟練抽出一根煙點燃。 火苗躍起的瞬間,他低垂的睫羽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掩住那雙變得有些冷冽的桃花眼。 煙霧繚繞中與光影交織中,從高挺的鼻梁,到誘人親吻的薄唇,線條流暢優美至極,便是畫中的人物也沒有如此稠豔。 緩緩吐出一口煙,許青嵐抬眸看向連拓,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連拓就很想扇他一耳光。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又非常旺盛,好像連拓欠過他巴掌似的。 許青嵐自認為不是這麼惡劣的人,哪怕不太喜歡這個一直跟著他的助理,但也沒必要這樣去折辱別人。 連拓注意到許青嵐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自己臉上,眼眸帶上幾分探究,“侄少爺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許青嵐當然沒法說自己想扇他,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是公事公辦的監視與被監視,他沒必要得罪連拓,這對他並無益處。 於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轉移話題道,“連助長得很好看。” 許青嵐倒也不是說謊,語氣沒有什麼心虛的感覺,連拓眉骨英挺,麵容硬朗,因為氣勢內斂到極致,好似一把入了鞘的長劍。 一眼瞥過去並不會被吸引,可隻要視線落在他身上,便能夠感受到他那種純正的男性魅力。 連拓見慣了各式各樣的人,自然能分出許青嵐話中的真心假意,知道他雖然說的隨意,但卻也不是在巧語欺騙,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 作為鄒肅風的得力助手,他習慣於站在鄒肅風的身後,外界對他的評價大多是敬畏或忌憚,卻沒有人如此直白地評價過他的長相,刀隻要夠利夠快就好,誰會關注其外表如何。 心中產生些許微妙的陌生感,習慣於隱藏自己情緒的連拓沒有表露出來,他依舊是那波瀾不驚的模樣,平淡機械的語氣,“感謝您的讚譽。” 許青嵐並不想與連拓糾纏在這些機鋒中,他此刻的心思在另一件事情上。 今天鄒肅風有個重要的合作,沒法抽身回來,他認為這或許是個機會,可以趁機溜出去走走,說不定他就能想起來到底自己外麵有什麼沒有了的事情。 許青嵐在老宅中閒逛,表麵再打發時間,心裡卻留意著四周的安保情況,瞧見一處可以翻的牆院後,夜色一深,他就來了這裡。 扣著磚石,許青嵐攀上牆頭,就在他要往外跨的時候,一道身影卻悄無聲息地從牆角的另一側走出來,然後抓住了許青嵐的腿。 許青嵐心中一驚,往下看去,映入眼簾的果然是那身材健碩,肩膀寬闊有力的助理,鉗著他的手掌真跟石頭一樣,怎麼掙也掙不開。 連拓將他往下拖,許青嵐身體失去平衡,掛在牆頭搖搖欲墜,但卻死死扒著牆頭的石頭,怎麼也不肯下來。 鄒肅風平日裡在的話,會一直盯著他,他更沒法脫身,好不容易逮著這個機會,他哪裡肯放棄。 連拓見他如此固執,又怕傷著他這個如今在鄒家享有主人待遇的侄少爺,手上隻適當加重了些力道。 結果這一下沒把許青嵐弄下來,反而隨著“哧啦”的聲響,許青嵐的褲子被他扒下來了,漂亮的男人那渾圓飽滿的美景,瞬間被暴露了個徹徹底底。 許青嵐要掉不掉地趴在牆頭上,雙腿光溜溜涼颼颼,姿態真可謂是狼狽至極,他心下尷尬,不由地開始暗罵連拓。 連拓手裡抓著許青嵐的褲子,也愣了一瞬,許青嵐上半身已經懸掛出牆外,下半身卻還留在牆內。 從連拓的視線望過去,就隻看得到其裸露的肌膚在月光下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隨著其腰肢擺動,雙(uiaK)腿掙紮,臀尖輕輕顫動,蕩起淫靡波瀾,讓人血液沸騰噴張的場景。這個時候就算是有再多的人摸摸他,揉揉他,他都隻能夠被動承受,甚至連誰是誰都分不清,後來找人算賬都做不到。 連拓之前在病房裡對許青嵐做的事,比這樣要過分上千百倍,可那時是按鄒肅風的命令行事,他對許青嵐的觸碰都落在鄒肅風的眼裡,也是鄒肅風允許的。 如今鄒肅風不在,不知,他扒了許青嵐的褲子,瞧見了如此具有挑逗性的姿態,雖非他本願,但已經是在冒犯鄒肅風的人了。 連拓想要儘快結束這一切,手上猛的一拽,便結束了和許青嵐短暫的僵持。 許青嵐心中本來一直就對連拓抱著些怒火,如今被他壞了事,失去平衡往地下摔時,他便刻意地對著連拓撲過去,想要給他的臉一腳。 但他角度沒掌握好,沒踹上連拓的臉,最後隻是雙腿夾住了連拓的腦袋。 漂亮男人的雙腿又長又直,明明纖細勻稱,但柔軟的肌膚又透露著細微的肉感,被其纏著,可真是叫人神魂一蕩的美妙體驗,但許青嵐哪裡能想到是給人占了便宜,還想要用剪刀腿順勢襲擊連拓,絞得連拓更死了。 連拓的麵頰緊貼著許青嵐細膩至極的腿肉,那從漂亮男人血肉中蘊出來的甜香直往他五臟六腑裡鑽,真是比陷進了棉花中還要暈乎乎。 他太陽穴隱隱直跳,難得有些失態,用力掰開許青嵐的腿後,就騎上他,擰著他的胳膊,反手將他壓製在地麵上,“侄少爺,請跟我回去。” 許青嵐睫毛顫了顫,喉間發出一絲疼痛難忍的低吟,連說自己腳踝被地上的石頭割出血了。 連拓身負鄒肅風的命令,監視他的同時,自然要保證他的安全,便鬆開了對他的束縛,想要前去查看他的傷勢。 而此刻許青嵐立馬用早已經抓在手裡的石頭,砸向了連拓的腦袋,他用的力量極大,連拓連一聲悶哼都來不及發出,就重重倒在了地上。 許青嵐迅速穿好褲子,看著地上如今無知無覺的連拓,這段時間來一直想要扇他耳光的衝動又來了。 許青嵐人都砸了,也認為不差這一點,毫不猶豫地揚起手,扇了過去。 瞬間,許青嵐那種連拓欠過他一巴掌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