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道,“狗就是狗,還沒成長為狼,就已經想要噬主了。” 助理連拓聽到這話,開口問道,“先生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他深知自家老板的性格,此次岑劫可不單單是引起眾怒這麼簡單,他是想要剪下鄒肅風的羽翼,如果行事不是這麼魯莽激進,鄒肅風還能高看他幾眼,偏偏他這麼快就被鄒肅風察覺,鄒肅風對他自然是大失所望。 鄒肅風目光深邃淡漠,衡量一番後緩緩開口,“周圍哪個年輕小輩還看得過眼的?” 連拓陷入沉思中,要找到一個能夠與岑劫旗鼓相當的年輕後輩絕非易事。鄒肅風手段高明非常,而岑劫作為他悉心栽培的接班人,本身就是個罕見的奇才,雖然文化知識一塌糊塗,但對數字和金融領域卻擁有超乎常人的敏感度,是天生商場上的梟雄,年僅十五歲便破例被頂尖商學院錄取。 後來岑劫在大學期間被鄒肅風領著深入學習公司各項事務,迅速嶄露頭角,年紀輕輕就已經取得了非凡的成績,在同年齡段的人群當中,可以說幾乎沒有人能夠與相較。即便是那些被外界同樣譽為天才的青年們也不行,那些人家中長輩怕傷仲永,通常都會選擇讓孩子完成學業後循序漸進,所以絕不會有岑劫這般豐富的經驗。 連拓將自己的想法如實告訴鄒肅風,沉吟片刻後,又道,“可若說不同輩的,年歲稍微差一些,關家的老二倒是可以。” 鄒肅風示意連拓繼續,連拓便詳細道,“關家的老大關敦在商業上天賦一般,於是關家夫婦一直心心念念著再要一個孩子,以便能夠繼承家族事業。” “經過九年各種各樣偏方的嘗試,倒是如願以償,生下的老二有著非凡的商業嗅覺,是塊經商的好材料,而且因為他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無法像其他同齡人那樣全身心投入到學業當中,關家還早早讓他進入公司做事,所以論處事論心性論經驗,他比起少爺都是差不了的。” 連拓說完,將一份請柬放在鄒肅風辦公桌上,“先生,今天晚上是關老夫人的八十大壽,這是關家特意派人送來的請柬。” 鄒肅風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的變化,因為身體方麵的不便,他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參加過這類宴會,畢竟以他如今的實力以及地位來說,確實也無需在繁雜的人情世故中周旋。 一直以來,遇到類似的情況通常都是由連拓代表鄒肅風前往,這也是連拓現在才將請柬拿出來的原因,隻是這一次,鄒肅風若有所思般地沉默片刻後,對著身旁的連拓吩咐道,“為我準備一份厚禮。”————————感謝在2025-03-03~2025-03-04本章節存稿前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寶~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寶:永遠追隨酷哥受1個;卿鄢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寶:Father Hill 40瓶;卿鄢 28瓶;鳳平 3瓶;樂樂 1瓶;每天好心情 1瓶;【13】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一十三):扮起女人真像那麼一回事 關家作為主星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儘管過去的幾十年呈現出些許下滑之勢,其深厚的底蘊依然不容小覷,此次老夫人八十大壽,整個莊園被裝點得金碧輝煌。 身穿華貴禮服的賓客們,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手持酒杯談笑風生。而當鄒肅風的身影出現時,原本喧鬨的宴會廳瞬間陷入了靜默。 眾人在最初的驚訝過後迅速回過神來,隨後便一窩蜂湧向鄒肅風,爭相向其問候討好,即便無法得到鄒肅風隻言片語的回應,仍然像狗皮膏藥一般不肯離去,注意到跟在鄒肅風身後,年紀輕輕卻已遊刃有餘,氣度非凡的岑劫時,又是一陣誇耀讚賞。 被鄒肅風搶走所有風頭,關家人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滿,關家和鄒家在老爺子那一輩的時候旗鼓相當,但自兩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相繼離世以後,鄒肅風和當時的關大少各自挑起了大梁,此後兩大家族間原本並不明顯的距離就逐漸被拉開。 鄒肅風以雷厲風行的決斷力引領著鄒氏一路發展壯大,而關家卻後勁不足,甚至慢慢呈現出敗落的趨勢,無論如何都難以再度挽回,直到關氏夫婦的第二個孩子進入公司後,才隱隱看些希望。 此刻關老夫人麵帶笑容與鄒肅風寒暄著,周圍其他前來赴宴的賓客們知道要給主人家留足顏麵,於是紛紛識趣主動退讓開來,以便讓兩人能夠不受乾擾地繼續交談。 關氏夫婦不及老輩那樣在麵對鄒肅風時泰然自若,也比不上身旁人懂得察言觀色,看到鄒肅風時根本按捺不住心底的欣喜若狂,刻意巴結的意思展露無遺。 甚至全然不顧及自己母親還在與鄒肅風談話,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旁敲側擊打聽他此番前來的意圖,一直到關老夫人銳利的眼睛瞪向他們,兩人才稍稍收斂一些,悻悻閉上了嘴。 關老夫人在心中暗暗歎息兒子兒媳上不了台麵,瞧見始終謙遜有禮候在一旁的小孫子,溫和地招手,“來。” 關迮秋便落落大方地上前,他相貌出眾,隻是由於天生患有心臟病,麵色略顯蒼白,看上去有些許病態,但眉眼之間卻不見絲毫脆弱。天生聰明相,一副支離骨,高瘦嶙峋,讓人聯想到被夜色深深浸染的森林,霧靄籠罩,朦朦朧朧間,透著幾分難以分辨的幽深複雜。 關老夫人麵帶微笑朝著鄒肅風介紹道,“這是我的小孫子關迮秋,現如今公司裡的許多重要項目都由他全權負責。” 關迮秋向鄒肅風問候道,“鄒總好。” “我也聽說過的二少的年輕有為,旅遊星從一顆荒星短短幾年之內,就變成如今的繁榮熱鬨,裡麵二少功勞可不少。”鄒肅風稱讚道。 自家孩子被誇讚,關老夫人臉上笑意更甚,她回應道,“鄒總真是太抬舉了,迮秋也就是沾了聯邦開發案政策的光罷了,哪能跟您一手帶出的岑少爺相比呢,岑少爺行事作風大刀闊斧,這樣的氣魄才稱得上是真正的獨占鼇頭。” “年輕人比起我們這些老家夥,是要更進取一些。”鄒肅風緩緩道,“我有意讓二少和岑劫一起,參與現在新物質能源的研發項目,你意下如何?” 話音剛落,原本安靜站在一旁的岑劫和關迮秋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了對方,雖然沒有生出什麼好感,但也不至於討厭就是了,便都略略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