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這個消息的關氏夫婦激動得差點叫出來,現如今的關家與當年老爺子當家那會相比,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兒。此次鄒氏牽頭,聯合眾多業界巨頭,還有聯邦政府直接參股的新物質能源研發項目,無疑是塊大餅,關家聽說時簡直饞的要流口水。 但是關氏在這方麵競爭不過同類型企業,所以他們根本沒有期待也從裡麵分杯羹來吃,但誰知道鄒肅風竟然主動拋出了橄欖枝。 關氏夫婦不停地對著關老夫人擠眉弄眼,恨不能立刻替她做出回應,關老夫人暗自思忖著鄒肅風為何會想到他們,但儘管仍有些打鼓,一想到此次合作給關家帶來的巨大利益,她還是迅速說道,“鄒總如此厚愛迮秋,我自然是毫無異議。” 聽到母親應允下來,關氏夫婦總算放下了心,他們將視線轉向關迮秋,目光中充滿了自豪和慈愛。他們就知道自家二兒子是最出類拔萃的,瞧瞧,就連聲名顯赫的鄒總都對他青眼有加,比起家中那個不成器的大兒子,簡直是雲泥之別。 誰知道剛想曹操,曹操就到,就在關氏夫婦盤算著邀請鄒肅風前往會議室,深入商談的時候,四周忽然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驚歎。 衣香髻影間,一對身影步入宴會現場,由於這是關家舉辦的晚宴,在場的眾多賓客很快便認出了男方正是關氏夫婦的長子關敦。 平心而論,其實關敦已經足夠高大帥氣,俊朗非凡,就是專業的男模也找不出這樣陽光清爽,偏偏渾身上下還散發著強烈荷爾蒙的一款,但被身邊的女伴一襯,關敦莫名就變得粗魯野蠻起來,簡直和頭棕熊一樣沒眼看。 那是個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美人,宴會大廳極致奢靡,各色鮮花爭奇鬥豔,種種珠寶璀璨奪目,卻因著她的存在,全都黯然失色起來。(gwcH) “她”的裝扮並沒有過多繁瑣複雜的設計,隻是身著一條顏色濃鬱的紫色長裙,裙擺隨著其步子輕輕搖曳,宛如夜幕降臨時,在微風中悄然綻放的紫羅蘭。 那潑墨般漆黑柔順的青絲,濃密得簡直不似真發,瀑布般滾滾而下,垂落至纖細的腰間,在光影的映照之下,泛起一層淡淡淺金色,像是老電影裡的畫麵,如夢似幻,嫵媚迷人,簡直要從人的心尖上輕輕掃過一樣。 而那如瀑黑發的半掩之中,修長優雅的頸脖之上,環繞著是唯一能夠稱得上華貴之物的水晶頸鏈,鏈條錯落有致,流淌出細碎的光芒,點點繁星墜落其間,與美人漂亮的眼眸中流轉的眸光相映,極致的風情展現得淋漓儘致。 美人的年紀似乎不小了,儘管容顏依舊美豔明麗,但眼角處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些細微的紋路,這些細紋像是歲月精心打磨而成,不僅沒有減損“她”絲毫美貌,反而為其增添了幾分頹靡柔婉的韻味,好似生長在深邃古井邊,開得過豔過濃,瀕臨凋零的薔薇,不論是誰,都會想親手去碰碰,讀一讀花瓣紋路上沉澱著怎樣的詩章。 岑劫的雙眸深深地倒映著款款走近的美人,就這樣呆呆地站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他才十八歲,太過年輕,哪裡見到這般容貌精致如畫,肌膚白皙如雪,隻該出現在迷夢中的尤物,此刻所有的驚豔和震撼都毫無掩飾地,展現在那張向來無比冷淡的麵龐之上,自言自語地喃喃道,“夜仙子……” ——“小劫乖乖坐好哦,現在院長媽媽要給大家講夜仙子的故事了。” ——“夜仙子是個穿著紫衣的姐姐,她不僅容顏美麗,更有著一顆溫柔慈愛的心。每當夜晚,她會從天上來到人間,用夜空與星辰所蘊含的力量,為失去父母的孤兒消除夢魘。黎明到來之際,夜仙子又會回到天宮,直至下一次夜色籠罩,才會再次出現。” ——“小劫不要偷偷溜走!什麼?騙小孩?院長媽媽才沒有騙你們,夜仙子真的存在,小劫總有一天會見到她的。” 院長,你說的沒錯,岑劫默默道,夜仙子真的存在。 如果我一眨眼,仙子會像你說的一樣,飛回天上,消失不見嗎。 鄒肅風不動聲色地將岑劫這副癡迷的模樣儘收眼底,他微微眯起雙眸,打量著那不遠處的女子,目光銳利地在其精致的五官上緩緩描摹,而後又順著優美的脖頸曲線而下,落在了那被頸鏈和發絲所遮掩住的喉結處,片刻後,忽而在心裡發出一絲玩味的輕笑。 常人辨認他人身份,往往隻注重外表容貌,鄒肅風看的卻是骨骼,畢竟無論對方如何裝扮修飾,本質的五官線條走向始終是沒法改變的,妝容不過隻是迷惑視線的障眼法而已。 當年鄒家權力交替,為了爭奪家族中掌舵人的位置,鄒肅風的那些兄弟姐妹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各種陰險手段層出不窮,甚至不惜花錢雇人行凶,要辨別身邊經過偽裝的生人,鄒肅風也練出了些眼力。 隻是眼前的情況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甚少往來的便宜侄兒,扮起女人來到倒是真像那麼一回事。 許青嵐與關敦並肩而行,感受到周圍彌漫著的難以言喻的微妙氛圍,他纖長睫毛微微顫動,初次男扮女裝的緊張和擔憂不斷在心中蔓延,又在他瞥見存在感極強的鄒肅風時,本就不安的情緒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許青嵐心慌意亂地偷偷打量了下鄒肅風的神情,鄒肅風似乎並未對他產生絲毫懷疑,僅僅隻是輕輕地掃視了他一眼,之後便移開了視線。許青嵐暗自鬆了一口氣,提著心也稍微落下些,但又感到鄒肅風身邊的一個青年正在目光灼灼盯著自己,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皮肉給剮下來一樣。 站的和鄒肅風這樣近,相貌如此出眾,又是這般的年輕,許青嵐第一時間辨認出了這是第二本小說的主角受,當初收養岑劫之時,他並沒有與岑劫有過照麵,按常理來說,岑劫不應該認出他才對,但岑劫為什麼一直目不轉睛地緊盯著他? 許青嵐下意識地朝著旁邊的關敦身邊靠攏,他本意隻是想要避開岑劫的目光,然而就在他剛剛靠近關敦的瞬間,關敦像是觸了電一般,全身肌肉驟然緊繃起來,走路也變得同手同腳,許青嵐不由得有些無奈。 關敦也不願意表現得如此緊張失態,讓許青嵐男扮女裝本來是他提出的想法,但當他帶著許青嵐趕到一家造型工作室,親眼目睹著化妝師在許青嵐的臉上塗抹暈染各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