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緩的獨特韻調,能夠驅散所有的憂愁煩惱,但轉而麵對他時,卻陡然失去了所有的溫度,如此大相徑庭的差別,讓關迮秋莫名生出一絲不悅來。 心情不斷地往下沉,凝視著等待自己回答的許青嵐,關迮秋那張因為病弱而略顯蒼白的臉上,緩緩顯露出幾分讓人難以捉摸的笑意,“那嫂子得答應我一個條件。”【19】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一十九):你們兩個一起來吧 關迮秋心裡很清楚,要成功做壞事一定要快,否則等美人和旁邊的傻狗回過神來,哪裡還有他一親芳澤的機會。 於是關迮秋話一出口,壓根就沒打算等許青嵐做出回應,直接伸手狠狠地在他身上又抓又捏了好幾下,許青嵐猝不及防,被驚得直接發出一聲悶哼。 關敦見狀登時火冒三丈,他用力將關迮秋推開,因為出手過重,關迮秋站立不穩,身體猛地向後踉蹌了好幾下。 但他唇角依舊是上揚帶笑的,睨著一臉猙獰的關敦,陰陽怪氣地挑釁道,“嫂子都還沒吭聲,哥哥這麼激動乾嘛。男人有時候控製欲太強可不是什麼好事,很容易把喜歡的人嚇跑的。” 關敦把拳頭關節捏得咯吱咯吱的響,兄弟倆之間的火藥味越發濃厚,眼看著就要徹底爆炸,許青嵐顧不上自己被抓出來的紅色指印和被捏出來的熟葡萄,連忙厲聲打斷道,“別鬨了!” 兄弟二人一動不動地冷眼對視著,誰都不願意就這樣輕易罷休,但許青嵐開了口,便還是暫停劍拔弩張,轉頭看向許青嵐。 許青嵐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著自己略有些煩躁的情緒,而後將目光落在關迮秋身上,平靜的語氣下潛藏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冷意,“行了,摸也摸了,你現在總該可以離開了吧?” “嫂子既然答應了我的條件,那麼現在自然也就輪到我來好好幫幫嫂子了。”關迮秋裝作沒聽見許青嵐的逐客令,慢慢地朝著許青嵐靠近,口中不緊不慢道,“我瞧著嫂子的扣子不太好扣,索性讓我來吧。” 關迮秋輕薄的言語讓關敦拳頭再次攥了起來,因為太過用力,指關節都繃成了白色。他盯著關迮秋的神情凶惡無比,簡直恨不得把關迮秋碎屍萬段。 但關敦心裡很清楚,許青嵐並不希望他在這裡與關迮秋發生衝突,所以儘管胸中怒火幾乎撐破胸膛,每次呼吸都會引發一陣沉悶隱痛,他還是強忍著要殺人的衝動,死死按捺住自己動手的欲望。 此刻他不得不承認,如許青嵐所說,男扮女裝的確是個糟糕透頂的餿主意,隻是事到如今局麵已經失控,不是他想要挽回就可以的。 “不用你,我來就行。”關敦的聲音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他猛然往前,想將關迮秋從許青嵐身邊擠開。 誰知關迮秋這回倒是敏捷,微微一側,便避開了關敦的推搡,隨後迅速伸出一隻手,直直朝著許青嵐身上的仿真矽膠而去。 克製克製克製……克製你媽的克製!前一次他沒有反應過來也就算了,但現在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如果還繼續忍氣吞聲,讓其他男人去觸碰他的女朋友,那他就真成了綠帽龜活王八了!關敦拳頭一揚,狠狠砸向弟弟那張令人憎惡的臉。 因為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關迮秋瞬間飛撲出去,重重摔倒到了地上,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從地上艱難爬了起來。 頂著一張淤青觸目驚心,麵頰高高腫起的臉,關迮秋劇烈咳嗽了好幾下,而後向外吐出一大口鮮血,殘留的血液順著他的嘴角繼續往下流,與此同時陰沉的墨色迅速在他眼底凝聚。 從小到大,因為心臟病,他的身體虛弱無比,關敦每天到處玩啊跳啊鬨啊,他卻連稍微劇烈一點的運動都承受不住。過去的也就算了,可如今許青嵐在旁,哪個男人不想在美人麵前保持個體麵風度的形象,偏偏他被關敦輕而易舉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進更衣室前還特意整理過的儀表瞬間被弄得狼狽不堪。 麵對氣勢洶洶,還想要再次揮拳揍向自己的關敦,一直以來被關迮秋積壓的怨恨猝然噴發,哪怕他很清楚與關敦鬥毆這種魯莽衝動的行為,完全違背了他長久以來所秉持的信條,但他還是無法克製自己的情緒,不顧一切與關敦廝打在了一起。 “別打了!聽見沒有!別打了!”許青嵐焦急地想要嗬止他們,可是此刻這兄弟倆早已打得上了頭,甚至因為他在旁邊觀戰,男人的好勝心被激發出來,誰都不願意率先停下來示弱。 見勸說無果,許青嵐沒辦法,隻有找準時機時機衝進打得難舍難分的兩人中間,無暇顧及不斷往下滑落的仿真矽膠,抓住兩兄弟的手同時伸向自己,“你們兩個,一起幫我扣扣子。” 聽到這話,關迮秋和關敦同時愣在了原地,就這麼一前一後,將手緩緩放到了許青嵐的身上。 更衣室非常寬敞,然而此時此刻,因為一種無法(ZkoV)形容的緊張與刺激充斥其中,所以空間似乎一下子變得狹窄逼仄起來,就連每個人的呼吸和心跳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關敦和關迮秋雖然長相相似,但氣質卻是天差地別。關敦身材高大而健碩,肌肉線條猶如石雕藝術品一般結實分明,他就像是一頭森林中的棕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熾熱的溫度和原始的野性力量,哪怕他並非有意,但絕對的威猛無形中還是會給身邊人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而關迮秋過於瘦削,膚色蒼白,羸弱間透露出一股陰森詭異,像是一條悄然潛伏在黑暗陰濕處的毒蛇,裹挾的危險氣息是極其隱晦而黏膩的,你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會被笑意盈盈的他給予致命一擊。 許青嵐夾在風格迥異的兄弟倆中間,看著這二人不再鬨了,便暗自思付這多排扣設計還是有一點可取之處的,兩個人都有事情做就顧不上爭執打鬥了。 隻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許青嵐又漸漸有些開始後悔自己采取這種調解方式了。儘管他是三個人當中唯一不需要動手,隻用靜靜站著就行的,但不知為何,他卻越發強烈地感覺到自己才是最為難受的那個人。 關敦龐大的體型擺在那,身體每一處都是碩大粗壯的,就連手指也不例外,當他試圖去操作小巧的卡扣時,動作便顯得有些笨拙,指尖總會在不經意間輕輕地掠過,許青嵐剛剛被他弟弟粗魯對待而導致腫脹起來的朱色,以及周圍清晰帶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