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印的皮膚,每次都讓許青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哆嗦。 關敦是在幫自己,許青嵐也不好去責怪他,但他覺得關迮秋那在他脊背上緩緩摩挲的舉動就十分可疑了。這個黑心肝的明顯在折磨他,像羽毛一樣緩緩輕蹭他的力道,簡直讓他癢到了骨頭深處,他碰許青嵐哪裡,許青嵐哪塊皮膚便會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許青嵐太不自在了,他緊皺起眉頭,發出一聲輕嘖,想要借此表示他還在呼吸著呢,不是個隨意擺弄撫摸都毫無反應的娃娃,可即便如此,兩兄弟的行為依舊沒有半分收斂。 關敦其實本意是想要把事情做好的,隻可惜越是緊張慌亂,他手底下的動作就越是笨拙,結果便是扣子一次又一次地崩開。而關迮秋因為聽到了許青嵐發出聲音,更加興奮起來,他的指腹在許青嵐的脊柱上遊走流連,慢慢的更是順著一路下滑,停留在他腰側的位置。 許青嵐認為這種情況大概就如同小孩子一般,越是對其予以關注,孩子反倒越是會調皮搗蛋。於是他乾脆閉嘴,權當自己真變成了個喪失語言能力的啞巴了。 怪異又微妙的氛圍填充著這片空間,一牆之隔的走廊過道,一個身影慢慢接近更衣室。 因為刻意將落腳的力度減輕,所以他鞋底與地麵接觸時並未發出什麼聲響。明亮的燈光照在他挺拔的身形上,他冷淡的麵容在發現更衣室的門被鎖後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幼時被送去孤兒院之前,他慣學了些不入流的手段,隻是隨意找了根鐵絲,他就極其輕易地撬開了門鎖,透過門縫凝眸望了進來。————————感謝在2025-03-08——2025-03-09本章節存稿前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可愛多~感謝投出霸王票的可愛多:超絕下顎線 火箭炮1個;卿鄢 手榴彈一個;楠楠 地雷1個;73120415 地雷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可愛多:灼華 50瓶;明亮 30瓶;雲 10瓶;葉雲 5瓶;為人衣者5瓶;病美人 3瓶;【20】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二十):他想解救這個可憐的“女人” 男扮女裝最忌的就是過度暴露肌膚,尤其是像許青嵐這樣的情況,他本就不是那種弱不禁風,嬌小可愛的類型,相反身材高挑且勻稱,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猶如上帝精心細鑿鑄就的藝術品,流暢優美的線條蘊含著一種內斂的力量美,將男性的魅力展現無遺。 為了最大程度掩蓋住許青嵐身上這些明顯男子特征的肌理,造型師特意為他挑選了一款長袖的裙裝,裙擺長得幾乎能夠拖到地麵。然而此刻許青嵐身後的拉鏈完全被拉了下來,整個後背毫無遮擋地袒露在外,前麵也已經半露出了壁壘分明的腹肌,按正常來說,是極其容易被識破性別的。 可因為年紀的關係,許青嵐的肌肉纖維是無法與青春年少的男人相提並論的,那些原本硬朗的線條在歲月的侵蝕下變得柔和了許多,當他的身軀被如瀑般濃密鴉黑的假發包裹其中,又被兩兄弟前後夾擊,就難以被看清具體細節,隻能隱約瞧見他纖細緊窄的腰身和白皙滑膩的肌膚,所以儘管此時他的裙子已經快要掉到腰部了,遠遠地瞧著,那種柔美韻味讓他依舊很像個女人。 岑劫的目光透過狹窄的縫隙,就這樣落在那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尤物身上,“她”此刻正被關敦和關迮秋這兩兄弟困在狹小的空間裡欺辱,兄弟倆一前一後餓狼般伸出手肆意在“她”身上遊走。 “她”顯然是不願意的,柔軟曼妙的身體抗拒地緊繃,欺霜賽雪的脊背微微顫抖,雙手死死攥住那件已經難以遮蔽身體的衣裙,護衛著自己最後一些自尊。 實在是太可憐了,簡直像一朵被風雨摧殘的嬌嫩百合,但因為“她”天生便是個啞巴,所以甚至連一聲恐懼的泣音無法發出,隻能緊緊閉著眼不去看施暴者。 岑劫向來不乏追求者,他的周遭環繞著形形色色的女人,環肥燕瘦,鶯鶯燕燕,或嬌柔或嫵媚。這並不僅僅因為鄒肅風以及鄒氏的存在,也在於岑劫自身的卓越能力,無論是哪個女子和其背後的家族勢力,都希望能夠將瘋犬收歸己用,馴化成為一隻忠心耿耿的家狼。可岑劫卻始終心如止水,不曾親近過任何一個女人。 在見到蘭傾之前,岑劫一度以為自己對這些情愛是不感興趣的,可到今天晚上他才知道,原來他更喜歡年長一些的女性。和稚嫩的少女不一樣,蘭傾一顰一笑間都流露著嫻靜從容,“她”的眼神深邃而沉穩,像是一壇埋在桃花樹下的經年陳酒,由內而外散發著迷人成熟的風情。所以儘管還在洽談合作,岑劫卻依舊被這美人勾了魂,情不自禁地跟了過來。 岑劫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在他的世界裡,道德準則是子虛烏有的物什,他對善良嗤之以鼻,推崇備至的唯有陰險惡毒。就像一條瘋狗,全然不顧是非對錯,隻知一味瘋狂撕咬。 對此他也十分坦然,他在孤兒院長大,這裡麵多的是給一顆糖果就能涕泗橫流的缺愛小孩,那些人把自身看的太輕,為別人而消耗著自身,絲毫不顧及個人的感受。可岑劫從來不這樣,他很清楚這世上不會有人,是抱著對你好的心思來接近你的。 瞧瞧那些所謂對他好的人,許青嵐,鄒肅風,無一不是別有用心。他們已然如願以償地達成了目的,得到了報酬,憑什麼還要收獲他的感恩戴德。 沒人會珍視他的真心,可岑劫隻有自己,他的世界就該圍著他轉,他就要將自己捧的高高的,到其他人都傷害不了的程度。對他好的人,他不一定記得恩情,但有得罪他的地方,他一定會百倍奉還。 他是野草,他是瘋狗,是垃圾,他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生長闖蕩,他不會被甜言蜜語的溫柔所困,不會被淒慘絕望的苦難所慟,他不相信這些。 尚未成年的時候,當同齡人還在校園裡專注學業,岑劫就已跟隨鄒肅風踏入了商場,隻要能夠獲勝,隻要能搶占到商機,他不惜使出任何陰險招數,設陷誣賴,散播謠言,毀壞名譽,盜取機密……如此種種,數不勝數。 多少曾呼風喚雨,風光無限的精英人物,在他的算計下一敗塗地,落得個傾家蕩產的下場,最後還要不顧顏麵地跪在他腳底苦苦哀求,可岑劫看著這些人痛苦的模樣,就像看著鬨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