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般完美,一雙桃花眼含著無儘剪不斷的情絲,睫毛濃密修長,眼尾輕輕上揚,勾勾纏纏的嫵媚似有若無地散發出來,輕輕一瞥便能叫凡夫俗子的靈魂都被吸進去。 而本人的身材雖帶著男子的硬朗,因為保養得宜,沒有絲毫多餘的贅肉,胸肌和腹肌十分漂亮誘人。但到底年紀上來了,時間歲月的打磨讓膠原蛋白和彈性纖維減少,於是不再像年輕時那麼緊致,變得更加柔和,更加內斂,更加溫潤。 加上緊窄有力的腰身,飽滿渾圓的臀部,整個人身體的線條是非常優美性感的,帶著一種雌雄同體,跨越性別界限的韻味。 被服裝和妝容一修飾,哪怕體型比尋常女子更加高挑,也依舊顯得纖穠合度,甚至於因為他總是帶些局促躲避的舉止,透出些楚楚可憐,十分招人疼愛的神韻來。 許青嵐站在路邊,再次撥打關敦的號碼,依舊沒有人接聽,許青嵐便又調出關敦的短信,看著其上的內容。 【送午飯到關氏公司會議室,記得換上女裝,打扮的家居些。】 這實在是太沒頭沒尾了,不像關敦以往的風格。許青嵐滿心狐疑,但到底還是來了,他怕關敦真的遇到了難以處理的麻煩。 在荒星那十年一直是關敦在給他送錢,讓他不至於艱苦度日,許青嵐心裡記這個情,而且按照人設來說,他這個炮灰角色也是很看重友情的。 雄性動物基因裡的求偶衝動作怪,太過招異性喜歡,其他男人自然就看不慣他這個炮灰角色。 按照人物小傳,“他”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麼朋友,直到關敦出現,“他”才真正有了交心的人。 關敦家世比“他”好,外貌也很優越,雖然和他不是同一個類型,卻也不差。但從小到大,隻要關敦和“他”一起出現,身邊的女人總會率先注意到“他”,而關敦對此卻從沒有像其他男人哪樣,生出嫉妒和不滿。 所以不管是出於他本人的想法還是人設的限製,許青嵐對於關敦的包容度都很高。當初關敦求他幫忙穿上女裝去奶奶壽宴,換做任何一個人許青嵐都不會答應。 但因為開口的是關敦,哪怕許青嵐知道被發現後一定會社死,最後還是答應了,而原先他明明和關敦說好就幫他這一次,如今依舊為兄弟情誼再次破了例。 歎了一口氣,許青嵐調整好自己因為女裝無比拘束的心態,提著餐盒走進了關氏的首層大堂。 關氏會議室。 在關鄒兩家企業聯合的洽談中,職位最高,處於領導地位的關迮秋和岑劫自然坐在首座,而關敦就坐在兩人更次一級的位子上。 關敦大學學的是金融,畢業後也到公司來做了幾年事。但他實在是對此沒什麼興趣,甚至於因為父母不斷的言語打壓,他還有些厭惡反感商場上的那些來來往往。 後期關迮秋成長起來了,關父關母也徹底放棄了他,關敦在公司被邊緣化,後麵連個掛名的職位都沒有,關敦雖然對於父母的忽視有些傷心,但能夠不再硬著頭皮去管理公司,關敦還是鬆了一口氣的。 本來關敦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牽涉進公司的事情中,可自從那日在服裝店,他想要幫許青嵐付賬,結果被許青嵐拒絕後,一種沒錢沒勢男人的無力和挫敗就不斷縈繞著他。 關敦想,自己的確是太沒出息了。許青嵐少年時期就被女人養著,過的一直都是錦衣玉食的生活。他想為許青嵐花錢,想對許青嵐好,總不能反過頭來,倒讓許青嵐遷就起他來,吃穿用度降一個等級吧。 所以當奶奶提出讓他跟著弟弟參與此次關鄒兩家的合作時,關敦雖然並不情願,那還是強迫自己答應了。 此刻會議上關迮秋和岑劫同其他高層說著接下來的安排,一個遊刃有餘,一個果斷決絕,相比之下,關敦坐在座位上簡直如坐針氈。 到了討論的環節,關迮秋突然問一直沒有發言的關敦,“哥哥有什麼想法嗎?” 關敦既然決心參與此次合作案,也是做過很多功課的,條理清晰地訴說著自己的觀點,結果他還沒說完,關迮秋就發出了一聲輕笑。 其實沒有什麼嘲諷的語調的,但一直以來被父母和弟弟不斷否定打擊的關敦,頓時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腦子直接成了一片漿糊,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吐不出一個字來。 而原本覺得關敦講的很有道理的關氏高層們,也因為已經領導了他們多年,他們都無比信服的關迮秋這麼一個輕飄飄的笑聲,自然而然地覺得關敦的想法肯定有漏洞和不足之處。 幾乎是沒意識的,這些高層們開始雞蛋裡挑骨頭,你一言我一語,找起關敦的錯誤來,關敦隻說了不到三句話,倒收獲了一籮筐的反駁。 芒刺在背,關敦的頭越來越低,本就微末的自信崩塌的什麼也不剩,明明個頭比這會議室裡的人都要高大,但卻挫敗得像是隻灰頭土臉的鴕鳥一樣,整個人都陷在了陰影裡。 一旁的岑劫將關家這對兄弟間的機鋒儘收眼底,銳利的眸子透著些厭煩。 他知道關敦提出的觀點頗具見地,也知道關迮秋在玩心理戰打壓哥哥,可他對此毫無興趣,他帶著屬下來這是來商談合作的,不是看他們給自己演鬨劇的。 這兩兄弟簡直無聊透頂,生活作風也靡亂至極。在奶奶壽宴上,竟然就都跑去更衣室,一個給弟弟分享女朋友,一個狎玩哥哥的女人,把一個口不能言的啞女欺負得直哆嗦。 如此禽獸,真該被老天用雷給劈死,免得那可憐的啞女再受他們兩個人的淩辱。 指尖敲打桌麵,短促刺耳的聲音被發出,岑劫看向二人的目光冰冷至極,開口將會議的話題從批判關敦上,重新拉回正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轉眼已接近正午,關迮秋看了一眼時鐘,笑著道,“大家休息一下吧,吃過飯後好好放鬆會兒,(tEjy)我們再接著繼續。” 就在眾人要起身的時候,岑劫卻不容置疑道,“還沒到吃飯的時間,先把我剛才說的事做完了再去。” 岑劫如此說,一是他本就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不喜歡拖拖拉拉的。二也是因為他實在是討厭關迮秋這個能對哥哥女朋友下手的敗類,所以但凡關迮秋說的話,他總要頂兩句。 而在現場的眾人看來,就覺得他顯然不如關迮秋那樣體恤下屬,不免對他心生怨懟,也越發認為關迮秋這樣的領導才是真正值得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