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的。 室內氣氛有些凝滯,關敦也不好離場,想拿出自己的光腦看一下,誰知卻發現兜裡的光腦不翼而飛。 他猛的想起,今早他剛進公司就被人撞了一下,而那個人就是弟弟身邊的屬下。 關敦頭猛地轉向關迮秋,隻見關迮秋悠閒無比地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一隻手翻看著文件,另一隻手則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他的光腦。 注意到他看過來的目光,關迮秋緩緩對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關敦心臟猛的一提,他不知道這個一向都在作妖的弟弟拿他的光腦乾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於是關敦快步走到關迮秋麵前,態度無比強硬道,“把東西還我。” 關敦以為關迮秋特地搞這麼一出,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兩人之間少不了爭執,誰知道關迮秋竟然真的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把光腦還他了。 這反而讓關敦心中升起更多的不安和疑慮,一種不妙的感覺迅速淹沒他。 但還沒等他在這錯綜複雜的異常中理出個頭緒來,隨著外間腳步聲傳來,公司的職工帶著一個美人走進了會議室裡。 此方空間充斥著的是完完全全的職場氛圍,單調,沉悶,冰冷,但那美人的出現,就好似有無儘的繁花盛放,淡淡的馨香氤氳開來。 他穿著一件淡雅的碎花連衣裙,手中提著一個餐盒,氣質溫婉端莊,身材高挑勻稱,如瀑的長發垂落在他的肩頭,濃墨一般的黑,襯得他的膚色越發白皙如雪。 那帶著細紋的桃花眼含著淡淡的羞赧望過來,由內而外散發出的人妻般的成熟風韻與風情萬種,簡直能把男人的魂都勾沒。 刹那之間,所有人連呼吸都忘了,目光緊緊地黏在他的身上,皆是一副癡相。 而關敦瞳孔狠狠震了一下,大腦完全一片空白。他不明白許青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打扮成了這副樣子。【28】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二十八):真是十年如一日沒眼光 關迮秋的視線緊緊鎖定許青嵐,血液沸騰得咕嚕咕嚕冒著大泡,難以言述的興奮流過血管,激起他心臟更加蓬勃有力的跳動。 蘭傾果然就是許青嵐。 關迮秋是無意間從身邊的女性長輩口中得知許青嵐回到主星的消息的,說實話關迮秋是挺意外的,他沒想到會再聽到這個名字。 他自小就爭強好勝,凡是關敦擁有的或者喜歡的,他都要不擇手段的奪過來,但他卻沒有對可以稱得上是關敦的竹馬的許青嵐動過什麼心思。 好東西才有被爭搶的價值,這個小白臉能和自己的廢物大哥玩到一塊去,能是什麼入流的貨色。 後麵許青嵐破壞古阮兩家聯姻,被送去荒星去的事情,更是證明了關迮秋的想法,搞女人都搞得毫無分寸,完全是草包一個,根本不值得他上心。 所以聽說在霍禦驍兒子的生日宴會上,許青嵐出現的時候,關迮秋雖然有些詫異,但並沒有多在意,彼時他還忙著從關敦那裡,把漂亮嫂子的真實身份給套出來。 直到他偶然間看到女性長輩們互相傳看的,如今許青嵐的照片。 照片是在生日宴會上拍的,燈光璀璨,金碧輝煌,許青嵐穿著一身挺括的西裝,腰線緊窄,雙腿修長,舉杯飲酒間,一段白皙柔膩的手腕露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成熟男人的優雅風韻。 許青嵐和蘭傾像嗎,自然是天差地別,不管是性別,模樣,氣質,神態全都對不上號,可關迮秋就是覺得這兩人有些模糊不清的微妙聯係。 說起來他的哥哥一直以來身邊都不見有什麼女性朋友,偏偏突然就帶著蘭傾出現在奶奶壽宴上,兩人之間的親密舉止十分自然,一點也不像臨時隨便找個女的來湊數。 而且蘭傾這個名字是從關敦口中說出來的,蘭傾,許青嵐,如果真是同一個人,這樣沒創意的假名編造,倒也很符合關敦的風格。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於是關迮秋讓手底下的人在今天早上去偷了關敦的光腦。 如今猜測被證實,關迮秋該覺得如願以償的,畢竟這段時間他花了那麼多時間試探關敦,不就是想要找到讓他十分感興趣的蘭傾嗎。 可極其強烈的嫉恨卻猝不及防地爬滿了關迮秋的全身,啃噬著他的血肉脊髓,每一個骨頭縫裡都泛著極致的痛癢。 蘭傾,不,現在該叫許青嵐了。許青嵐對關敦可真好啊。如此年紀的男人,混跡風月場中片葉不沾身,從來不見得有什麼真心,卻偏偏為了關敦,一而再地扮成女人。 我的好嫂子,你這份深情厚誼怎能不讓弟弟歎一聲感天動地。瞧瞧你穿裙子時那羞-恥的模樣,雙腿並攏到手都伸不進縫隙之間去,踩著高跟鞋小步小步往前走的時候,屁股都能被你帶起一陣晃動。 可——關!敦!怎!麼!配!! 他這個哥哥除了一具健康的身體,哪一點比得上他!許青嵐可真是十年如一日地沒眼光!! 極度的不甘熊熊燃燒,叫關迮秋像是又犯了心臟病一樣,完全控製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機製。 他雙手顫抖著,舌尖被牙齒咬破,黏膩的鮮血像是毒液一樣溢滿他的整個口腔,那雙陰晦不明的眸子死死盯向一旁的關敦。 這樣的廢物,這樣因為突如其來的意外被驚愕不安籠罩,隻會傻愣愣站在原地,要不然就知道去動用莽力的無能男人,如何能指望他在關鍵時候去保護妻兒朋友。 去死!去死!!去死!!! 老天爺怎麼這麼不公平,憑什麼所有好事都落在關敦的頭上,而自己從小到大就該被心臟病所拖累,第一次稍微瞧得上那麼些的人,卻已經和關敦有了分離不開的羈絆。 關迮秋恨得每一根神經都在發疼了,但當他起身走向許青嵐的時候,卻極好地掩飾住了自己的所有心思。 他笑著,十分自然地接過許青嵐手中的餐盒,“謝謝嫂子特意給我帶的飯,真是麻煩嫂子了。” 許青嵐看著關迮秋故作親密的舉動,再看看不遠處對他的出現,表現得十分意外的關敦,怎麼不知道自己和關敦都被關迮秋給耍了。 他很想反駁關迮秋的話,讓關迮秋當著一眾同事和屬下的麵下不來台,但無奈他實在沒法開口。 他現在戴著假發穿著裙子,一說話是男人的嗓音,到時候恐怕關迮秋不會不好意思,反而他自己恨不得原地遁走。 而許青嵐沉默的姿態,落在周圍人的眼中,就自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