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丘,還有纖細修長羞怯內彎的雙腿,那種想要握著蘭傾的腰肢進入的肮臟念想依舊沒有散去。 岑劫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他這個人陰暗偏激,身體裡流的都是混著毒的黑血,各種各樣的惡事他都乾過。但他從未對女人起過什麼心思,一直以來連自我疏解都很少有,岑劫認為自己要麼是天生冷淡,要麼喜歡男人。 可麵對蘭傾,岑劫才知道自己和周邊取向正常的男人是一樣的,隻是他從沒有遇到過心動的女人而已。 而一旦碰見,他從沒有被開發過的欲閘便陡然間高高提起,桃色的洪流喧騰奔湧而出,將他作為高等動物的自控衝到九霄雲外去。 他也成了自己無比厭惡的那個曾經騙走母親身心的老板,和如今欺負蘭傾的關氏兄弟之流,像隻公狗一樣管不住自己,齷齪到恨不得時時刻刻伸舌頭去吃去舔。 恍然間,岑劫才明白自己之前那些對蘭傾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心理有多可笑。 這世間的所有男人,包括他自己在內都是賤人,蘭傾就算知道去憤怒,去反抗又有什麼用呢。 周遭遍地都是盯著蘭傾流口水的餓狼,他們這些畜牲將蘭傾血肉分食後,連骨頭都抿到沒滋味了也不會離開的。 蘭傾如此柔弱,像菟絲花一樣習慣性地去順從別人,如何能逃脫得了,最後的結局也不過是像他的母親一樣,高高吊死在塵穢惡意中,徒留一具被男人弄到破爛的軀殼。 岑劫緩緩鬆開摁在許青嵐腰肢的手,讓許青嵐從複印機上下來,然後沉默地脫下自己的外套,給許青嵐披了上去。 許青嵐也顧不上岑劫到底在想什麼,馬上穿上岑劫的外套。他的裙子衣襟那塊被岑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胸口都半露不露著,不穿這件外套,他就隻有用手攥著衣料了。 然而許青嵐剛將外套的扣子一路扣到最頂上,就被岑劫用雙手輕柔地捧住了臉龐。 青年黝黑的眸子溢著複雜的光,他無比認真地看著他,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著他的臉頰,又露出那種很生疏,很僵硬的笑容來。 “我帶你離開這裡,給你一大筆錢,送你去鸞鳳星,你願意嗎?” “鸞鳳星由女性主宰,獨立於聯邦之外,禁止任何異性踏入星土。那裡社會平等,律法健全,風景宜人,你可以交很多好朋友。有充裕的資金支撐,你下半生不必為生活奔波,每日隻要和朋友到處吃吃喝喝,打打鬨鬨就好。” “如果你玩累了,想找點事情做,你可以在喜歡的城市買一間鋪子,開一家小店,賣些你自己喜歡的東西。店裡還可以養一隻小貓,沒有客人無聊的時候,你就摸摸它,逗逗它,日子雖然平淡,但也會開心的。” “沒有任何男人會再覬覦你,傷害你,我也不會。” “你永遠是自由的,永遠隻屬於你自己。” 媽媽,您在天上看著我嗎。 如果是您,當初死之前的願望也不會是再換一個男人去依賴吧,哪怕那個男人對您再好,您也不會真正安心的。 那,我現在做的對嗎。 如果您也讚同兒子,請您,一定,一定,一定要保佑蘭傾啊。 他和您一樣是苦命人,脆弱,乖巧,(OfPT)柔馴,隻會一味地承受生活給予的所有磨難,半生蹉跎,也該好好地順著心意活一次了。 媽媽,請您,把一直以來給兒子的那份祝福,全都給他吧。 兒子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好想護著他。 許青嵐聽著岑劫說的話,正一頭霧水著,卻瞧見岑劫的眼眶漸漸紅了,不免有些詫異。 按照第二本小說的劇情設定,主角受岑劫天資聰慧,尋常小孩兩歲時還在記憶發展階段,記憶很短暫模糊,但岑劫卻已經完全省事了,所以當他母親在他麵前上吊的時候,他完完全全能夠理解發生了什麼。 但兩歲的孩子路都走不利索,他救不了母親,隻能大聲哭叫,想要引起其他大人的注意,但他哭到眼周血管破裂出血,哭到嗓子失聲啞掉,也沒有等到人打開鎖住的門進來。 直到母親涼透了,屍體上長出大大小小的深紅色斑點,他的外公外婆才出現,一邊罵賠錢貨破鞋,一邊指揮幾個舅舅用草席將母親的屍體卷走。 從那以後,岑劫就再也沒有掉過眼淚了。他的眼淚已經在那一天流儘了,哪怕後來孤兒院裡被大孩子欺負,被主角攻養在身邊後,因為沒有達到主角攻的要求經常被重度體罰,他也沒有哭過。 他知道哭是沒有用的,也改變不了事情的任何結果,沒有人會因為他軟弱的表現大發慈悲,反而隻會變本加厲。他要做就做一堆惡人中最狠的那一個。 誰咬了他一塊肉,他就直接要誰的命,看別人抱著他的大腿痛哭流涕,比他自己躲在被窩裡哭要有意思的多。 可主角受現在為什麼一副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 許青嵐被岑劫捧著臉,疑惑地眨了眨眼。講道理,岑劫無緣無故拉他進來,撕他的裙子,他都沒哭,岑劫難過個什麼勁? 我做什麼了嗎?沒有啊。 許青嵐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會議室裡打架的兩兄弟終於發現他被帶走了。 關敦目光掃過岑劫放在他臉上的手,然後又落到他穿著岑劫的的西裝外套上,一句話沒說,直接把岑劫也拽出去打。 岑劫還年輕,體型比不上關敦那樣的威猛,但打架的本事倒出乎意料的不錯,和關敦糾纏在一起,竟然絲毫不顯得捉襟見肘。 兩個人互毆,可給了關迮秋脫身機會。關迮秋滿身都是淤青和血痕,本來得體的服飾布滿了腳印和灰塵。 他就這樣頂著一張麵頰高高腫起,眼周紫紅,嘴角還在流血的臉,搖搖欲墜地撲進許青嵐懷裡。 可憐兮兮賣慘道,“嫂子,你看我哥把我打的。” 忒埋汰! 許青嵐在他要靠近自己的一瞬間,一腳將瘦得跟個竹竿一樣的年輕男子踹倒。末了,又發現這行為不符合他現在的人設,趕緊理了理裙擺,做出一副他什麼都沒有乾的模樣。 關迮秋躺在地上,本來還在憤怒許青嵐對待他和對待關敦的態度差別如此大,但他從下往上,看著許青嵐修長柔膩的雙腿,那如雪般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散發著淡淡光輝,輕薄溫潤得頗有些吹彈可破的感覺,他又顧不上陰暗爬行了。 他伸出手握著許青嵐的腳踝,然後將臉湊了過去,淡淡的香氣被美人的體溫氤氳,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