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在他的鼻端,讓關迮秋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頂著張腫臉,悠悠地感歎道,“嫂子,你可真迷人啊。” 話剛說完,就被關敦拖死狗一樣,又拉去打了。 許青嵐收回準備往關迮秋身上踹的力道,無奈地看著麵前這三個纏鬥到一堆的男人。 這三人你打我我打你,不見得有什麼陣營和目的性,反正就是一片混戰,衝著把另外兩個人弄死去的,當然其中最吃虧的就是關迮秋。 關迮秋…… 許青嵐瞳孔猛然一縮,他發現關迮秋的嘴唇發紫,不停地在喘氣,顯然是即將犯心臟病的症狀。 他連忙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對一堆一直在外麵守著的高層們指了指關迮秋,再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他可不想關迮秋出事,關迮秋要是有個要緊的,關敦少不了家裡的責罵。 長期以來跟著關迮秋的屬下立馬明白了,也不顧上打斷領導解決私人恩怨,後麵可能會被清算,連忙叫來了安保隊,將三個人連忙分開。 岑劫早就想打關家這兩兄弟了,此刻如何肯罷休,他的身份又擺在那裡,關氏安保隊哪裡敢碰這麼個貴人,隻能攔著他。 鄒氏一起來洽談合作的人員,也一起幫著攔人勸人,他們雖然對關家這兩兄弟的恩怨不清楚,但岑劫和關迮秋打起來,那肯定就是岑劫不對。 畢竟雖然他們和關迮秋接觸沒多久,但也能夠感覺到關氏的這個二少是個非常好的上司,平日裡對他們這些下屬都很體貼關懷,以小見大,人品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至於岑劫嘛……員工們想想岑劫平日裡那狠辣無情的作風,都覺得實在是難以評價。 與鄒氏的人員齊心協力一副生怕自家領導惹是生非的樣子不同,關氏這邊的人員對關迮秋可謂是關懷備至。 看出關迮秋在意許青嵐,他們還不斷把許青嵐往關迮秋身邊擠,關敦要是鬨,他們就連忙叫安保擋住關敦,別讓大少傷著二少。 岑劫被一大群人礙住手腳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許青嵐又離開自己的身邊,再次靠近關家的好色禽獸,臉色簡直像要殺人一樣猙獰。 進行這個合作案之前鄒肅風還敲打過他,讓他和關家老二好好學學。 學什麼?!岑劫死死咬著牙,學他的無恥下流!學他的虛偽做作嗎?! 岑劫真想剁了這個心機深沉的賤人,瞧瞧他做出的一副馬上要升天的樣子,真是令人作嘔。 表現得那麼淒慘可憐,還不是毫不含糊地緊緊牽住了麵前的美人的手。【31】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三十一):嫂子千萬別騙我 關迮秋倒不是在裝,他是真的心臟病犯了。那張臉明明已經被關敦揍腫,但還是能夠瞧出他無比蒼白的麵色,額頭上密密麻麻冒出的汗珠將鬢角都全部浸濕了。 因為站不住,他隻能屈身跪在地上,一隻手用力摁住胸口,來緩解難以承受的悶痛,另一隻手卻死死抓住許青嵐的手腕,發紫的嘴唇哆嗦著,斷斷續續喊道,“嫂……嫂子……” 許青嵐看著關迮秋氣都喘不過來,還在努力說話的樣子,感到關敦這個黑心弟弟有時候真有點不要命的瘋勁。 他想要掙脫關迮秋的手,讓其身邊的屬下順利把他攙扶起來,趕緊帶去醫院。 但關迮秋明明馬上都要昏過去了,手卻像是長在了他皮膚上一樣,扯都扯不開,許青嵐皺緊眉,用眼神示意他別折騰了,有話趕緊說。 關迮秋身體搖搖欲墜著,一字一喘,死死盯著他,“嫂子……來……醫院……看……看我……一定……要來……” 許青嵐不想和關迮秋有更多牽連,但關迮秋顯然是賴上他了,他要是不答應,關迮秋真能一直和他僵持下去。 周遭圍著兩人的關氏的高層們又全都目光灼灼地看向他,許青嵐無奈,隻能點點頭。 關迮秋紫色的嘴唇揚起一個心滿意足的弧度,他像根輕飄飄的枯木一樣撲進許青嵐的懷裡。 腦袋靠著許青嵐的肩窩,親昵地用那張如今又淒慘又滑稽的腫臉蹭了蹭許青嵐的脖頸,可憐兮兮地懇求道,“別……騙我……嫂子……” 許青嵐睫羽下壓,從喉間十分細微地發出一聲“嗯”,然後就將關迮秋交給了已經等待許久的眾下屬。 這些人連忙將快要失去意識的關迮秋抬了起來,一堆人烏泱烏泱地離開了會議室。 (lhxl) 許青嵐又走向還被安保人員製著的關敦,往門外推了推他,示意他跟著一起去。 到時候萬一醫生需要家屬提供信息或者辦理手續,總不能沒個人在那裡,若真耽誤了事,關迮秋這條命可要被關父關母算在關敦頭上的。 關敦明白許青嵐的意思,他別過頭,那全是堅實隆起肌肉的高大體魄,小山一般矗立著,英朗剛毅的眉眼間含著怒氣,他憤憤道,“我不去。” 關敦認為關迮秋今天就是自己找打,出什麼事情都是他活該,他死了還清靜了,以後就沒人纏著許青嵐了。 許青嵐掐了掐關敦鼓鼓囊囊的胳膊,關敦低頭,看著許青嵐不同意的目光,原本生硬的表情慢慢軟了下來,魁梧的體格隨著他彎下的腰好像都矮了不少,如果他有耳朵,那麼耳朵此時此刻也一定是耷拉的。 “好嘛,我就這去。”關敦牽住許青嵐的西服衣袖晃了晃,十分不情願這般道。 說完了,他才發現不對勁啊,許青嵐今天不是穿的裙子嗎,哪裡來的西服衣袖,這分明是岑劫那小子的! 關敦惡狠狠地看著同樣被一群人圍住的岑劫,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對許青嵐道,“你身上的還給他,穿我的。” 許青嵐單手插腰,麵無表情地看向關敦,姿態很像是麵對不聽話學生的漂亮老師。 老師的體型與像是吃激素長大的學生一對比,看起來瘦瘦的,小小的,毫無威懾力,偏偏還要板著臉,故作威嚴。 好可愛好可愛。 關敦真想把許青嵐抱進懷裡親死他,但他知道許青嵐已經有些不高興了,所以裝作被震懾到,寬厚結實的肩膀鵪鶉一樣縮了縮。 但嘴上還是固執地道,“我真沒有拖延時間,我馬上就去醫院,你穿我的外套好不好?” 許青嵐其實也太想作為主角受的岑劫有什麼牽連,他在第二本小說中的戲份早已經完成了,節外生枝的事情他可不想做,便順從關敦的心意,脫下了身上的外套。 關敦見狀連忙將自己的遞過去,接過那件岑劫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