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楚楚的外表下,封藏著一股子浪勁兒。 讓人想把他衣服給扒光。 章樸指尖在窗框上毫無規律地點著,清雋淡雅的側顏被光影覆上一層斑斕交錯的麵紗。 林嫚先與許青嵐分別,坐上自己司機的車往家裡去,她在一段並不幸福的婚姻中與前夫互相折磨了許多年,此刻乍在情人身上感受到戀愛的甜蜜,便像個沉醉其中依依不舍的孩子,不過一小會兒沒見許青嵐,便心癢難耐地用通訊煲電話粥。 許青嵐沒有絲毫不耐,他實在是個很儘職儘責的軟飯男,始終為自己的金主提供滿滿的情緒價值,哪怕林嫚說的是再無聊的話題,他都會耐心傾聽給予回應。於是好像這世間最平凡無奇的小事,由他經過歲月打磨,帶著徐緩繾綣,韻味獨特的聲線說出來時,也被注入了魔力,重新變得趣味盎然起來。 林嫚也知道自己是在沒話找話,但許青嵐的關切珍視依舊讓她幸福到暈乎乎的,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翹,整個人像是被嗬護後的花朵一般,所有的陰霾驅散開來,變得無比明媚美麗。 她正要興致勃勃德繼續談論下去,卻聽得許青嵐那邊像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一般,說話聲戛然而止,緊接著便是仿佛光腦掉落地麵一樣的動靜,和車輛疾馳而去的引擎聲。 “青嵐?青嵐!”林嫚的心猛地一沉,她焦急地呼喚著,但卻得不到絲毫的回應。 手指緊緊攥住光腦,林嫚迅速冷靜下來,對正在開車的司機道,“先不回家了!” 此刻被人扔在後備箱的許青嵐用儘全力掙紮,但捆著他的繩子綁的十分結實,他的嘗試不過是徒勞,反而讓自己被禁錮在狹小空間的身體酸疼無比,於是許青嵐便不繼續這種隻會消耗自己體力的行為了。 他被黑布蒙著的雙眸裡略過一抹思緒,幾分鐘前一輛轎車停靠在他身邊,緊接著好幾個青年便從裡麵衝下來,一句話都沒說將他團團圍住,許青嵐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他們人多勢眾地給控製住然後擄上了車。 這群綁匪頗為年輕,衣著光鮮亮麗,臉上並未蒙麵,透露出一種有恃無恐的態度。許青嵐認為這些年輕人大概率是圈子裡的富二代。 他在主星樹敵眾多,與他有過糾葛的金主數不勝數,那些金主的親戚朋友中,看不上他的大有人在,其中不乏想要為女性長輩出頭的小輩。然而在眾多懷疑對象中,許青嵐還是更傾向於謀劃者是之前對他放出狠話後回主星的霍曄。 許青嵐便放下了心,他看完第三本小說後對霍曄有所了解,知道霍曄的打算頂多就是教訓他一頓,不會危及他的生命。許青嵐對於自己的這條炮灰命並不過分在意,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希望自己的結局能夠符合劇情的發展,死在霍曄官配章樸安排的車禍裡,而不是因為其他什麼突如其來的變故。 約莫一個半小時後,車輛減速,隨後是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到目的地了,許青嵐心想,按照車程估摸著在邊緣區。 有人將他從後備箱裡拽下來,然後推搡著要他往前走。略微的眩暈中,雙眼綁著一條嚴實黑布的許青嵐能夠清晰聞到空氣中彌漫的鐵鏽和腐木(QBAo)味道,還有一些已經不怎麼明顯的油漆味,許昕嵐猜測所處的環境應該是廢棄的工廠或者倉庫。 這群年輕的劫匪顯然已經將綁架的過程爛熟於心,用繩子穿過他本來就被緊緊捆在一起的手腕,繼而猛然一拉,許青嵐的胳膊便被迫高抬,整個身體吊了起來,隻有腳尖能夠勉強點地。 “大哥,好了。”一個小弟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如是彙報道。 章樸的視線隨之一寸寸撫過許青嵐的身體,帶著類似獸類般無感情但又隱隱興奮的審視。 久經風月的老男人實在是被滋養出了一身香甜誘人的皮囊,他的肌膚雖不複少年的緊致光澤,卻因生活的豐盈與時光的洗禮,展現出溫潤如古玉的質感,柔和,白皙,不耀眼,不張揚,悄然牽引著俗人墮落在這脂香軟肉中。 之前製服他時,他衣領的扣子被扯掉了好幾顆,此刻那塊布料便欲拒還迎地半敞開,露出他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上麵有幾道在掙紮中留下的淺淺紅痕。 風度翩翩的優雅被打破,他該是不完美的,但饒是如此的狼狽姿態,也不損他半分魅力,反而衣衫的褶痕和撕裂處更加凸顯了他成熟完美的身體,腰臀的曲線輪廓在衣衫勾勒中若隱若現,呈現出難以言喻的性感與誘惑。 章樸喉結乾咳地上下滾動,眼中浮現出許熾熱與迷離,他用十分平靜的語氣,先於霍曄開口,支使等待下一步命令的小弟們,“把他褲子扒了。” “桀桀桀,好我們這就把他褲……等等。”小弟們頓住,其中一人忍不住問道,“學神,我們脫他褲子乾嘛?” 章樸隨口解釋道,“這樣他待會兒就不敢跑了。” 小弟們恍然大悟,紛紛豎起大拇指稱讚。 “還是學神想的周到!” “要不說人家常年霸榜年級第一,都還沒有進階測評就直接保送科索院了呢,就是比我們考慮的多。” 站在章樸身邊的霍曄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出於對竹馬的信任,他沒有開口反駁,任由小弟們擼起袖子朝許青嵐湧過去。 許青嵐被綁好後,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棍棒和拳頭,誰知道首先竟然是這等無理的荒唐事,他開始劇烈反抗起來,但如何能躲得開這群青年的擺布。 甚至於這些家世隻遜於霍曄和章樸,平日裡在外麵也是不可一世、受人追捧的公子哥們,還因為他的躲閃激起了不悅,一邊扯他皮帶,一邊你一言我一語地出言嘲諷起他來。 “怎麼,怕我們看見你的資本啊。” “你這麼大年紀了還能吸引女人,應該是挺厲害的。” “什麼厲害?鐵腎嗎?” “肯定的!床上功夫厲害唄!” “他這種靠金主吃飯的,一年四季不得煲著牛鞭湯喝。” “東西說不定都用黑了哈哈哈。” “看看不就知道黑沒黑嗎。” 青年們嬉笑著,肆無忌憚地乾著惡行,隻是隨著許青嵐西裝褲層層疊疊地落地,他們忽而噤聲倒吸氣起來。 那是雙仿佛精心雕琢的玉石藝術品一般的長腿,因為它的主人上了年紀,哪怕依舊保養得宜,獨屬於年輕人的健壯肌肉還是弱化消減,於是最後便呈現出一種修長優美的線條來,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