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柔軟細膩得仿佛隻要用手掐住,腿肉就能溢出來一般。 許青嵐是情場中的老手,每每撩撥女人總能輕易俘獲芳心,那些女性的長輩們將他視為禍害避之不及,一旦知曉家裡的千金與他有往來,便會強硬地逼迫他放棄攀高枝,手段皆是狠辣老練,立竿見影。他們這些人的教訓向來像是碾死螞蟻一般自然,不需要耗費什麼心神就能達到目的,就如同他那位小叔,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他送到荒星一晃便是十年。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同,新一代的年輕子弟行事風格與上輩人截然不同,他們雖然沒有那樣的果斷決絕,但卻更加肆意妄為,毫無章法。他們腦子裡裝著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想法,總是乾些意料之外的事情,讓許青嵐未免感到措手不及。 他的雙眼被蒙住,感官因此被無限放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覆蓋上好幾雙年輕有力的手,或粗糙或光滑,裹挾著年少的熱氣騰騰,他試圖躲避這些觸碰,但那些青年卻禁錮得他牢牢的,讓他根本無法動彈。【3】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三):乾嘛做這麼奇怪的事情 在場的所有青年視線牢牢凝固在那幅令人窒息的美景上,眼珠子眨也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瞬間。他們貪婪地捕捉著肌膚在每一次或輕柔或用力的按壓和掐弄後,宛如鮮嫩水潤的薄皮漿果般凹陷又回彈,在指縫間悄然綻放出的無儘細膩與柔韌。 這一刻,空氣中仿佛被注入了質地粘稠纏綿的琥珀色糖漿調製酒,隨著粗糲急促的喘氣,醉到眩暈的感覺直接從這群向來囂張跋扈的公子哥們的大腦,一路向下注抵到關元。 於是微妙的漣漪被層層疊疊地激起了,悠長,靜默,卻又無比強烈地,勾勒出欲念的具象化輪廓。那些在青春期的早晨醒來後,看見異樣床單,回憶起昨夜夢境時那些模糊不清的莫名心緒,也在這刻飄飄蕩蕩地找到了真實的著力點。 隻是在場的青年們終究還是雛,他們被捆綁著的俊美男人所牽動的興奮在身體裡如同脫韁野馬般橫衝直撞,但他們自己卻根本沒有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任由其在原地毫無出口地打轉,脫口而出的話語中充滿著色而不自知的天真坦誠,也給上了年紀的老男人帶來的屈辱感加倍。 “皮膚好滑好白,感覺泛著光一樣。” “緊致度是差了些,但是真的好柔軟。” “這哪裡像是男人的腿嘛,這麼修長,還沒有什麼毛發。” “對啊,怎麼不黑呢,反而這麼漂亮,像是油潤的藕粉玉。” 許青嵐聽著他們的點評,心中怪異又膈應,然而若說他有什麼不好意思,那倒也沒有,畢竟被一群男人摸,又不是女人,他實在沒有什麼可羞恥的。隻是他實在無法適應被人逼迫的境地,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他的要害突然被人握住了。 瞬間,原本還算鎮定的許青嵐忍不住發出了一絲細微的嗚咽聲,他的身體好似被電流擊中般微微顫抖起來。那張深邃立體、惹得無數女人傾心的俊美麵龐上,此刻也泛起了如晚霞般的淡淡紅暈。 “操,學神你摸那裡乾嗎?好惡心啊。” 還在沉迷於研究中年男人身體為何如此美麗的青年們停頓了下來,嘴上說著嫌棄的話語,但目光卻如同牽引般死死地盯著這一幕,表情驚訝又好奇,還隱隱透露著些許不可名狀的灼熱,仿佛要將眼前的畫麵死死記在腦海裡。 章樸沒有回答他們的話,他明明乾著這樣汙穢的事情,但身上卻有著一種很獨特的乾淨氣質,仿佛一幅淡雅而寧靜的畫般,唯有那雙黑色瞳孔的微微收縮,顯示出他文質彬彬的皮囊下壓抑著的蓬勃難忍的欲念。 他此刻的所有心神,太多太多幾乎讓人承受不住地,全部放在了眼前的中年男人身上。老男人對這樣的刺激很是敏感,脖頸一下子便揚了起來,那薄唇開開合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卻隻剩下性感的輕喘聲,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滿了無儘的魅惑。 一時間,章樸的腦海裡浮現出各種腥甜的幻想,神經末梢炸開了一朵又一朵五彩繽紛的煙花,讓他幾乎克製不住地進行一些“雞動”過火的行為。但他很快因為竹馬的打斷再次將這些醃臢按回內心深處。 “夠了!”霍曄瞧著眾人越發匪夷所思的行為,眉心緊緊擰起,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打一頓就算了,乾嘛做這麼奇怪的事情?” 以霍曄為首的小弟們聞言紛紛收回放在許青嵐腿上的手,臉上露出了懊悔的神色,“操,這個軟飯男身上簡直有鬼一樣,不知道怎麼就被他弄昏頭了。” 霍曄眸冷而銳,他高高大大地站在那裡,視線掃過眾小弟,無形中便帶來一種壓力感,其他人連辯解的話語也不說了。 霍曄也不想再去糾結這些有的沒的。他的目光在許青嵐裸露的下半身上停留了片刻,看著那雙白花花的大長腿時,英挺桀驁的眉眼間不由得浮現出幾分煩躁,他勒令道,“把他褲子穿上。” 蒙著眼的許青嵐在霍曄開口的一瞬間就確定了他的身份,比起這些在他腿上摸來摸去的小年輕,許青嵐認為主角攻真是正常多了,他在這般窘迫的境遇中自在不了,於是迫切地等待別人給他重新穿褲子,但誰知道這些青年竟然為此爭執起來了。 圍著中年男人的公子哥們平日裡分明是你好我好、一團和氣的模樣,但如今卻遲遲沒有行動。他們大約是怕霍曄察覺,所以刻意壓低了聲音,但許青嵐還是能夠聽到他們嘀嘀咕咕的內容。 “我來!我離他最近!” “憑什麼你來?他褲子就是你脫的。” “就是就是,輪也該輪到我了!” “滾蛋!你不就想趁機再摸摸他的腿。” “你不是?對了,你更下流,你恨不得伸舌頭上去。” 真是莫名其妙! 許青嵐簡直不能理解這些大男孩亂七八糟的想法,難道是因為在青春期,所以對年長同性的身體天然有些好奇? 許青嵐下半身涼颼颼地一個人淩亂著,青年們的衝突卻始終得不到結果。就在他們吵得臉紅脖子粗的時候,章樸打破了僵局。他自然而然地提起堆疊在許青嵐腳邊的褲子,語氣平靜地說道,“我來吧。” 章樸都發話了,眾人也沒法再鬨了。不說章樸是自家老大最親密的哥們,就單拎他的背景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得罪的,於是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