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催眠後,光球明顯縮減了一大圈,許青嵐想到了劇情的設定,催眠係統的使用次數是有限的,每一次使用都會消耗其能量,直到最後耗儘,光球也會消失。 許青嵐看著手中光球消減的程度,估摸著應該還有兩三次的催眠機會,心想之後不到關鍵時候,還是不要輕易使用,就合攏手指,光球也再次融入了他的掌心。 許青嵐抬頭,仔細觀察著主角攻的反應,發現他原本渙散的瞳孔逐漸聚焦,那種被操控時的空洞眸色消失,重新恢複了清明。 “古總?”許青嵐試探著喊了一聲。 宛如鋼鐵鑄成的醒目堡壘般的男人,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渾身肌肉充滿著一種蓄勢待發的力量感和野性美。 他布著厚繭的手拽著許青嵐口罩的邊緣下拉,眼神玩味,笑容散漫,四溢到令人血脈噴張的荷爾蒙氣息,讓周圍的溫度都好像高了幾分。 許青嵐被他銳利無比,好似在審視獵物一樣的目光看著,心裡擔憂起催眠的效果來。 卻聽見下一刻,古肖用那種帶著青銅質感的醇厚聲線問他,“怎麼不叫老公?” 許青嵐心頭一鬆,雙唇開合,但沒有發出一個音節,之前催眠的時候,他是硬著頭皮把古肖當木頭人,才對男人叫得出這麼個稱呼。 現在古肖站得和他這麼近,灼熱的吐息都噴薄到了他的皮膚上,存在感太強烈了,許青嵐喉嚨被扼住,怎麼也說不出口。 古肖見狀,以為許青嵐是鬨脾氣了。 他看著眼前的老婆,哪怕人到中年,眼角都生出細紋了,老婆的麵容依舊像是畫一般昳麗精致。 其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在薄薄的眼瞼處落下一片陰影,神態沾染著幾分似有若無的羞赧潮意,好像從未經過情事的處子一般惹人憐愛。 但他的穿著又是如此的大膽,粉嫩護士裝不知道小了多少號,曼妙的身姿被勾勒得淋漓儘致,本該過膝的直筒裙,也緊到裹住臀部和一截大腿,就再也扯不下去了。 最後裙邊把柔軟雪白的腿肉都勒出凹陷,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緊並著摩擦著,不知道是想掩蓋春光,還是刻意在欲拒還迎,邀請男人去觀賞裡麵的風景。 而唯一的破壞完美的,就是美人手腕上被攥出來的紅印。 他的皮膚本來就白膩溫軟,好似由香甜乳汁點成的豆腐,顫顫巍巍間,是唇輕輕碰上去,一吮就能出汁的細嫩,哪裡經得起用力,稍微留下痕跡,就久久無法消退。 古肖自認是個渾人,可再混蛋,再不做人,也沒有對老婆家暴的道理,儘管在他的認知中,他對老婆並沒有什麼情感。 但這樣如花似玉的美人,不疼著愛著也罷了,若還對其動手,那實在是暴殄天物,不識好歹。 “老公先前沒認出你,才對你這麼粗暴,別生氣,嗯?” 古肖握著許青嵐的手腕,他本想對著傷處吹一吹,但看著像是藤蔓一樣蜿蜒著的青色血管,於蒼白的表層,柔軟輕薄的皮膚上隱隱約約浮現的美麗圖景,被一抹不合時宜,妖冶又淒豔的紅色攔腰截斷的模樣,他的眸色忽然逐漸暗了下去。 古肖指節慢慢收緊,那老是在他體內蓬勃衝撞著的欲,又開始不停歇地折騰起來,讓他在難捱焦渴中,五感好像也隨之放大了起來。 他能夠清楚感受到,許青嵐血液流經血管時脈搏的跳動,那樣輕微,細小,可憐,乖巧,被他桎梏在手掌間,從血肉裡緩緩浸出來的甜香慢慢染了他一手,然後順著他的指縫流了下來。 太浪費了,古肖緩緩低頭,伸出猩紅濕潤的舌麵,輕柔的,熾熱的,帶著極強的侵略性的,一寸寸掠過許青嵐腕間白皙細膩的皮膚。 沒什麼不可以,古肖想,這是他的老婆。【42】小白臉人到中年後(四十二):讓老公看看好不好 濕潤而灼熱的觸感從手腕處傳來,古肖比許青嵐高出許多,許青嵐看他時總要仰著脖子才行。 可當他深深彎腰低頭時,那種壓迫感卻也沒有減少分毫,他的黑發又短又硬,總讓人幻視某些猛獸的皮毛,那種好像在舔-舐自己雌性一樣的姿態,讓許青嵐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不對啊不對啊不對啊! 既然催眠的指令是主角攻不喜歡自己,那麼他應該對和自己的親密肢體接觸避而不及,甚至於產生反感才對,怎麼現在好像上癮了一樣。 許青嵐想要抽回手,但古肖那寬厚的大掌就像石頭似的,他根本抽不動。 同性之間的曖-昧行為讓許青嵐應激到頭皮發麻,後頸沁出些許薄汗,他對著古肖無比抗拒道,“放開我!” 古肖目光緊緊鎖定著許青嵐。 是許青嵐自己打扮地如此大膽出現在他麵前,現在卻又對他避之不及,好像恨不得逃離他視線一樣。 好會釣人啊。 又躁又乾的枯枝劈裡啪啦生出火星,讓古肖那一直以來被強行壓抑,不斷湧動隻待爆發的渴望燃起熊熊的篝火,黑色的煙灰飄浮繚繞,久久無法落地。 古肖突然想犯渾了。 他粗壯有力的手臂摟住許青嵐的腰肢,一把將許青嵐橫空抱起,然後托住了許青嵐的屁股,帶著許青嵐坐到了床上。 許青嵐被古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驚呼出聲,雙腿不由得纏緊古肖結實的腰部,這種近乎坐蓮的姿勢,讓他完全被古肖深色高壯的身軀環抱著,古肖散發出來的熱度撲了他一臉。 許青嵐想要逃脫,但古肖輕而易舉就製住了他,最後他不僅沒法遠離,反而被迫靠得更近,完全貼在了古肖的胸膛上。 古肖沒有穿上衣,那件為了舒適感而做的十分柔軟輕薄的病服褲子,存在感也幾乎沒有,許青嵐能夠清清楚楚感受到古肖像是雕塑一樣結實有力的肌肉。 粗隆的三角肌,健碩的胸肌,錯落有致的腹肌,線條都格外清晰,讓人實在目不暇接。那種肌理上傳來的熾熱,筋肉緊繃後的硬度,帶著一種讓人生畏的原始的力量感。 他像是一方蠻荒的,等待著被征服的領地,每寸土地都被汗水浸潤,又被燥熱的時時刻刻升起的烈焰,將所有的山峰和峽穀都炙烤到龜裂坍塌,旅人一旦陷進去,就隻能同他一起焦-渴至死。 許青嵐太不自在了,他腦袋後仰,脊背繃成了一道弓,不斷推著古肖,想要脫離束縛,卻猛然感覺臀肉被往上戳。 “老婆,別亂動。” 古肖難耐地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