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種很強的穿透力,讓人想起北漠風沙肆虐的夜晚,猛獸腔內擠壓出的吼聲,哪怕再隱忍,也透露出十足的威脅。 許青嵐也是男人,感受著古肖噴薄而出的急促呼吸,和胳膊上暴起的青筋,他瞬間意識到古肖此刻的特殊狀態。 男同真的好可怕。 許青嵐僵硬地待在古肖的懷裡,不敢再輕易動彈了,生怕一不小心擦槍走火,那時以古肖驚人的力氣,他連絲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燈光照在古肖剛毅的麵容上,他銳利得像是一柄極其鋒利的刀,但與刀刃的冰冷相反,他的雙眸太過深邃熾(RdoC)熱,野性難馴,他毫不掩飾地盯著許青嵐的胸口。 護士的襯衫實在是太小了,其下束縛的豐盈又太過飽滿,於是布料繃得緊緊的,扣子也微微掀起,好像隨時都會直接崩掉一樣。而古肖的視線,就落在那兩個明顯的尖上,他問,“老婆,你很冷嗎?你都凸起來了。” 癡迷與狂熱洶湧成潮,最後攪作深不見底的漩渦,沉在古肖黑色的眸底。他的呼吸更重更急了,胸膛不斷起伏著,發出吭哧吭哧的破風箱聲。 終於,他抬手,好似是給無比蓬鬆的小蛋糕,撕開包裝紙,以免它被壓壞一樣,一顆接著一顆解開嫩粉襯衫的扣子。像初雪,像棉花,一點點地膨脹開,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純美而聖潔,隻消看一眼,就讓人的理智燃燒殆儘。 “重不重?別怕,老公幫你托著,就會輕鬆很多的。”古肖的話下流的緊,但語氣卻是一本正經的,好像真成了一個貼心幫老婆解決煩惱的好好先生。 蛋糕摸起來,吃下去,是什麼滋味呢?古肖想,應該是溫軟的,彈性的,細膩的,像是又軟又滑的果凍一樣顫巍巍,指尖稍稍觸碰,牛乳似的糕體就會形成一個惹人憐愛的凹陷。 古肖伸出那布滿厚繭的蒲扇一樣的大手,然而還未等他品嘗到蛋糕,隨著清脆的響聲,他臉上直接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 打了古肖一巴掌的許青嵐眼神冷冽,那因為用力過猛而發疼的手抖了抖,他暗罵古肖真是皮糙肉厚。 古肖有一瞬懵,反應過來後,倒也不怎麼介意。 男人嘛,和外人斤斤計較,但麵對自己老婆非要爭個高低做什麼,他笑著道歉,“老婆別生氣,我不咬就是了。” 剛說完,手摸到許青嵐纏著他腰的腿,他卻又故態複萌,原本真誠的笑容變得又壞又欠揍,“老婆底下穿沒穿?讓老公看看好不好?” 許青嵐這下是再也受不了了,他先前不敢輕舉妄動,是怕刺激了古肖,但現在他再裝死,就真的要被吃乾抹淨了。 許青嵐掙紮著想要從古肖身上下去,古肖自然不讓,隻是當他沒輕沒重地在許青嵐腿上捏出一個紅印後,就開始束手束腳起來。 糾葛間,古肖趁許青嵐不備,還是把心裡一直念的布頭扯下來了。一看,竟然是爛大街的黑色平角款,古肖以為許青嵐穿著的緊身護士裝,裡麵的風格也應該差不多,誰知道竟然這麼保守,這麼人夫。 好反差,好喜歡。古肖雙眼放光地盯著許青嵐,許青嵐明明還穿著裙子,但古肖這樣火熱的視線,讓他覺得哪怕依舊有布料包裹,自己在古肖眼裡卻已經是毫無遮掩。 心下氣憤,許青嵐狠狠一腳踹在古肖臉上,然後頭也沒回,離開了病房。 許青嵐為了配合女裝,穿的是高跟鞋,鞋底和鞋尖都很硬,這一下直接給古肖整破了皮,麵頰上出現的清晰鞋印上又是灰又是血。 古肖倒沒生氣,他躺在病床上,將手中攥著的來自許青嵐身上的那塊薄薄的,還殘留著獨有香氣和體溫的布料,輕輕蓋在自己臉上。 “好爽……”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腦海裡卻突然冒出一個問題。 這麼美,這麼辣,這麼香的老婆,為什麼在他的認知裡,他並不喜歡他?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感謝在2025-03-27——2025-04-02本章節存稿前為我投出霸王票的sweeties~智商不在服務區:火箭炮1個;後瀧:手榴彈1個;攸翎:地雷2個;果川羊駝飼養員、阿妤呀、阿葉、我不是砧板、肥嘟嘟、一十四衍、滾你個蛋、76174250、冒結因、64272095、46263202、菠蘿罐頭肉、Hc:地雷1個;【43】小白臉人到中年後(四十三):上天若怪罪,該叫他一力承擔 許青嵐走出病房後,就去了更衣室,他原本打算換回自己的衣服,但更衣室的門卻鎖了。 環顧四周,許青嵐沒看到先前那個醫生,一個科室的醫護人員沒道理不眼熟,換做其他人,撞見他這個穿著護士裝的陌生人,許青嵐就沒辦法解釋了。 猶豫片刻,許青嵐重新戴好口罩,決定乾脆離開醫院,去附近的商場重新買一套衣服。 一路到達停車場,許青嵐還未上車,突然有人從後麵用一塊帕子捂住了他下半張臉。 許青嵐本想反抗,但當帕子上刺激的氣味透過口罩,被他吸入體內後,他身體立馬軟了下來,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等許青嵐再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隻覺得頭疼欲裂,大腦皮層像是有千百根針紮一樣難受。 他用力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些,然後努力分析著眼前的情況。 他此刻被綁在一張椅子上無法動彈,身處的是一間破舊的廠房,兩個男人站在他不遠處,一胖一瘦,穿著看起來並不算廉價,但灰頭土臉,滿身臟汙,顯然是很久沒有打理過自己,透露著一股子亡命之徒的意味。 兩人的對話傳入他的耳中,不僅沒讓許青嵐明白這兩人綁他做什麼,反而讓許青嵐越發摸不著頭腦。 “打通電話沒有?” “我們隻有以前合作時候留的他的工作號,一打過去,就全都轉到他助理那裡了。” “他媽的!那你就讓助理轉告他,他喜歡的女人在我們手上,他要是再不聯係我們,就等著給這女人收屍吧!” “好,我這就說。” 瘦子結束完通訊,餘光瞥見許青嵐,轉頭對一旁抽煙的胖子道,“哥,這女的醒了。” 胖子隨即一丟煙蒂,邁著步子走到許青嵐麵前,“認識岑劫吧?” 岑劫?許青嵐心中疑惑蔓延,第二本小說的主角受的事情,和他有什麼關係? “你也別裝傻,我們得到消息,知道岑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