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喜歡你。今天你受這場苦,要怪隻能怪岑劫,如果不是他不給我們哥倆活路,我們犯不著找上你。” 胖子想到還沒封住許青嵐的嘴,怕他待會搗亂,於是就想摘下他的口罩,塞塊布堵進去,但當他看到許青嵐臉的那刻,突然發出一聲驚喊。 “怎麼了哥?”瘦子湊過來,眼睛也瞪大了。 他不可置信道,“怎麼是個男人?!我們抓錯了?是說他本來就是男扮女裝?岑劫知道他是個男人嗎?” 許青嵐穿著護士裝,戴著假發,身材皮膚都非常好,不真正看到他沒有被妝容修飾的臉,誰能夠想到這是個男人。 這時瘦子的光腦突然響起,提示有視頻通訊接入,他一看屏幕,連忙對胖子道,“是岑劫。” 胖子臉色一變,立馬堵住許青嵐的嘴,然後又給他戴上了口罩,才示意瘦子接通視頻。 視頻那頭的青年出現在屏幕上,五官立體,輪廓分明,雙眸淬了冰般冷冽,說話時好像有刀刃隨之直刺而來,“人呢?” 胖子將鏡頭對準許青嵐,“看吧,岑少爺,我們可沒有騙你。” 存了點試探的心思,胖子接著道,“你喜歡的‘女人’就在我們手裡。” 當看到許青嵐時,岑劫瞳孔一顫。 是蘭傾,被綁在椅子上,頭發淩亂地披散著,看起來狼狽極了的蘭傾。 哪怕蘭傾戴著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隻有眉眼露了出來,並且因為沒有塗脂抹粉,看起來和往日有一定的區別,但岑劫就是能認出他是蘭傾。 讓他魂牽夢縈的蘭傾。 當鏡頭移開,看著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綁匪,岑劫麵龐緊繃,眸色黑得讓人心悸,渾身上下都縈繞著如有實質的冰冷寒意。 他的視線幾乎要穿透屏幕一樣銳利,聲音因為波濤洶湧的怒火而陰沉至極,“你們想怎麼樣?” 胖子見岑劫沒有對自己的話表現出什麼古怪,確信岑劫不知道喜歡的女人是個帶把的。 他暗自嘲諷,岑劫平日裡不可一世,感情上竟會栽到一個男人手裡,真是可笑至極。 可胖子不打算揭露真相,女神下麵多出二兩肉,哪個正常的男人能夠接受,岑劫要是不願意救心上人了,他們的計劃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現在主動權在胖子手裡,他冷哼一聲,道,“當初我們哥倆哀求岑少爺給我們小公司一條活路,岑少爺多鐵石心腸啊,看我們跟看兩隻陰溝裡的臭蟲一樣,那時岑少爺有沒有想過,還有風水輪流轉的這麼一天?” 欣賞著岑劫幾乎要噴火的陰鷙模樣,胖子得意地勾起一抹無比暢快得笑容,“按照我發你的地址,一個人,二十分鐘內帶著一億現金來這裡,千萬別有什麼小動作,不然我們就直接撕票。” 被綁在椅子上的許青嵐眉頭緊鎖,依舊還是匪夷所思。他當岑劫養父的時候,和岑劫之間完全沒有感情,蘭傾這個身份就更別說了,和岑劫八竿子都打不著。 這兩個綁匪怎麼想到用他來勒索岑劫?岑劫腦子有問題才會為了他,一個人帶著巨額贖金涉險前來。 但岑劫的聲音透過光腦,卻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等著。” 簡短的兩個字擲地有聲,沒有任何的猶豫。 許青嵐愣住了,眸中滿是濃濃的不解,霍曄當時那檔子事,就讓他有種自己生活的維度好像和周圍人有出入的感覺。 在他根本意識不到的時候,其他人就無緣無故對他建立起了,怎麼形容呢,情意? 現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又來了,許青嵐回憶著和岑劫寥寥可數的相處,實在不明白岑劫為什麼會來救他。 岑劫從沒有經曆過這樣心急如焚的二十分鐘,他來不及思考綁匪是如何知道蘭傾的,腦子裡隻有要趕緊救下蘭傾這一個念頭。 握著方向盤時,他的手因為焦躁不安,用力到指骨都快崩斷。 終於,在完全不顧交通規則的極速行駛下,他按時驅車衝進了廠房,車還沒停穩,他就跨步走了下來。 青年穿著一件工字背心,修長結實的身材被勾勒得流暢分明,他骨節分明的手抓住後備箱車蓋的邊緣,帶著薄肌的胳膊猛得往上抬,填充了整個車廂的現金就暴露了出來。 兩個綁匪雙眼放光,滿臉貪婪,胖子確認都是真鈔後,悠悠感歎,“岑少爺真是大手筆啊!” 話音落下,他突然猛地一拳砸向岑劫的腹部。 他的公司被岑劫搞到破產,從一個老板淪為喪家之犬,這一下積攢了這麼多時日來的怒氣,用儘了十足十的力道,頓時就打得岑劫身體蜷縮,嘴角都溢出一絲血。 岑劫抬頭,眼神淩厲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他裹挾著驚人力量的拳頭反擊地揮向胖子。 不遠處的瘦子卻拿著一根粗木棍對準許青嵐,威脅道,“岑少爺,做事掂量著點,要是牽連到別人可不好。” 岑劫動作一頓,原本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緊握的拳頭也鬆開了。 胖瘦兩兄弟相視一眼,嘴角上揚的弧度越發大了,胖子狠狠踹向岑劫的膝蓋,岑劫一個踉蹌,就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岑少爺也會給人下跪嗎?” 胖子臉色猙獰,他尖銳地笑著,語氣中是肆無忌憚的嘲諷。 待他眼睛一眯,瘦子就過來,和他一起毫不留情地毆打岑劫,隨著令人心驚肉跳的拳腳聲,岑劫的臉上,胸膛,背部逐漸布滿了紅腫淤青與可怕傷痕。 鮮血浸透他已經破爛成一條條的衣衫,他被兩兄弟像是踢皮球一樣,踹飛出去又踹過來。 木棍油桶鐵棒,隻要是手邊有的,儘情宣泄著心中怒火和惡(WcUn)意的兩兄弟都拿來往他身上砸,往他身上招呼。 岑劫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饒是如此,身體因為疼痛,還是不由自主地開始反射性的痙攣,整個人像是被刮去鱗片的活魚一樣,血肉模糊作一團,彎折脊背又不斷啪得砸向地麵。 許青嵐嘴被死死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他微微擴張的瞳孔倒映著岑劫皮開肉綻的模樣,眼球不斷顫動,神色困惑又複雜。 此刻覺得隻在身體上折磨岑劫不過癮的胖子,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淫邪笑容,走向許青嵐然後伸出手,但他還沒摸到許青嵐,就被岑劫喝住了。 “別碰他!” 岑劫滿身是血趴在地上,嘶吼出的聲音沙啞得像是打破的風箱。 他這個人向來行事殘忍狠辣,睚眥必報,在商場上奉行的隻有利益,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