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到他唇舌間,才能救得活他。 霍曄仰著頭癡癡看向許青嵐,手上發出噠噠的聲響,許青嵐見他又是好一番動作,卻依舊沒成,臉色擔憂。 就算是持久,這時間也太長了,難道真有什麼問題不成。 “你感覺要快了沒有?”許青嵐問霍曄。 霍曄搖了搖頭,膝行著靠近許青嵐,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無比清澈地望著他,小心翼翼地問,“我可以看看你的身體嗎?” 他與許青嵐本來就在咫尺間,如今再靠近,跪著的兩條腿分開呈現出V形,許青嵐站在其中,完全是被他圈住了腳步。 來自青年肌肉的熱度通過稀薄空氣,傳遞到他的半身,其握著的手也抵在了他的腿肉上,明明他才是居高臨下站著的那個人,卻有種被入侵的感覺。 “你……”許青嵐說出一個字後,聲音就消弭了下去。 他盯著霍曄因為苦苦不得而緊鎖的眉頭,聽著霍曄發出的難以忍受的細碎喘音,半晌後,他問,“你要看哪裡?” 霍曄用力咬合牙關,發出“砰”的一聲,他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眼神飄忽不定。 聲音微弱而斷斷續續,可儘管如此,話語還是異常清晰,“可以把你的褲腿挽上去嗎?” 霍曄心跳加快了節奏,他目光掃過許青嵐那修長而筆直的雙腿,滾動著喉結,緩解發乾的嗓子,沙啞道,“就到膝蓋的位置就好。” 說罷,他仰著那張無比俊朗,布滿尚未乾涸的淚痕,頗有些惹人憐愛的臉,無比期待渴望地緊緊盯著他。 許青嵐的指尖不自覺地崩緊,嘴唇微張,最後化為一聲悠悠飄散的輕歎,他緩緩點了點頭。 他對這個年輕人狠不下心腸是一方麵,二是他今天已經做的夠多了,隻是露個小腿而已,其實好像也沒有什麼。————————感謝在2025-04-09——2025-04-16本章節存稿前為我投出霸王票的小蛋糕~哲言修:手榴彈2個;墨隱:手榴彈1個;沉默君、楠楠:地雷2個;M.I.O、肥嘟嘟、封不覺、春風扇、xxx小號角、鹹魚也要吃飯、77397941、花間一壺酒、淮風:地雷1個;ID: 307661【56】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五十六):心挖給你,靈魂獻給你 許青嵐微微垂著頭,從霍曄的視角望過去,能夠看到許青嵐的睫羽在月光的映照下,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如同墨蝶一般微微顫動著,掩住了他那雙昳麗至極的桃花眼。 霍曄不知道自己渴望的麵容是否在這雙眼睛中倒映,他跪在夜間冰冷堅硬的地麵上,身體微微前傾。 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匍匐在神明的腳下般,用自己沒有乾過任何精細活的手,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將許青嵐的褲腿挽起,全程他緊張興奮到不斷在抖。 但他極力克製著內心的波濤,緊緊抿著薄唇,不讓自己駭人的情緒過於外露,以免讓許青嵐後知後覺發現他的異樣,意識到他正在做的事情。隨著霍曄的動作,許青嵐的小腿一寸寸展露出來,柔美勻稱的線條,細膩白皙的肌膚,那麼溫暖,純美,帶著一種聖潔的意味。可又如此引人浮想,好像稍微幾下就會留下久久不散的痕跡,是極致充滿魅力的,狹窄間距中蘊藏著一個夢幻的天地。 霍曄不自覺地抿起乾澀的唇,目光越來越熾熱,越來越沉重,透露出無法掩飾的衝動,好像要將許青嵐吞噬進無儘烈火中,那隻一直還在動的手,此刻也逐漸收緊,手背和胳膊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凸顯出來,手指環繞出來的圈的大小恰好與眼前的間隙相吻合。他想象著那份細膩與溫軟,想象著內側腿肉被生生往兩邊壓,然後又回彈時綻放的讓人窒息的美景。可他的手掌是如此粗糙,便是作為代償,感受到的也是天壤之別。 最後妄想非但未填,反而因為看的見吃不著,更上一層樓。 青年緊緊咬著牙關,繃著的麵部幾乎在輕微抖動,額頭上慢慢沁出的細細密密的汗珠,將他本來就淩亂的額發發根那塊,顏色浸得深了許多。 他喉結滾動,呼吸沉重,姿態極度卑微,眼底湧動著卻是幾乎要噴湧而出的熊熊情愫。 那用沙啞低沉聲音說出的話,帶著無儘的渴望與祈求,“我能伸舌頭上去嗎,可以嗎?我輕輕的,不貪吃,我真的好想……” 許青嵐的褲腿被一層又一層地卷到了膝蓋上方,小腿光溜溜地露著,此刻被異常有存在感的視線如有實質一般纏繞著,讓他不禁想起以前女裝的經曆。 他本來渾身就不自在,當他聽到霍曄的話後,心中的警惕立馬被點燃,那張好似被愛神親吻過的美人麵,浮現出了明顯的抗拒之色。 他眉頭皺起,手伸向了卷起的褲腿,想要把它放下來,然而霍曄卻比他更快一步,直接付諸了行動。 濕潤的觸感就從小腿上傳來,帶著些許溫熱,青年就像是隻和主人撒歡的小狗一樣,額頭鼻尖不斷蹭來蹭去。 許青嵐的瞳孔微微顫動,全身瞬間排斥地緊繃起來,他伸出手抓住了霍曄的頭發,嚴厲道,“起來,不然我踹你了。” 力道不是太重,聲音雖是有些冷,但能夠聽出來並沒有真正動怒,他的目的更多的是想提醒這個正在作亂的青年,讓他儘快安分下來。 他卻不知道,小狗慣是會察言觀色,如果他對小狗施以鞭子和責罵,小狗會立刻變得乖巧無比,但他如此憐愛退讓,反而會讓小狗覺得有機可乘,想要得寸進尺。 霍曄從小腿外側移動到內側,描摹著他小腿的曲線輪廓,將裸露在空氣中如雪般柔膩(DpdP)肌膚染上自己的味道後,又急切渴望地不斷往上。 極致瘋狂的愛意在霍曄的身體裡熊熊燃燒,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掉。他那雙原本銳利的眼睛,此刻閃爍著淚光,赤紅得幾乎要流出血水來。 最後他完全跪直了身子,即使許青嵐還穿著褲子,他也毫不在意,就這樣透過西褲布料吃。 “青嵐,我的媽咪,踢我吧,咬我吧,隻要你願意,怎麼對我都好……” 我把心挖給你,把靈魂獻給你,任你踐踏,任你施為。 信徒背離教義,犯下罪過,瑪利亞依舊會以母親般的胸懷憐憫地接受他們,勸告罪人迷途知返。 可我不願醒悟,我每一滴血液都訴說著對你的依戀,若是將你剔除,打碎骨頭,碾爛血肉,人又怎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