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活得下去呢。 斷斷續續的呢喃從埋頭的霍曄唇齒間含糊不清地溢出。他噴吐出來的熱氣給許青嵐悄然帶起一陣蔓延酥麻,又從此處擴展到全身。許青嵐開始發熱,他緊緊攥著霍曄的頭發,手指不斷抖動,白皙的指尖泛出淡淡的桃粉色,那顆跳動著的心臟開始逐漸加速頻率,聲音越來越響,最後簡直要衝破胸膛。電流經過每一根神經末梢,中年男人原本溢滿了堅決抗拒的眼眸逐漸變得迷離,他抵禦著這種生理上的欲望衝擊,氣息像是明明滅滅的燭火般無比紊亂,“別這樣……” 霍曄沒有如此癖好,但看到在自己含吞下有強烈反應的許青嵐,他頓時興奮的不行,血絲在他瞳孔中滋生,他的呼吸越發急促沉重。明明他的神態像是侍奉主人的奴隸一樣虔誠而溫順,充血的瞳孔中滿是依戀的光芒,但他的行為卻極其有侵略性,他直接解開了許青嵐的皮帶。 此時此刻,他們之間的距離才真正地拉近了,同樣都是男人,霍曄敏銳地察覺到許青嵐已經逐漸進入狀態,於是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心急如焚,而是開始學著沉住氣。他用描繪著輪廓,小心翼翼的,慢慢地融化掉許青嵐的防備,讓他完全沉浸進來。兩人的呼吸此起彼伏,一上一下,一高一低,交織出一曲錯落有致的樂章。 在他的努力下,終於,後奏逐漸走向合聲,兩個人的心跳愈發激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都在不停地喘著。許青嵐的反抗逐漸無力,抓著霍曄頭發的手也變成按在霍曄的後腦勺上。一次比一次迭起,終於送到頂峰,許青嵐眼前閃過一抹白光,唇瓣微張,身體顫栗,煙花瞬間絢爛綻放。 中年男人身上泛出一層薄汗,體溫還殘留著欲望未散的蓬勃熾熱,那雙微微眯起的桃花眼裡溢滿了饜足,他的唇紅得像是被雨露滋潤過的玫瑰花瓣一樣,帶著嬌豔欲滴的味道。剛才他感受到霍曄也差不多了,於是低頭看下去,卻瞧見有浩瀚力量聚攏在體內的巨龍沒有爆發,而是在中後部出現了一個飽滿的結節。 許青嵐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這是什麼?”之前許青嵐看見巨龍是原皮的,便認為霍曄選的第一種直接修複的方案,但現在的情況顯然不是常人該有的。 霍曄的喘聲在夜晚格外明顯,他剛才還氣勢洶洶,好似頭吞噬獵物的餓狼不肯退讓哪怕半步,然而現在聽著許青嵐的疑問,他忽然變得羞澀起來。 那雙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漲紅的耳朵,與他原本桀驁的麵容形成鮮明的對比,他又成了隻長著尖尖紅耳的小狗。 青年眼神飄忽不定,似乎不敢直視許青嵐的眼睛般遊移,結結巴巴又不好意思地道,“外觀並沒有變,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手術方案是第三種,選的是可以成結的款式。” 霍曄原本也是想直接接上去的,他認為以許青嵐的審美來說,不會喜歡花裡胡哨。但當時他看這款的介紹,說靈感來自於動物海綿體充血,就非常喜歡,改變了主意。他也想像犬類一樣,鎖住許青嵐,讓許青嵐逃也逃不掉,滿是自己的氣味。說話間,那蓄勢待發許久的終於出來了,力道之大,好像如果不是在這些地方,能直接弄穿一樣。 這實在是太超出許青嵐的接受能力了,許青嵐點燃一根煙,平複著自己的心情,夜風吹過,還帶著滾燙溫度的煙灰不偏不倚落在了機關槍上,許青嵐連忙問,“沒事吧?” 霍曄喘著粗氣,許青嵐見狀,以為霍曄是不小心被燙到了,於是急忙蹲下身子查看情況。 然而他卻發現霍曄的神情十分怪異,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無法形容,捉摸不透的情緒。 就在許青嵐疑惑之際,霍曄突然毫無征兆地攥緊了他的手,帶著他,將他手指間夾著的,仍在燃燒的香煙,狠狠摁在了機關槍上。 刹那間,隻聽得“滋”的一聲輕響,那支本就多災多難的機關槍上,頓時留下一個醒目的煙疤。 許青嵐的瞳孔猛地收縮,霍曄卻異常執拗地望著他,目光熾熱無比。 他對著許青嵐,像是在宣誓一般道,“留著你的痕跡,這是你的。”ID: 307661【57】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五十七):原來這就是他老公 天台的風太涼了,眼前年輕人的感情卻像是烈火一樣滾燙,他的舉止過激到令人感到驚悸的地步。 原本因欲變糊塗的許青嵐一激靈,猛得站起來,他往後退了一步,霎時間回歸的理智,讓他意識到自己方才任由霍曄吞是有多不妥。 他暗惱自己昏頭,對霍曄丟下一句早點休息,就匆匆離開了天台。 跪在原地的霍曄望著許青嵐消失的背影,低下頭來。 肩寬體闊的高大身量,流暢分明的肌肉線條,瞧著是個存在感完全不容忽視的青年,渾身卻籠罩著一種淡淡的灰色的落寞。 方才他做的是完全沒過腦子,下意識的行為,沒想要嚇到許青嵐的,明明這之前還好好的,就因為他一時的衝動,把事情全都搞砸了。 後悔與自責在霍曄身體中狂風驟雨般席卷,霍曄盯著那個煙疤,眼中忽而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臉色逐漸變得凶狠暴戾。 他高高揚起青筋畢現的手臂,無比狠辣決絕的,讓人膽寒的力道,對著自己做過手術的地方一下接著一下,沒有絲毫停頓地抽打過去。 劃破空氣時發出的短促呼嘯,與抽打的沉悶聲響此起彼伏,霍曄臉龐變得漲紅,額頭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汗水從他的鬢角滑落,他眼神迷離,喘著粗氣,不斷罵著自己,“叫你控製不住!叫你發-情!腦子灌滿腥臭的畜生!隻會用二兩肉思考的廢物!下賤玩意!不打得你皮開肉綻,你就不長記性!” 霍曄因為疼痛不斷顫抖著,喉頭溢出苦楚的低吟,眼眶中滿是打轉的淚水。 明明生得桀驁張揚,好像一頭誰也馴服不了的狼,姿態卻這般自卑自賤,用各種話語侮辱著自己,讓人瞧著實在是心態複雜。 隨著他的抽打,那也在震顫著的地方逐漸布滿青紫交加的痕跡,本來就已經非常大了,如今更是因為腫脹,生生成了個紅蘿卜,讓人完全無法直視。 可他的動作依舊沒有絲毫減緩,哪怕整個人都疼得汗津津的,臉上布滿了淚水,也依舊不留情麵地懲戒著自己。 * 同一時間,顧家。 一雙修長冷白的手敲打著鍵盤,在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