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雇主的負責,他便想深挖下去,但沒想到挖到這麼一個大雷。 老鄭的臉色變了又變,他看向還躺在病床上的古肖,心道等古肖醒來後,他這可真不好交代。 老鄭和許青嵐的心思雖然都是百般回轉,但其實也就是一息的時間。 期間許青嵐往外走的腳步根本沒停,他是鐵了心要抵賴,卻很快被鄒肅風的助理連拓給追上了。 這個男人平日裡總是靜默無聲,內斂到沒有任何的存在感,真正到身旁的時候,才能讓人感受到他散發出來的那種危險的氣息。 他對著許青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許青嵐知道他要是不回去,接下來等待他的就不是這樣假模假樣的相邀了,隻能重新走回病房。 他心想真是可惜,他獲得的催眠係統剩下的次數就那麼兩三次,不然他遇到這種境地後哪裡還會這樣為難。 走到鄒肅風的麵前,無暇顧及旁邊老鄭那如炬的目光,他對著鄒肅風喚道,“小叔。” 鄒肅風的視線在許青嵐身(JujE)上流轉,他見過許青嵐平日裡正經的模樣,也見過女裝的他,瞧著他今天的裝束,倒覺得別有一番感覺。 黑色的大鏡框戴在許青嵐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他眼尾的細紋,他穿著米白色的A形大衣,裡麵配著件紮染的不規則圖形淡藍襯衫,下麵穿著條簡單的黑色直筒褲,整體看起來真是要年輕青春許多。 鄒肅風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地就多看幾眼。 片刻後,他漫不經心的目光掠過連拓,連拓心領神會,迅速上前製住許青嵐,分開他雙腿,將他牢牢地按在鄒肅風的腿上。 連拓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許青嵐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鄒肅風給抱住了。 他想要掙紮,可鄒肅風下肢不便,上肢倒是有力的很,手掌鉗著他的腰,便讓他動彈不得。 將這幕看在眼裡的老鄭心頭一震,立馬喝道,“你們乾什麼!” 別管許青嵐為什麼接近古肖,隱瞞身份存的是什麼心思,又和鄒肅風之間有什麼牽連,但現在許青嵐可是古肖的妻子,是他雇主的老婆,怎麼能被別人這麼對待。 老鄭上前就要解救許青嵐,卻被連拓給攔下了。 老鄭也不怵,直接就和連拓動了手,但不料連拓輕而易舉地就化解了他的攻擊,那種狠辣無比的招式,根本不像是正經出身。 老鄭心下大駭,很快就在連拓的手下落敗,被連拓給拖出了病房外。 連拓將他的手臂反擰到極致,膝蓋重重頂在他的腰上,哢嚓一聲,後段的肋骨斷裂,老鄭疼得臉部表情都扭曲了,連忙道,“別別別!” 連拓這鬆開了他,老鄭劫後餘生,連忙往後退,扶著牆壁,大口地開始喘氣。 他死死地盯著連拓,瞳孔中驚恐都快溢出來了,“你到底是誰!”他可不信一個普通的助理能有這樣的實力,連他這個雇傭兵都打不過。 連拓沒有回答老鄭的問題,像是一把殺人的劍,隻有主人才能牽動,他淡淡道,“遊隼的雇傭兵從來不信奉死忠,關鍵時刻隻會明哲保身,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老鄭被掀了個底掉,慌亂地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他緊攥拳頭,片刻後,低下了頭,“我知道了,我今天就當沒來過,什麼都沒看到,什麼也沒有聽見。”【62】小白臉人到中年後(六十二):青嵐可真是個壞老婆 病房內,鄒肅風看著眼前的許青嵐,讓人看不透的深邃雙眸下,跳動著零星的隱晦暗潮。 “還真像是抱著個年輕的小輩,就是鬨騰了些。” 鄒肅風低沉嗓音中含著些微寵溺,他將許青嵐手腕反並在後麵,一隻手抓著,另一隻手取下了許青嵐的口罩。 許青嵐被他揉進寬厚的懷裡,來自做慣了上位者的男人身上,那強烈的氣息一點點侵占著他,直到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叫他身體不自覺地僵硬起來。 眸中倒映著許青嵐昳麗至極的麵容,鄒肅風看向他鼻梁上戴著的那副黑色鏡框,再次伸手拿了下來,於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也毫無遮擋地露了出來。 濃濃的長睫之下,眸光幽灩,眼波流轉若水,眼尾微微上揚,天然便蘊含幾分似醉非醉的春意柔情。 許青嵐戴著鏡框時,也很好看,帶著些稚嫩的清純,與書卷氣的沉靜。 但鄒肅風望著這雙嬌豔動人,睫羽如墨蝶般輕輕顫動,萬千風情便在其中的雙眼,認為還是不戴好看許多。 注視了半晌,鄒肅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青嵐的眼睛,生得真是好看。” 許青嵐感受到那種好似要將他吞噬一般的,帶著極強侵略性和壓迫感的熾熱目光,不由得頭皮發麻。 他是真不適應和男人曖昧,更何況他和鄒肅風名義上還是叔侄關係,這種違背人倫的錯覺讓他如芒在背,可偏偏他此刻動彈不得,於是隻能慌忙別過頭去,以避開鄒肅風的視線。 可鄒肅風卻不允許他躲閃,他伸出手,緊緊鉗住許青嵐的下巴,強迫他將臉重新轉回來,“看著小叔。” 許青嵐迎著他的目光,隻覺得好似被頭隨時會撲向自己的猛獸一般盯著,身體因為排斥不斷往後仰,幾乎要崩成一道弓。 他眉頭緊蹙道,“小叔,你先放我下來,我們這樣不合適。” 漂亮的男人臉上流露著細微的反感,但他實在是太好看了,垂下眼睛時,濃密睫羽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竟有幾分嬌羞可人的意味。 鄒肅風收緊胳膊,讓許青嵐更加緊密地與自己貼合,那帶著薄繭的指尖輕撫上侄兒的麵龐,溫柔而緩慢地劃過其的肌膚,“當叔叔的,抱抱侄兒有什麼。”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似欣賞般,在許青嵐五官上流連,語氣像是在和自己的孩子交談,收斂了許多冷意,“之前讓連拓給你帶的禮物,你怎麼不收?” 聽鄒肅風提起這件事,許青嵐心中便越發抵觸,他完全是莫名其妙被鄒肅風卷進了綁架中,然後成了重創岑劫的誘餌。 事後鄒肅風派連拓給他送來手上一直戴著的那枚戒指,許青嵐搞不清他是在安撫還是在獎賞,反正都煩得夠嗆。 他不知道第二本小說的主角攻是抱著什麼心態,讓綁匪把從小教養長大的主角受給打得快要咽氣的。 許青嵐不想去深究其中的緣由,也不想摻和進來,他在第二本小說中的戲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劇情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