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角攻受他們自己的事。 “禮物太貴重了,我不好收下。”許青嵐不想和鄒肅風有過多的,完全超出劇情之外的牽扯,隨口這般道。 鄒肅風能夠聽出侄兒話裡的不走心,手指在許青嵐臉頰上劃過,最後停留在耳畔那片薄薄的皮膚上,他順著道,“給你,再貴重也不算糟蹋。” 耳根處傳來的癢意讓許青嵐一哆嗦,他身體在鄒肅風臂彎內掙紮扭動,鄒肅風被他蹭來蹭去,眼底湧動的暗流逐漸彙聚。 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被欲灼燒過,變得有些沙啞的聲線,帶著一種能穿透耳膜的質感,“小叔對你做過什麼壞事嗎,怎麼老是躲著小叔?” 美人總是有特權的,麵對這個便宜侄兒,鄒肅風自感已經有了極大的遷就。 便是當時決定用許青嵐給岑劫個教訓,他也提前和許青嵐打過招呼,已經是做的足夠周到。 侄兒在外麵,既然能給個又黑又糙的漢子當賢良淑德、體貼溫柔的老婆,怎麼對他,卻好像從第一次見麵起,就是一副避如蛇蠍的冷淡模樣? 鄒肅風看慣了人人在他麵前低眉順眼,許青嵐越是躲閃,越是抗拒,反而越讓鄒肅風覺出些新鮮來,他向來喜歡馴服那些難以掌控的人或物。 若是不用他鉗製著,這漂亮的侄兒就能主動坐在他腿上,身上的甜香撲他個滿懷。 一雙雪白柔滑的胳膊環住他的脖子,像隻貓依偎著他,放軟了聲音,同他親昵,真不知是何等滋味。 麵對鄒肅風,許青嵐心中實在煩躁,他其實不願意和鄒肅風這樣地位顯赫的角色撕破臉皮,擔心後續會惹來更多的是非。 他雖然說是有催眠係統,但就那麼剩下的兩三次催眠機會,如果(QNVO)不是生死存亡,無力回天的時候,他真不想浪費在這些他已經結束了本身劇情的主要人物上。 這隻是單純為解決麻煩,可對他的任務一點推動作用都沒有。 然而鄒肅風對他老是動手動腳,許青嵐早積攢了許多不滿,此番聽他挑起這個話頭,就也就凝聲道,“小叔,有些話我們還是說清為好。” “侄兒草包一個,對權勢名利向來不曾上心,又有的是人願意為我花錢,我對小叔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所求。而以小叔的地位,想必也沒有再能用得到侄兒的地方。” “今後的日子,若非必要的場合,我想我們不用再接觸,這對各自都能省去許多麻煩。” 病房內冷白的燈光,打在鄒肅風立體的眉弓上,光點在他的瞳孔中,揉碎成零星薄冰,聽到許青嵐的話,他鳳眸中略過淺到幾乎看不出來的情緒。 “青嵐是這樣想的。” 鄒肅風放開許青嵐,他的聲音平靜,沒有什麼外露的不悅,但就像是能夠吞滅一切的浩瀚大海,越是沒什麼波瀾,反而越是讓人感到心悸。 他微微側目,健碩挺拔的身材,在光影交織下,叫人幻視一座由石頭鑿出來的雕塑。 他道,“青嵐想劃清界限,上次的事小叔卻還欠你一個人情,青嵐既然不願意收下小叔的戒指,那小叔就從別的地方彌補你。” 脫身的許青嵐甩了甩自己被攥僵的手腕,迎上了鄒肅風的目光。 鄒肅風瞧著他,視線緩緩挪開,掃過病床上無知無覺的古肖,那張線條分明的冷峻麵龐上沒有浮現出任何的喜怒。 “我聽說,青嵐天天都來照顧你的老公,想必你們之間的感情不錯。他出了事,你心裡肯定著急,想他快點醒來。” “單純靠醫療手段也不是辦法,小叔倒是聽人說過,植物人受點刺激,說不定就會恢複意識了。” 許青嵐聽著他的話,心裡狐疑著他這葫蘆裡在賣什麼藥,就聽到鄒肅風驀地對外喊道,“連拓。” 病房門被推開,肩膀寬厚,胸膛結實,像是座沉默而堅實的山嶽般的高大身影,走到鄒肅風身邊,俯下身來聽候指示。 鄒肅風側頭,對其耳語幾句,連拓點頭,接著便朝許青嵐走來,抱起他後,將他摁在古肖身上坐著。 許青嵐因這一變故瞳孔放大,卻擺脫不了連拓的鉗製,最後隻能雙腿分開,夾著古肖,支撐著自己。這樣的姿態,他能夠清楚感覺到自己屁股正碾磨著古肖蟄伏起來的巨大物件。霎時間,許青嵐隻覺得坐在了火焰山上一般,恨不得彈跳起來。 連拓壓著他,將他的外套拔掉,又接著扯開他的襯衫。他的扣子崩到床上地上,還有一顆彈落在了古肖的鼻上,讓看起來帥氣不已,滿是荷爾蒙的古肖,多出了些微的滑稽感。 許青嵐雖然時常遇到超出意料之事,但還沒有現在這樣難堪過。他如今雖然還穿著襯衫,但胸膛已經暴露在了空氣中,連拓抓起古肖那蒲扇大一般的粗糙手掌,覆上他的胸脯摩挲按揉,還不斷調整著角度,逗玩他的尖尖。 許青嵐一陣陣戰栗,身體向後仰出一道彎曲漂亮的弧線,他的身體緊繃著,腳背也在繃緊,低吟著掙紮扭動。 連拓好像放風箏一樣,任由他哆嗦著雙腿起身,但在他臀部抬起一定距離後,又猛得按著他,讓他狠狠地重新坐回去,若不是許青嵐和古肖都還穿著褲子,許青嵐真認為自己能被古肖進去。 於是看著,許青嵐好像是不斷在搖晃一般,那柔軟的胸肌也隨著他的動作,透著麵團一樣的質感,不斷地震顫。鄒肅風視線聚焦其上,伸出手摸了摸,感覺到那像小石子一樣的觸感,意味不明道,“青嵐這是有感覺了,連拓,讓古總再幫幫他老婆。” 於是連拓扯下了許青嵐的褲子,帶著古肖的手握上去,古肖平日裡熱氣騰騰,整個人燥的很,如今無聲無息地躺在病床上,成了個活死人,溫度也好像變得比常人低了些。 再加上那掌上粗糙的厚繭,機械的摩擦下,許青嵐又是快樂又是疼痛,斷斷續續地嗚咽著,一雙桃花眼裡不由自主地開始浸出水霧,睫毛顫得像是瀕死的蝴蝶般。 片刻後,連拓猛然一下加重力道,許青嵐便叫了出來,把古肖的臉都弄臟了。古肖還是古銅的深色肌膚,幾滴雪痕灑在上麵,瞧這真可謂觸目驚心。可許青嵐顧不上愧疚,他此刻身體沒了絲毫的力氣,連拓一鬆開他,他就以翹著臀部的姿勢,倒伏在了古肖的身上。 此刻的他,眼神迷離,瞳孔渙散,美麗的臉蛋上是淺淺的淚痕,雪白柔嫩的肌膚泛著緋紅,不斷地喘著粗氣。沉浸在餘韻中的身體戰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