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好似隻是再輕輕碰上他一碰,他就能反射性地痙攣得哭出來一樣。 鄒肅風瞧著身姿曼妙,唇瓣殷紅,像朵在黑夜中,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妖豔薔薇般的許青嵐。心想,植物人有什麼好呢,就算老婆被玩成這樣也不知道,想要滿足老婆,還得靠別人從一旁幫扶才行。 鄒肅風拿出手帕,擦拭著許青嵐被古肖手握過的地方,用長輩的語氣,淡淡責備道,“老公還昏迷著,青嵐就弄了老公一臉,可真是個不懂事的壞老婆。”【63】小白臉人到中年後(六十三):小叔會陪著你的 顧不上褲子還狼狽地掛在腿彎,許青嵐一腳對著正給自己擦拭的鄒肅風胸口踹過去。 他現在雖然還軟綿綿的,但他真是用儘了全力。 泥人尚有三分血性,他自認從來沒有招惹過鄒肅風,也沒有乾過得罪這個主角攻的事,但鄒肅風對他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克製不了脾氣。 許青嵐這一腳來得實在突然,誰也沒有料想到。輪椅被衝擊力帶得向後滑了一段距離。 心臟這個器官何其重要,哪怕是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鄒肅風,還是因為疼痛有了細微的表情變化。 踹完鄒肅風,許青嵐餘怒未消,又一巴掌對著旁邊的連拓扇過去。 隻是連拓卻不像鄒肅風那樣行動不便,他反應極快,微微一側頭,就躲開了許青嵐的攻擊。 而後他又反製住許青嵐,在許青嵐外套上撕下幾個粗布條,就迅速將許青嵐雙手雙腳都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連拓走到鄒肅風麵前,鄒肅風對他擺了擺手,然後移動輪椅,重新靠近許青嵐。 許青嵐被布條結結實實綁著,側著頭,俯身躺在病床上,旁邊就是沒有意識的古肖。 幾縷淩亂的發絲粘在他麵頰上,雪膚烏發,因為敞開的襯衫和脫到一半的褲子,他美麗而性感的酮體半露不露著,與古肖那深色的魁梧身軀形成鮮明對比,真像是倒在野獸旁的落難的王後。 鄒肅風看著漂亮的侄兒,覆著薄薄冰霜的冷峻眉眼於光影交織中,透露出難以捉摸的晦暗。 戴著深藍寶石戒指的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捏著許青嵐的下巴,強迫他微微抬眸。 麵容立體的男人薄唇輕啟,漫不經心道,“這麼生氣做什麼,又沒有讓你騎別的男人。” 漂亮侄兒那雙平日裡總是溢著溫和的桃花眼裡,此刻被冷淡與不悅所充斥。 鄒肅風靜靜地注視著他,手指的力道依舊輕柔,隻是平靜的語氣添上些許意味不明,“你給人當老婆,還不習慣被男人碰嗎?” 這才哪到哪呢,鄒肅風想,要是直接按著侄兒坐到他老公臉上,壓低身體晃著臀部,要他不停蹭老公的鼻梁和嘴唇,那滴滴答答的水流說不定能叫植物人老公興奮到恢複進食能力,哪怕還沒意識,也能伸出舌頭戳著軟肉,把老婆給吃個乾乾淨淨。 “知道嗎,小叔還沒被人用腳踹過,青嵐可是一個。”鄒肅風輕描淡寫地說。 他的權勢讓他那坐在輪椅上的挺拔身軀,透露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像是在思考一個難得感興趣的謎題,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輪椅扶手,低聲自語道,“該怎麼懲罰青嵐呢……” 許青嵐能夠感受到這一瞬間從鄒肅風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他心覺不妙,正準備用催眠係統脫身,但隨著後頸處傳來的疼痛,他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意識陷在迷霧中,大海上,孤舟裡,搖擺不定,模模糊糊,身體感到的是來自金屬與器械的冰冷。 許青嵐嘗試著睜開雙眼,但眼皮卻重得像是灌了鉛一樣,抬不起分毫,卻依舊能夠感受到亮到刺目的白光正在照著他。 誰在他的耳邊說話,是男是女,是電子音還是人聲,完全分不清,但伴著這聲音,好像有什麼液體流淌,以及儀器在作響。 “鄒總,人的大腦是一個非常複雜的結構,記憶重塑技術作用於神經網絡,如今臨床上限製的單元數量基線值極低。” “也就是說隻能夠暫時植入碎片化的記憶,如果強行塞入更多更永固的記憶,有極大可能會造成精神混亂和認知崩潰。” “保證他的安全,效果無須太好。” “是。” 一片混沌中,許青嵐所有的記憶像是老電影的膠片,逐漸褪去了顏色,變得無法辨析。 而唯獨清晰的隻有坐在輪椅上的那個身影,許青嵐瞧見他,便生出些煩躁與排斥。可他現在太累了,慢慢的,那些麵對其時的不滿,也輕煙似的一吹就沒了。 負麵感情抽離他的心底,許青嵐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進入異常平靜的狀態中。 “神經遞質注射中,生命體征穩定,藥劑持續發揮。” “接下來這位外域的神經與心理科博士會開始進行記憶引導。” “嗯。” 許青嵐的腦膜像是被包裹在流質的溫暖液體中,他越來越放鬆,越來越舒適。 那紮根在他腦海中的思維的大樹,也汲取著這液體的營養,根係開始逐漸生出其他細須來。 他的眼前閃過一幅又一幅的畫麵。 書房內,麵對眾多資料他坐立難安,輕手輕腳想要溜出去,一直在工作的鄒肅風像是多長了隻眼睛一(DLgQ)樣,在他起身的那刻,就叫住了他。他破罐破摔,說自己學不進這些金融知識,鄒肅風便放下手頭的文件,對他遇到的問題一一進行解答。 他推著鄒肅風逛著老宅的園子,隨手摘了一朵又紅又豔的玫瑰,往鄒肅風頭上戴去,鄒肅風取下玫瑰,凝視半晌,並沒有生氣,而是將花插入了胸前的口袋中。 他坐在地上抽煙,周圍滿是煙屁股,鄒肅風掐了他的煙,問他有什麼煩心事。他說在外麵被不長眼睛的給得罪了,鄒肅風便摸了摸他的腦袋,告訴他會給他個交代,原本悶悶不樂的他,將腦袋靠在鄒肅風的肩膀上,開心地說了聲謝謝小叔…… “鄒總,這些植入的記憶會讓受施者信任您,依賴您,麵對您的時候放下所有的防備。” “不過在記憶重構後,必須確保受施者遠離一切可能觸發原始記憶的因素。” “如果見到熟悉的人,植入的記憶會因為新舊記憶在神經突觸的競爭性極大消減,受施者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清醒。” “我明白了。” “鄒總,你現在可以和施受者說說話。” “青嵐。” 躺在手術台上的許青嵐雙眼緊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