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小姑娘便宜的老男人
辦公室裡很安靜，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老太太，銀發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邊眼鏡。
安若歡第一反應是：好有氣質。
第二反應是：好嚴肅。
她旁邊坐著助理，在忙著往電腦裡錄入資料。
安若歡規規矩矩鞠了個躬，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抖：“黃教授好。”
黃教授正在看手裡的資料，頭也沒抬：“安若歡是吧？請坐。”
安若歡乖乖坐到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像有人在她頭上敲鼓。
黃教授翻著手裡的資料，一邊看一邊點頭，偶爾“嗯”一聲。
安若歡盯著她的表情，想從裡麵讀出點什麼，但什麼都沒讀出來。
終於，黃教授開口：“成績不錯，績點很高，辯論賽還拿過最佳辯手？”
安若歡趕緊點頭：“是的。”
黃教授“嗯”了一聲，放下資料。
抬頭的一瞬間，她突然愣住了，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安若歡，半天沒說話。
安若歡被她看得心裡直發毛。
怎麼回事？她臉上有東西？還是穿得不對？
她下意識想低頭檢查，又怕動作太大，隻能硬著頭皮坐在那裡，任那道目光掃描自己。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助理在旁邊小聲提醒：“教授，該問問題了。”
黃教授這才像是回過神來，輕咳一聲，問道：“你為什麼選我做導師？”
安若歡趕緊把那套背得滾瓜爛熟的答案說出來，關於她對教授研究方向的興趣，關於她想在學術上有所突破的決心，關於她對自己未來幾年的規劃.....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黃教授的表情。
黃教授聽著，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隻是偶爾點一下頭。
安若歡說完，忐忑地看著她。
她覺得答得還行，但又怕這隻是自己覺得。
黃教授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點頭，說：“好，你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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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歡：“......啊？”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是黃教授說錯了。
這就通過了？別人進來都是十幾分鐘，還不一定選上，她進來五分鐘不到，問了一個問題，就通過了？
旁邊的助理也有點懵，小聲問：“教授，不用問其他問題了嗎？按照流程......”
“不用。”黃教授打斷他，語氣很肯定。
安若歡腦子還在糾結，但身體已經條件反射地站起來鞠躬：“謝謝教授！”
黃教授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語氣也溫和下來：“不客氣，回去準備......”
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頓住了。
安若歡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她的手放在衣服上，剛好壓出肚子的弧度。
黃教授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然後眉頭微微皺起：“你......懷孕了？”
安若歡趕緊解釋：“是的，但我不是未婚先孕，我結婚了！”
旁邊助理小聲解釋：“教授，安同學是雲洲集團董事長的太太，雲洲和咱們學校有校企合作。人家是豪門聯姻，挺正常的。”
黃教授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看向安若歡，眼神忽然變得複雜起來，然後低下頭，小聲嘟囔了一句：“好好的姑娘，才二十歲......唉，真是禽獸。”
安若歡：“？？？”
她想解釋，想說不是您想的那樣。
可不等她開口，黃教授已經擺了擺手：“行了，下一個。”
安若歡張著嘴，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助理請出辦公室。
門在身後關上。
她站在走廊裡，滿腦子都是那兩個字：禽獸。
黃教授說江尋州是禽獸？
愣了兩秒，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旁邊等麵試的人紛紛側目，不知道這個五分鐘就攆出來的女生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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