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橙汁杯。
她趕緊去扶，但已經晚了，被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葉珩叫來服務員：“麻煩找人來收拾一下。”
服務員應聲出去，沒過一會兒，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男人拎著拖把走進來。
他低著頭，看不清臉，徑直往灑了橙汁的地方走。
安若歡剛站起來，就聽見哐當一聲。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椅子好好的。
再轉過頭，黃淑珍已經朝著清潔工衝過來，她身後的椅子都被她帶翻了。
清潔工抬起頭，和黃淑珍四目相對，然後猛地扔下拖把就往門口跑。
黃淑珍衝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後領，清潔工被她拽得原地360度轉個圈。
“啪！”
黃淑珍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接著“啪啪啪”又是幾巴掌。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今天不把我女兒的下落說出來，就別想出這個門！”
清潔工被打懵了，等反應過來，一把推開黃淑珍，踉蹌著往門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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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跑兩步，後領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
葉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身，單手拎著他的後領，把人按在餐桌上。
“打人啦！打人啦！”清潔工臉貼著桌麵，殺豬似的嚎起來。
黃淑珍抓起桌上一個雞腿，直接塞進他嘴裡。
雞腿在他嘴裡轉了一圈，又被他yue出來。
黃淑珍又抓起一個魚頭，往他嘴裡塞。
“說不說！說不說！”
魚頭在那個人臉上滾來滾去，安若歡看得目瞪口呆。
教授，您一個勁往他嘴裡塞東西，倒是給他機會說啊！
李新雅忽然站起來，走過去按住黃淑珍的手。
“黃教授，讓我問他個問題。”
黃淑珍愣了一下，鬆開了手。
李新雅看著那張被按在桌上的臉，聲音很平靜：“你是張財源嗎？”
清潔工喘著粗氣，斜著眼睛看她：“你誰啊？”
“回答我的問題。”李新雅說，“說不定我可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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