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
決賽結束後的第二天，林晚收到了一封郵件。
發件人：指揮係係辦。
標題：關於星火杯冠軍林晚學員的轉係邀請。
林晚當時正在吃早飯——星獸肉卷，多加醬。她咬著肉卷，用左手劃開郵件，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然後她的咀嚼速度慢了下來。
「林晚學員，你好。
鑒於你在第三屆“星火杯”虛擬戰場對抗賽中的優異表現，指揮係經研究決定，向你發出正式的轉係邀請。根據學院規定，星火杯冠軍可獲得指揮係特別推薦信，持有此推薦信的學員可申請轉入指揮係，無需滿足常規精神力等級要求。
指揮係將為你的轉入提供以下支持：
1. 免除轉入考核，直接編入指揮係二年級課程。
2. 配備專屬導師，一對一指導戰術理論。
3. 提供指揮係專項獎學金，每年10，000聯邦幣。
4. 優先使用指揮係高級虛擬艙及戰術推演實驗室。
我們真誠地希望你能考慮這個機會。你的戰術天賦在星火杯中得到了充分展現，指揮係將為你提供更廣闊的舞台。
如有意向，請於七日內前往指揮係係辦辦理相關手續。
指揮係係主任 賀雲錚」
林晚放下肉卷，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每年八萬聯邦幣的獎學金。優先使用高級虛擬艙。專屬導師。
這些對她來說，都是錢和資源。她缺錢，缺訓練設備，缺一個能讓她合法使用高級虛擬艙的身份。
但她更缺的是——時間。
轉入指揮係意味著更重的課業，更多的訓練，更高的要求。她現在的課程表是後勤係的，每天上午兩節課，下午自由活動，她有大把的時間用來訓練和準備比賽。指揮係的課程表她了解過——每天從早到晚排得滿滿當當，戰術推演、戰場分析、指揮實訓、精神力開發……光是必修課就有十幾門。
她上輩子累死了。這輩子真的隻是想養老。
林晚把肉卷吃完，擦了擦手，給指揮係係辦回了一封郵件。
「感謝邀請。我暫時沒有轉係的打算。」
禮貌，客氣。
對方很快回複了。
「林晚學員，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在回複期限之前去指揮係參觀一下，了解一下氛圍再做決定，隨時可以過來，會有助教帶領。」
「好。」
當天下午，林晚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還是灰色的作訓服，她隻有這個——往指揮係的教學樓走去。
指揮係的教學樓和後勤係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物種。
後勤係的教學樓在校園西北角，三層小樓，外牆塗層剝落，走廊裡的燈壞了一半沒人修，空氣中永遠有一股淡淡的黴味。
指揮係的教學樓在校園正中心，是一棟十二層的玻璃幕牆建築，外牆覆蓋著某種會變色的智能材料，陽光照上去的時候會泛起淡藍色的光澤。大樓前麵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中央豎著一座雕像——聯邦曆史上最偉大的指揮官，據說精神力達到了SSS級。
林晚站在廣場上，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樓，心想：這就是差距。
她走進去，前台是一個全息投影的接待員——連前台都是高科技。投影告訴她，助教馬上下來，請稍等。
等了大約兩分鐘，電梯門打開，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色作訓服的年輕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胸口的徽章顯示他是指揮係的研究生。
“林晚？”他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灰色的作訓服上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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