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觀察員。
全聯邦最頂尖的軍事院校。SS級的“真正的天才”。
她想起上輩子的一件事。那是她剛當上後勤科長不久，參加了一次聯合演習。她是藍方後勤負責人，紅方有一個天才指揮官，年紀輕輕就當了旅長，所有人都覺得他會贏。
演習開始後，那個天才指揮官用了一個非常漂亮的戰術，繞過了藍方的前線防線，直插後方。
但他忘了一件事——他繞得太深了，補給線跟不上了。
林晚什麼都沒做。她隻是安安穩穩地管好自己的倉庫，按部就班地給前線送物資。
三天後，那個天才指揮官的部隊因為沒有燃料和彈藥，停在原地動彈不得。他被迫投降。
演習結束後，他找到林晚，問了一句話：“你做了什麼？”
林晚說：“什麼都沒做。我隻是讓你的部隊沒有油而已。”
他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你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後勤比前線還可怕的人。”
林晚把卡片收進口袋，轉身走回了倉庫。
沈知舟在裡麵等她，看到她進來，小心翼翼地問：“周主任找你乾嘛？”
“給了我一張入場券。聯邦軍事院校聯合演習的。”
沈知舟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聯、聯合演習？就是那個全聯邦最頂尖的軍事院校都參加的那個？”
“嗯。”
“那你——”沈知舟的聲音都在發抖，“你要去參加演習了？”
“觀摩。後勤觀察員。”林晚拿起一箱物資，“不是參賽。”
“那也是聯合演習啊！”沈知舟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你知道那個演習有多厲害嗎？作戰係的楚墨、指揮係的宋清辭——那些SS級的人都會參加！你能親眼看到他們——”
“我看到過。”林晚打斷了他。
沈知舟愣了一下：“啊？你什麼時候看到的？”
“在指揮係走廊裡。”林晚把物資放到貨架上，“被人嘲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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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舟的笑容僵在臉上。
“那些人——”他的聲音變得很小，“那些人也在？”
“嗯。”
“那你還去嗎？”
林晚拿起另一箱物資。
“去。”
“為什麼？”
“因為周主任讓我去。”
她沒有說的另一個原因是——她想知道，那些SS級的“真正的天才”，到底有多厲害。
上輩子，她沒有見過精神力。她見過的是炮彈、子彈、地雷、陷阱。她見過最精銳的部隊因為沒有補給而潰敗。她見過最強大的武器因為沒有零件而變成廢鐵。
她想知道，在這個精神力至上的世界裡，她的那些“老古董戰術”，到底還能走多遠。
指揮係的走廊裡，趙乾說：“你要搞清楚什麼是真正的優秀。”
也許他是對的。也許她確實需要搞清楚。
但“真正的優秀”，不一定是指揮係定義的那種。
林晚把最後一箱物資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沈知舟。”
“嗯？”
“我不在的這三周，倉庫交給你了。”
沈知舟挺直了腰板，用力地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一定管好！”
林晚看了他一眼。
“別光管倉庫。我教你的那些東西，繼續練。每天花兩個小時做庫存推演，把數據記下來。等我回來檢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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