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操場另一頭傳過來：“集合。”
所有人站起來，走到操場中央列隊。林晚還是站在最後一排的最邊上，灰色的作訓服在深紅和白色中間，還是一塊補丁。
但這次，沒有人笑了。
有些人看她的眼神變了。不是那種“她不該在這裡”的審視，而是一種困惑——一個D級後勤係的，體能怎麼跑得過A級？她是怎麼做到的？
趙乾站在隊列裡，臉色還是白的。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林晚的方向，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霍教官站在隊列前麵，目光從左到右掃了一遍。
“體能測試，所有人都通過了。”他的語氣平淡，“下一項，對戰訓練。跟我來。”
他轉身朝室內訓練館走去。學員們跟在後麵，腳步聲在操場上踏出一片沉悶的回響。
林晚走在隊伍的最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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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插進口袋裡，摸了摸那包能量棒。沈知舟說讓她路上吃的，她一直沒吃。不是不餓，是沒找到合適的時間。
現在，她有點餓了。
她把能量棒掏出來，拆開包裝，咬了一口。
味道還行。比星獸肉卷差遠了，但能填肚子。
蘇小棠湊過來：“你吃什麼？給我來一口。”
林晚把能量棒遞給她。蘇小棠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得像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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