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就會覺得自己很聰明。覺得自己很聰明的時候，就容易忘事。
吃完晚飯，林晚去找廖將軍。廖將軍還在喝酒，臉有點紅，但眼睛是清醒的。
他看到林晚，上下打量了一眼。“你就是新來的後勤參謀？顧將軍推薦的那個？”
“是。”
“聽說你在精英賽裡打贏了斷刃戰役？”廖將軍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比賽是比賽，打仗是打仗”的味道。
“那是模擬。”林晚說。
“對，模擬。”廖將軍笑了一下，“不過能打贏斷刃戰役，也不容易。好好乾。”
他端起酒杯，沒再說話。
旁邊的軍官開始聊別的，沒人理她了，林晚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走出食堂，外麵的風很大，吹得板房的鐵皮嘩嘩響，她站在台階上。
光腦震了一下，沈知舟的消息：“到了嗎？怎麼樣？”
林晚回了一句：“到了。還在看情況。”
沈知舟又發了一條：“教材序言寫完了，發你郵箱了。你有空看看。”
林晚粗略的過了一遍，沒有什麼大問題。
她走回辦公室，坐下來，把戰報重新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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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內容，是看數據。
蟲族的進攻時間、兵力投入、撤退路線、留下的屍體數量。她把那些數字抄在一張紙上，排成一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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