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火:「好得很!沒等我們殺上金鰲島,你自己送上門來。」
秦宣的目光從烏首山的斷根上收回,淡漠看向眼前正在壓抑怒火,拿話試探他的四人:「我在此等你們,難道不是你們送上門來?」
這話令四人生疑。
九鴉道人遇上他們,也隻能逃命。
秦宣的舉止,相當反常。
萬刃宮主眼前一亮,金鰲道子可是七聖教的心腹大患,立時給身旁的蚺婆遞了個眼色o
蚺婆紫黑色的厚唇張合,傳出沙啞聲音:「大言不慚,等我們?你難道想以一敵四?
算上你那在外勾引的同伴,也沒有這個本事。」
她又道:「此子狡詐,他多半在血淵下受創,此時是在拖延時間。」
「不過,他來的蹊蹺,或是靈寶一脈也有謀劃。我們合力擒他,留個活口,本族有秘法,可以拷問其背後的隱秘。」
萬刃宮主汪決從旁配合:「正該如此。」
「不用勞煩祭司。」
血河丁殿主殘忍一笑:「我徒兒死在這一處,老夫要拿他回血神宮!」
一旁的史墨接話:「本教有無數法門,能從他口中拷問出靈寶的算計。」
四人分作兩家,心思不謀而合。
什麼靈寶一脈的謀劃,隻是隨口說說。此子本身快速提升的秘密,才是真正的寶貴,並且,這等天賦寶體,拿來煉化嘗試能否奪舍,也是無比吸引人。
兩教之中,必然有老祖看中。
「哦?你們要不要先鬥一場,好決定我是去七聖教還是血神宮。」
秦宣冷聲一笑。
他朝地底感應一番,九鴉道人已經到了,於是一道神念傳出。
地底深處,九鴉道人正準備偷襲,沒想到,劍氣未發,便收到傳聲:「道友,待會誰想跑,你便攔住誰。」
嗯?
九鴉道人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置信。這四人可不是善茬啊!
容不得他多想,上方的丁殿主已不打算再試探,他右手一翻,掌中多出一麵血色小
幡,幡上血光流轉,可見密密麻麻的符文如活物蠕動。
「他還有幫手,先拿住他再說!」
話音未落,已是率先出手。
血幡一展,一道血色長河再度奔騰而出。與方才追擊九鴉時不同,這條血河寬逾百丈,浪頭高聳如崖,河中冤魂齊齊睜眼,發出刺耳尖嘯。
秦宣的平靜,總是令他狐疑,此時一出擊,便是毫不留手!
「血河渡魂!」
丁泰低喝一聲,將血幡往下一壓,血河立時分化出九條支流,從九個方向鎖定氣機,朝秦宣合圍,不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
與此同時,史墨大長老也動了。
他拿出一口骨劍,似是異獸脊骨所鑄,通體慘白,那劍鋒上纏繞著血色魂火。他身法極快,整個人化作一道血影,繞到天際,朝下把骨劍一抖。
血色魂火化作漫天火雨,朝著秦宣的不滅神魂灼去!
蚺婆與萬刃宮主自然不能放任秦宣被血神宮捉去。
這相柳部的祭司把蛇杖往地上一插,一道魂光飛射,蚺婆背後拖至腳跟的蛇形長發,立時化作一條魔蛇,嘶嘶吐信,顯露一張人臉。
蛇頭人臉帶著詭異笑容,看向秦宣。
這是大荒相柳部的異術,能把人的神魂連帶身軀,一道石化。
蛇頭人臉越靠近秦宣,這股異力越強!
萬刃宮主汪決站在蚺婆身側,他的不滅神魂進發銳芒,好似一口能斬斷一切的利刃,神魂威勢注入背後三麵旗幟之上。
他雙手一合,三麵旗幟獵獵作響,飛出漫天刀影,如暴雨傾盆!
整片空間,充斥冰冷的肅殺之意!這是萬刃化刀神劫,後發先至,速度奇快無比,可斬破道術罡法,以極儘之銳化為劫數,是萬刃宮頂級秘法!
四人合擊,使得萬骨湖攪起一陣靈氣潮汐,亂古劫氣已成陰雷在其中交織,與仙光相抗,形成一股駭人風暴!
周遭斷在此處的烏首山百丈岩塊,頃刻化為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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