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飛了起來,連帶著不滅神魂,也被淩厲至極的春秋劍氣斬斷,靠著不滅神魂逃遁,都成了幻想。
尋常修士的神魂,一旦離體,與天地無窮之念接觸,很快便會被道化。
化神修士的不滅神魂,則能在無窮之念中穿梭。
這本是老怪們的保命手段,還有奪舍重生的機會。
可是...
秦宣早已煉劍成絲,可斬神魂,而在春秋劍意下,不滅神魂也無存活之機。
「汪宮主!」相柳祭司驚駭欲絕,她想到方才的浩大神光,感覺自己惹上了一個怪物o
金鰲島道子,竟已渡過黑雷劫,大乘了!
逃,趕快逃!
唯有族中的荒仙能夠庇護!
她朝相柳部族飛遁,一道黑色劍光,立時從地底鑽出,九鴉道人暫收心中的震撼,沒忘記秦宣的交代,將蚺婆攔住。
「老妖婆休走,我倆做過一場!」
他去鬥蚺婆時,空中一道青色劍光碟旋而回,如遊龍戲水,繞過一條弧線,直取史大長老!
那劍發雷音,避無可避。
史墨舉起暗淡的骨劍,哢嚓一聲,骨劍與青虹一撞,徹底斷裂。劍光順勢而下,從他左肩切入,右腰透出,將這位血河大長老斜劈成兩半。
他一身道法,未能使用出來,兩截身軀左右倒下,眼中還殘留著不甘與難以置信之色一
秦宣的目光,掃向血河殿主。
丁泰瞳孔猛縮,心中全是懼意。
「秦宣,你與我血神宮為敵,沒有好處,不要自誤。」
「丁殿主變得也太快了,不是說要打上金鰲島嗎?」
秦宣在虛空上踏步,朝丁泰靠近:「丁殿主,我還想知道與那太古生靈有關之事,能否告訴我?還有,你上回去龍宮時,索要魔淵,又為了什麼?」
丁泰握緊血幡,秦宣每靠近一步,他都感受到巨大壓力。
雖無法接受眼前這荒誕的一切,卻因性命攸關,無暇思量太多。
「這太古生靈是相柳部發現的,與他們的先祖有關。那魔淵,是本教幾位老祖瞧上的,我雖是血河殿的殿主,卻也沒有成仙,接觸不到核心機密。」
「隻知道這些?」
「沒錯。」
「那你可以去尋你徒弟去了。」
「秦宣~!」丁泰神色一變,冷喝道:「你的天賦的確很高,但要知道天外有天,若你此時動手,本人擔保你會後悔。我身上有一道保命魂印,倘若落在你身上,我教中一位
老祖,很快就會找上你!」
「好,那就試試看。」
見秦宣毫無懼意,丁泰一聲狂吼,把法寶血幡朝前一拋。
這血幡炸裂,化為一團血雲,其內不僅有萬千生靈魂,更有他數千年來凝練的「血魔真身」!
此時炸幡,等於捨棄了這件渡劫真寶。
其中的血魔真身,化作巨大魔影,朝秦宣衝去。
而丁殿主本人,則一咬牙施展出了燃血大法,自身精血瘋狂外溢,托著不滅神魂,化作一道遁光,這是準備一瞬十萬裡,朝大荒深處遁逃!
秦宣早有所料,舉手之間,施展一界化玄淵之法,他沒有拉出一片小世界,而是活用他化小千,定住丁泰所處的虛空!
大乘道威顯現,將那血色遁光,牢牢攝住!
「欸~!!」丁殿主咬破舌尖,已是燃血成焰,進發出呼嘯的血火,想要衝破束縛,可無論如何施法,卻撼動不了!
「小子,老夫與你拚鬥到底!」
丁殿主怒極,把化神巔峰修為全部注入血雲,使其膨脹到極致,內裡的血魔真身,立時變成三頭六臂,每一隻手都握著一件血兵,朝秦宣當頭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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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丁泰搏命一擊。
血魔真身揮動兵刃時,僅是餘波,便在大地上留下深如峽穀的巨大斬痕!
隻聽一聲劍鳴,青虹一劍化萬千,帶著五色道韻,穿過血魔!
六隻手臂被一一攪碎,三個頭顱全被貫穿。
丁殿主生出巨大的無力感,他敗得徹底,遁走不成,鬥法難敵。想到短短時間,被一個曾經看不上的小輩超過,生死不受自己掌控,甚至逼出對方的極限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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