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會在全校廣播中公開您的連續工作時長。”
陸塵的腳步停了。
“你敢。”
“您可以理解為，這是我作為中級人工智能對使用者健康的基本關懷。”
“你就是威脅我。”
“我沒有威脅功能。我隻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如果全校師生知道校長連續工作超過三十小時還不休息，他們會在校門口堵著您強製送回宿舍。上次張彪就差點這麼乾了。”
陸塵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
“行。我去睡兩個小時。”
“建議四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兩個半。最終報價。”
“成交。”
陸塵轉身走向電梯，腦子裡還在盤算接下來的事。
神農的國內市場基本上不需要擔心了。衛健委的文件一下來，各省的采購流程會自動推進。
但海外市場才是真正的戰場。
那些國家的籌碼他已經看到了。
油田。專利。礦產。數據庫。
但這些都不夠。
他想要的東西，比這些值錢得多。
電梯門打開了。
陸塵走進去，按了宿舍樓層的按鈕。
“小星。”
“在。”
“幫我列一個清單。全球範圍內，目前正在使用達芬奇手術係統的國家和地區。以及這些國家和地區中，因為設備太貴而無法普及微創手術、導致患者死亡率明顯偏高的國家。”
“正在檢索。預計十秒。”
電梯門關上了。
“檢索完成。符合條件的國家和地區共六十一個。主要集中在非洲、東南亞和南美洲。這些地區的平均手術設備配置率不足發達國家的十分之一。因手術並發症導致的額外死亡率高出全球平均水平百分之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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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靠在電梯壁上，閉上了眼睛。
“百分之三十七。”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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