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是向咗。
菜上得很快，酒也開得快。
陳牧勝站起來說了幾句，無非是“大家辛苦了”“片子剪出來不會讓大家失望”之類的。
說完舉杯，眾人跟著舉，喝了一杯。
然後就開始串桌了。
謝庭鋒端著酒杯過來，往林默旁邊一坐：“林默。”
林默看他：“嗯？”
謝庭鋒說：“這兩個月，打架打不過你。”
林默沒說話。
謝庭鋒又說：“喝酒總得贏你一回吧？”
林默看著他，嘴角勾了一下：“你們商量好的？”
謝庭鋒被噎住了，餘聞樂端著酒杯走過來，往謝庭鋒旁邊一站。
“默哥，實話跟你說，我們幾個剛才商量了一下。”他看了謝庭鋒一眼，“打架是真打不過你，但喝酒嘛——我們人多。”
洪天名也端著杯子過來了：“默哥，對不住了，今天得讓你躺著回去。”
安治傑站在最後麵，端著杯，笑得有點心虛：“默哥...我也是被逼的...”
向咗蹲在旁邊椅子上，看著這陣仗，眼睛瞪得老大。
“你們幾個想灌我哥？”
謝庭鋒看他一眼。“怎麼？不行？”
向咗嘿嘿笑了兩聲，往後退了半步。
“行，怎麼不行，我就是看看熱鬨。”
林默端著酒杯，看著麵前這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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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庭鋒站最前麵，餘聞樂站他旁邊，洪天名側著身子，安治傑縮在後麵。
四個杯子舉著，四雙眼睛盯著他，跟要上刑場似的。
他笑了一下。
“行，來吧。”
謝庭鋒第一個上：“來，敬你一杯。謝謝你這兩個月手下留情。”碰了一下，仰頭乾了，杯子往桌上一頓，看著林默。
林默乾了，麵不改色。
謝庭鋒倒第二杯。
“這一杯，敬你打得好。跟你拍戲，疼是疼，但過癮。”又乾了，林默也乾了，還是麵不改色。
謝庭鋒倒第三杯，手已經開始抖了。
酒灑出來一點，濺在桌上。
他端起來，看著林默。“這杯...”想半天沒想出詞兒。
餘聞樂在後麵推他。
“行了行了，你坐下吧，我來。”
謝庭鋒坐下，臉已經紅了。
餘聞樂端著杯站到林默麵前：“默哥，我沒霆鋒那麼多話。就一句，謝謝你沒把我打進醫院。”乾了，齜牙咧嘴的，林默乾了，還是那副表情。
餘聞樂倒第二杯，手也開始抖了，“這杯...這杯敬你...敬你...”想不出來，轉頭看洪天名。“你來你來。”
洪天名端著杯子上來，站在林默麵前，深吸一口氣。“默哥，我敬你一杯。跟你拍戲，學到了很多東西。”
林默笑了，跟他碰了一下。
洪天名乾了，咳了兩聲，臉紅了。
安治傑最後一個上，站得規規矩矩的，杯子裡酒倒得不多。
“默哥，我酒量不行，就敬你一杯。謝謝你這兩個月照顧我。”
林默沒說話，跟他碰了一下。
安治傑乾了，臉紅了，但沒咳。
第一輪喝完，林默坐那兒，跟沒事人一樣。
謝庭鋒臉紅了，餘聞樂臉白了，洪天名臉紅了，安治傑臉也紅了。
向咗蹲在旁邊，樂得不行。
“你們這不行啊，才一輪就成這樣了？”
謝庭鋒瞪他一眼。
“你閉嘴。”
又倒了一杯，站起來，走到林默麵前。
“再來。”
林默看他，端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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