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裴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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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驚呆了，麵麵相覷。裴晏隨哪裡有什麼妻子？他瘋了？他什麼時候結的婚？跟誰？在座的各位麵麵相覷，試圖從彼此臉上找到答案，但每個人都一臉茫然。
見大家都不說話，裴晏隨的眼皮抬了一下，很有壓力感。
大家本來都在以一種詭異的、偷偷摸摸的眼神偷看裴晏隨，現在立馬收回眼神坐直。
裴晏隨表情冷淡了起來，他們這群蠢貨，方案做的差就算了，怎麼連祝福他們夫妻白頭偕老都不會？怎麼都不誇他老婆？
又安靜了兩秒。
然後會議室裡像被人按下了播放鍵，笑聲和祝賀聲同時響了起來。
“恭喜裴董！什麼時候的事啊？”市場部總監第一個開口，笑容燦爛得像在年會上領獎。
“裴董和夫人感情真好！”財務總監緊隨其後，手裡的筆都放下了。
“祝裴董和夫人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夫妻幸福！”技術部主管的嗓門最大，中氣十足，整個會議室都在回蕩“幸福”二字。
“嗯。”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方案放桌上吧”，“謝謝各位。”
裴晏隨還算滿意，裝出一副“這有什麼好說的”的表情。
他決定不罵他們方案裡的錯誤了，溫柔一點對待他們。
一位禿頭老總見裴晏隨神色緩和，一看大家今天的報告都直接被收了，這可真是個好機會。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臉上的笑容堆成了褶子，試圖把馬屁拍得更響一點。
“夫人真是……”他絞儘腦汁，從剛才裴晏隨那句“太調皮了”裡挖掘信息，得出一個自認為最安全的形容詞，“真是可愛！”
會議室裡的溫度忽然降了三度。
拍的馬腿上了。
裴晏隨的嘴角平了。
“你誰啊？”裴晏隨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下來。
禿頭老總的笑容僵在臉上，怎麼到他就不一樣了呢？
“裴、裴董，我是——”
“我沒問你叫什麼。”裴晏隨打斷他，語氣冷漠，“我問你，你認識我老婆？”
“……不、不認識。”
“那你見過她？”
“沒、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她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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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頭老總張了張嘴，額頭上開始冒汗。他求助地看向四周，四周的人都在低頭看桌麵，研究那些已經被研究過八百遍的方案文件，沒有一個人敢抬頭。
“我、我隻是——”
“隻是什麼？”裴晏隨的聲音更輕了，輕到像是在說悄悄話。但那種輕比重更可怕，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會斷。“你覺得你可以評價我老婆？”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的嗡嗡聲。有人咽了一下口水，聲音大得像在打雷。
禿頭老總的腦細胞從未如此活躍，他做方案都沒這麼認真，結結巴巴地吐出來一句：“沒有沒有，裴董您和夫人天生一對，再沒有比您更配夫人的人了，我算什麼啊，走路上夫人都不會看我一眼，不像您，夫人肯定很喜歡您，要不怎麼會和您這麼親近！”
呼，過關了。
裴晏隨沒再說什麼，也沒發瘋了。
“以後注意。”他說，語氣恢複成了平時那種公事公辦的樣子，“我老婆的事，不需要別人評價。”
他低頭翻開麵前的方案文件，翻到剛才禿頭老總負責的那一頁，掃了兩行。
“這個方案，第三部分的預算有問題。重新做。”
禿頭老總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是是，我馬上改！”
會議室裡的氣氛漸漸回暖，裴晏隨很詭異地比起從前溫柔了一些。
比如不把方案扔桌上，用那張死魚臉吐出冰冷的語言：“你這是用腳做的嗎？全是錯誤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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