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辦公室的門。
六點鐘，傅亦深準時出現在事務所門口，來接老婆孩子下班。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麵是白襯衫，沒有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
林棲剛好抱著傅時棋從辦公室走出來，看見他，父子倆眼睛同步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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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傅時棋聲音又脆又亮，和剛才那個癟著嘴掉眼淚的小可憐判若兩人。
林棲將他放在地上，看著他邁著還不怎麼穩當的小短腿，搖搖晃晃朝傅亦深跑過去。
“爸爸！”傅時棋一把抱住傅亦深的小腿，仰起臉，又喊了一聲，像是終於確定了這次沒有喊錯。
傅亦深彎下腰，單手把他撈起來，讓他坐在自己手臂上。
十七把臉貼在傅亦深肩上，悶悶地說了一個字：“多。”
“什麼多？”傅亦深沒聽懂，偏過頭看他。
林棲走過來，站在傅亦深身邊，伸手幫十七把滑落的背帶褲帶子重新掛好，笑著解釋道：“今天他大概叫了三四個人‘爸爸’。”
傅亦深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他低頭看向十七。十七手裡攥著一塊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磨牙小餅乾，正專心致誌地用兩顆小米牙啃著餅乾邊。
“可能是平時看我們經常穿白襯衣黑西褲，所以看到人就誤認成我們了。”林棲補充道，“孟彥還把這小不點逗哭了。真稀奇，咱兒子平時可不哭。”
傅亦深沉默了兩秒，抬頭掃了一眼事務所裡麵。然後麵無表情地收回目光，低頭看著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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