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順水行舟 暗礁三道

異地指向了同一個結果。

太順了。順得讓人心底發寒。

方從哲闔上雙目，復又睜開。

他驀地想起大議散朝之時，自己不經意間瞥向禦案的那最後一眼。

太子正低垂著眉眼，慢條斯理地削著一塊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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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刀口，穩如磐石。

方從哲死死盯著窗欞上那片搖曳不定的燈影，枯坐良久。

為相七載，這滿朝上下，從無他方從哲勘不破的局。

唯獨今日這局棋，他瞧得見陣仗，卻摸不透腠理。猶如隔著一層煙罩看人對弈，滿盤棋子盡在眼前，那隻執棋的翻雲覆雨手，卻深藏在帷幕之後。

值房外忽地捲起一陣夜風，吹得燈焰一陣劇烈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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