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郭少卿,郭大人。”
盧溫炳聲音空靈,仿佛不再是對著郭年說話,而是在質問這蒼茫的天地。
“你口口聲聲說時代的車輪在前進,要順應它。”
“你自以為看到了未來,自以為能給這天下蒼生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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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盧溫炳死死地盯著郭年。
向郭年拋出了他最致命的靈魂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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