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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航把生肉和獸骨放在箱子上。老錢拿起來看了看，聞了聞，點了點頭：“好肉，沒壞，又拿起獸骨敲了敲，挺結實。”他打開箱子，裡麵是鐵釘、鹽巴、絲綢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零碎，推過來，“你想要什麼？”
李航拿起一卷絲綢，這東西是升級三級床的材料，又取了一罐鹽巴，爐子升級需要一份調料，鹽巴應該算數。
“我就要這些了。”李航拿了兩卷絲綢和兩罐鹽巴，老錢點點頭默認了交易。
“這就你一個人？”李航問。
“一個人。”老錢把肉和獸骨收進箱子裡，“以前跟夥計搭夥，去年不乾了，就剩我自己。”
“這條路安全嗎？”
“以前還行。領地的人在，路上沒什麼大亂子。現在……”老錢搖了搖頭，“難說。昨天要不是碰上你，那幾條狗就夠我受的了。”
李航沒接話。他又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接下來兩天，他又去了兩趟。第一次帶了剩下的獸骨和生肉，換了些鹽和棉花。第二次帶了塊萃綠礦石，老錢盯著那塊石頭看了半天，翻來覆去地看，最後說：“這石頭……你從哪兒弄的？”
“林子裡撿的。”
老錢點了點頭，沒追問，從箱子底下翻出一個小皮袋，倒出七八枚銀幣，推過來：“夠不夠？”
李航數了數，八枚。他不知道這礦石價值多少，但第一次見這麼多銀幣，臉上的笑差點沒露出來，點了點頭，把銀幣收了。老錢又給了他一小包茶葉，說：“這東西我留著也沒用，算搭的。”
李航把東西收好，回了礦洞。
第三天，他又去了一趟。這次帶了六塊礦石。老錢看見礦石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接過去摸了摸，翻來覆去的看了看這些礦石，嘴裡嘖嘖了兩聲，沉默了一會兒。
“兄弟，你這些礦石……”他抬頭看了看李航，“都是林子裡撿的？”
“嗯。”
老錢點了點頭，沒再問。他從箱子裡翻出一個小布袋，倒在桌上，四十多枚銀幣，還有一些銅板。他數了數，把銀幣推過來，又把銅板也推過來。
“就這些了，不夠的話，下回補給你。”
李航數了數銀幣，四三枚。加上之前那八枚，他手裡有五十一枚銀幣了。他把銀幣收好，點了點頭。
老錢看了看他，忽然說：“兄弟，你這些東西，在這是賣不上價的。你要是能去霜風城，一塊石頭至少能賣這個數。”他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
“別怪我給的錢少，畢竟做買賣就是這樣”老錢笑了笑，“我可是看在你救我的麵子上多給你些銀幣的。”
李航愣了一下，“沒事，我理解，既然你已經賺了這麼多了，問你個事。”
“什麼事？”老錢疑惑。
“你知道哪裡有魔石嗎？”
“魔石......”老錢思考了一下，找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打開，裡麵是一個發出璀璨藍光的珠子。“這就是魔石，怎麼你想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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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航看著差點入了迷，“多少錢？”
“五十金幣。”他說。
李航連連咋舌，“這麼貴！算了，買不起。”轉身就走，老錢收起來魔石，在身後喊了一聲：“兄弟，你明天還來不來？”
“不一定。”
“那行。我這貨還得清幾天，你要是有東西，隨時來。”
李航應了一聲，走進了林子。
他沿著小路往回走，腦子裡在想老錢的話。霜風城，一個礦石二十銀幣，一塊魔石就是五千銀幣，但進城需要身份文牒，他沒有。他連自己現在算什麼都不知道，農奴？逃奴？獵戶？
他正想著，忽然聽見身後有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
他下意識回頭，看見四個男人從林子裡走出來。走在最前麵的是老錢，後麵跟著三個沒見過的，都拿著刀。
李航停下腳步，手按上劍柄。
“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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