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掙紮,想要反抗,可那兩隻小手之下還有一對兒鐵鉗,將他的喉管生生掐爆,而那短小的手指更是同時插進了他的腦海,瘋狂的攪弄。
一片深黑當中,他悽厲的慘叫停歇,亦或者,失去喉嚨的他根本沒有慘叫的權力,那所有的哀嚎都是瀕死的大腦為他編製而出的空想夢床。
……
「呃!」陳心霎時驚醒,他發覺,當前正值夜晚,而他居然躺在自己的床上。
因為幻痛而有些偏頭疼的陳心捂著腦袋,他止住了想要乾嚎的欲望,索性直接躺回了床上。
汗水浸濕了床單與被褥,陳心緩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被潔癖打倒,鑽出了被窩。
「現在是什麼時候。」他好像在自言自語,然後他打開了手機,發覺這居然是蘇蕊兒剛剛住進來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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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的,難道這一切都是夢嗎?」陳心咬牙切齒,恨聲不已。
「看看你和高肖男的聊天記錄。」心聲冷漠的響起,似乎沒有情緒。
「不用看了,隻是有人改了我的日曆而已。」陳心按著太陽穴,他實在是想不通:「如此拙劣的掩飾,她到底要乾什麼?」
「你總算明白了。」心聲笑誚著:
「為什麼總是糾結暗示你的人究竟是誰?那根本顯而易見。」
「你不是想要知道她的身份,隻是想要確信她的身份。」
「能夠在心理治療室製造聲音的,隻有你的琴房。」
「而在心理治療室聆聽過你的琴聲,知曉這件事情的,也隻有那幾個曾被你用琴聲催眠安撫過的患者而已,她就是其中之一。」
「她悄然打開了琴房與治療室的隔音密封,而琴房的門卻是打開的,這也製造了蒙蔽你知覺的錯位,這種錯覺也是她一直以來對你施加影響的手法。」
「潛藏在平常之下的不協和,卻被她利用你的心理矯飾成協和,從而藉此為你編織一場又一場、愈來愈深的幻景。」
「最根本的問題自始至終其實都隻有一個,那就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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