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馬爾福嗎？”女巫的眼睛不禁亮了一下，“那可真是難得。”
“我見過不少兄弟姐妹，但能像你們這樣彼此掛念的倒是少見。好好珍惜。”
“我會的。”達裡安點了點頭，然後重新邁開步子。
他沿著樓梯繼續往下走時，經過一幅畫著中世紀騎士的畫像。
那位騎士穿著一身銀光閃閃的鎧甲，正騎在一匹同樣披著甲胄的戰馬上，姿態威武而莊重。
他看到達裡安經過時，微微挺直了腰板，像是想在路過的學生麵前維持一個英勇的形象。
但那匹戰馬顯然並不太想配合，正用一種看著就令人感到難受的姿態扭著脖子，想要去碰畫框邊緣一朵用顏料畫出來的花朵。
等達裡安走到門廳時，午後的陽光正從城堡大門敞開的縫隙間漏進來，在石板地麵上鋪開一道溫暖的光帶。
幾個赫奇帕奇的二年級學生正蹲在門廳角落的一副盔甲旁邊，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像是在抄寫什麼。
達裡安走過去時，其中一個學生抬起頭來，看到是他，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達裡安學長！你來得正好，我們正想抄寫盔甲內側刻著的舊銘文。據說這具盔甲是霍格沃茨建校初期留下的，上麵刻著一些古代如尼文，但我們還沒學過，大部分都不認識，你能幫我們看看嗎？”
達裡安彎下腰，湊近那具盔甲，目光落在盔甲內側那一行已經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的刻痕上。
那些字母確實是古代如尼文，和他在課上學的那些基礎符號相似，但排列方式和組合規則明顯更加古老。
他認真地辨認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道：“這的盔甲裡寫的應該是一句祝福語，大概意思是願持劍者心明如鏡，願守衛者脊梁如鐵。是霍格沃茨創立初期的守衛誓詞。”
頓時，那幾個二年級學生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其中一個女生更是用一種近乎崇拜的語氣說道：“學長，你好厲害啊，我們剛才討論了好久都沒猜出來。”
“我隻是剛好在上古代如尼文這門課。”達裡安溫和地笑了笑，“如果你們下學年選修這門課，我到時候可以把課上整理的筆記借給你們看。那些基礎符號的對照表對辨認這類銘文會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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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嗎？”那個女孩的聲音裡頓時帶上了毫不掩飾的驚喜。
“當然，或者你們現在想看也可以。”
他直起身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門廳另一側。
那裡，德拉科正靠在門廳的柱子上，看到達裡安轉過頭時，他揮了揮手。
達裡安朝那幾個低年級學生擺了擺手，然後朝德拉科的方向走過去。
他走到德拉科麵前時，看到他哥哥手裡的那本書是一本關於魁地奇戰術的舊書，翻到的那一頁正好講的是追球手在對抗賽中的配合策略。
“哥哥，你不是說下午要和隊友們研究戰術嗎？怎麼在這裡？”
“已經研究完了。”說著，德拉科的視線落在達裡安臉上，“剛從盧平教授那裡回來？今天練習得怎麼樣？”
“挺好的。”達裡安說，想了想，又補充道，“盧平教授說我已經能讓守護神凝聚出形態了，雖然還不太清晰，但相比之前隻有一團光要進步了不少。”
德拉科的眉毛微微揚起，像是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觸動到的欣慰：“能凝聚出形態了？是什麼樣子的？”
“還沒確定具體是什麼，看起來像一隻小貓，又有點像一隻小狗，但盧平教授說輪廓太模糊了，現在還分不太清楚。”達裡安如實說道，“不過盧平教授說，隻要繼續練習，它就會變得越來越清晰。”
德拉科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但他的目光在達裡安臉上多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刻意放得隨意的調子：“能凝聚出形態說明你的進展比我想象的要快。說不定等到這學期結束，你就能真的召喚出一個完整的守護神了。”
“我也希望能做到。”達裡安說著，和德拉科並肩往門廳外走去。
午後的陽光雖然明亮，但空氣中那種屬於十二月初的寒意依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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