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不全摸著懷裡的冊子,心裡說不出的憋屈。
這本冊子是馮國泰用命換來的,雖然馮國泰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可畢竟也算是「臨終所託」之物。
可現在,粘杆處的人來了,讓他趙不全閉嘴,讓他把年羹堯的事爛在肚子裡。
聽與不聽,全憑他自己斟酌考量,可粘杆處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他爹趙大業在八爺府當差那些年,沒少聽那些府裡的老人喝酒閒聊吹牛逼,把粘杆處傳的神乎其神。
什麼半夜被人從被窩裡拖走,什麼出門就再也沒回來,什麼「病歿」在獄中,什麼樣的事都有,就是沒一樣是正常的,你死了還真沒地方說理去。
趙不全思來想去,把冊子掏了出來,瞪大雙眼又仔細看了一遍。
關於年羹堯的記載,無非還是那七千兩的軍需貪墨,不算多,也不少。
但有一點,這些銀子是從軍費裡貪出來的。
看到此處,趙不全忽然有了醍醐灌頂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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