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嘴唇，拚命忍著，但眼淚不聽話，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沈硯堂看著她，歎了口氣。
“過來。”
他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回廊旁邊的石凳上，讓她坐下來。
“牡丹的事，從今天起翻篇了。她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沈硯堂的聲音很穩，很平，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但你記住一件事——”
“以後有人為難你，來找本王。”
蘭草愣住了。
她看著蹲在她麵前的沈硯堂——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世子爺，此刻蹲在她麵前，和她一般高。他的眼睛裡有火，但那火不是燒給外人看的，是燒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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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她的聲音啞啞的，“奴婢不想給世子爺添麻煩。”
“你的事，不是麻煩。”沈硯堂說，語氣不容反駁。
蘭草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沈硯堂看著她哭了一會兒，伸出手，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別哭了。”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悶悶的，“再哭，本王真讓人打你板子了。”
蘭草在他肩膀上悶悶地笑了一聲，然後又哭了。
她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停下來。她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發現他的玄色直裰上被她的眼淚和鼻涕蹭濕了一大片。
“奴婢……奴婢把世子爺的衣裳弄臟了。”她吸著鼻子說。
沈硯堂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濕痕，又看了看她——眼睛紅紅的，鼻子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頭發也散了，狼狽得不像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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