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牙，把褻褲往下褪了一點。
蘭草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被單。
青荷看見了那些傷痕。一道道青紫色的檁子，到處都是，有些地方破了皮，血珠滲出來，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青荷別過臉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這幫人下手真夠狠的，我去找人討點藥。”
“別……”蘭草的聲音很輕，“別去。別讓人看見。”
“你都這樣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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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蘭草重複了一遍，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裡有一種青荷從未聽過的固執。
青荷沉默了。她重新坐下來，用布巾蘸了溫水，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清理那些傷口。
蘭草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把枕頭洇濕了一小片。
“青荷，”她悶悶地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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