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每一下都不重，但每一下都讓她渾身發軟。他的手掌落下來的時候，她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往前縮，但他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無處可逃。疼痛是輕微的，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但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被打的地方蔓延開來，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串小火苗，從屁股燒到腰，從腰燒到脊椎，從脊椎燒到後腦勺，燒得她整個人都軟了。
“六。”他數完，手沒有抬起來，而是停在那裡，掌心貼著她右邊的臀峰，手指微微收攏，握著那團軟肉，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留戀。
蘭草把臉從被子裡抬起來，轉過頭看他。他坐在床邊，一隻手撐在她腰側，另一隻手放在她屁股上，低頭看著她。燭光映在他臉上，他的眼睛很深，深得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但她看見那口井裡有水在動——不是冷，不是硬，是一種溫熱的、流動的、快要溢出來的東西。
“硯堂。”她輕聲叫他。
“嗯。”
“打的一點都不疼。”
他挑了挑眉。“嫌輕了？”
“不是——”她把臉轉回去，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的，“妾身就是……就是想說，打的一點都不疼。”
沈硯堂的手停了一下。然後他把手從她屁股上移開，彎下腰，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翻了個身，讓她仰麵朝上。她的臉紅得像秋天的蘋果，眼睛濕漉漉的，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愛。
他低下頭，吻了她的嘴唇，鼻尖碰著鼻尖，“在我麵前，不用忍著。”
蘭草的眼淚掉下來了。不是難過，不是委屈，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一個人走了很遠的路，又冷又累，以為自己會倒在路上，然後忽然看見前麵有一盞燈，亮著的，暖洋洋的，在等她。
她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很重，但她不覺得沉。她覺得踏實。像一艘船終於靠了岸，錨鏈沉進水裡，穩穩地紮在河底。
“硯堂。”她的聲音啞啞的。
“嗯。”
“妾身以後再也不偷偷出府了。”
“嗯。”
“再也不讓您擔心了。”
“嗯。”
“再也不穿那身醜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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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身確實醜。”
蘭草破涕為笑，帶著眼淚笑了。她伸手捶了他一下，捶在他肩膀上，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他抓住她的拳頭，握在手心裡，放在枕頭旁邊。
“還有十四下。”他說。
蘭草愣了一下。“什麼？”
“二十下。打了十四下。”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你自己說的，犯錯就得罰。”
蘭草的臉又燒起來了。她把臉別到一邊去，不敢看他。“那……那您打吧。”
沈硯堂直起身，看著她。她仰麵朝上躺著，臉紅紅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她的手被他按在枕頭旁邊，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攤開在那裡，軟軟的，乖乖的。
他把她翻過去。他伸出手，解開了她中衣的係帶。
蘭草的身體僵了一下。“硯堂——”
“隔著衣裳打，不疼不癢的，算什麼罰？”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沙啞。他把中衣掀開，露出裡麵的褻褲。褻褲是淺白色的，薄薄的，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圓潤的弧度。
他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點。蘭草屏住了呼吸，手指攥著身下的被單，攥得指節發白。褻褲被拉到臀線以下，露出兩團白生生的軟肉。燭光映在上麵，泛著溫潤的光，像兩塊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手掌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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