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懲罰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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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草趴在床上，臉埋在被子裡，耳朵紅紅的。她說那句話的時候，是鼓了天大的勇氣的。現在勇氣用完了，隻剩下羞和興奮。
她偷偷從被子裡露出一隻眼睛，看見他正低頭笑著看著她。
“你剛才說過什麼了？”他問，聲音低低的。
蘭草把臉重新埋進被子裡，悶悶地說：“妾身說……犯錯就得罰。”
“不是這句。後麵那句。”
蘭草的臉更紅了。後麵那句——“您打妾身屁股”。她當時不知道怎麼就說出來了，腦子一熱，嘴比腦子快。現在說不出來了。
“妾身忘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沈硯堂沒有說話。她感覺到他的手落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指腹擦過頭皮，帶著薄繭的粗糲感。她的身體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栗。
“忘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那我幫你想想。”
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落在她背上。隔著薄薄的中衣，掌心的溫度傳過來，暖洋洋的。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柱慢慢地往下滑，一節一節地數過去，像在彈一把看不見的琴。
蘭草屏住了呼吸。他的手指每滑過一節骨頭，她的身體就抖一下，從脊椎開始，向四肢蔓延，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地蕩開。她想叫他停下來，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他的手指停在她腰窩的位置。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指尖隻是輕輕地點在那裡，她就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軟得像一灘泥。
“想起來了沒有？”
蘭草把臉埋在被子裡，拚命搖頭。
他的手指從她腰窩移開了。她剛鬆了一口氣，忽然感覺到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整個手掌貼上去，掌心覆在她右邊，手指微微張開，扣住了一半的弧度。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是炙熱的，隔著薄薄的中衣，那溫度像一塊燒紅的炭，燙得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裡？”他問，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
蘭草說不出話。她的臉埋在被子裡的部分燒得厲害，露在外麵的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沈硯堂的手沒有動，隻是放在那裡。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地滲進來，透過中衣，透過皮膚，滲進肉裡，滲進骨頭裡。那種熱不是灼燒的燙，是溫熱的、持續的、讓人從裡到外都軟下來的暖。
“蘭草。”他叫她的名字。
“嗯……”她的聲音悶在被子裡，帶著一點哭腔——不是難過，是說不清的東西，
“你剛才說，讓我打你這裡？”他的拇指動了一下，輕輕地在弧線最高的位置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蘭草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那一小塊皮膚像被電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從屁股傳到腰，從腰傳到脊椎，從脊椎傳到後腦勺，整個人都麻了半邊。
“妾身——”她的聲音在發抖，“妾身是說了……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您不是說不罰妾身嗎——”
“我說的是舍不得罰你。”他的拇指又畫了一個圈，比剛才大了一點，從弧線的最高點滑到外側，又滑回來，“但你非要領罰。我總不能駁了你的麵子。”
蘭草被他這句話噎住了。明明是她自己說要罰的，現在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她把臉埋在被子裡，後悔得想咬舌頭。
“那……那您輕一點。”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沈硯堂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傳到她身上，酥酥麻麻的。他的手掌從她右邊移開，蘭草以為他要打了，繃緊了身體等著。
但疼痛沒有來。他的手落在了左邊，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溫度，同樣的——不是打，是放。
“左邊也要？”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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