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讓你跪在地上，求我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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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妧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蘇恒刹時怔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林妧這個用儘手段，一直追在身後討他的歡心的女人，竟敢這麼跟他說話。
這一定又是什麼吸引他的新手段！
想到這裡，蘇恒不免又得意起來。
他嗤笑道，“以前在揚州，不知是誰聽說我喜歡琴棋書畫，就放棄了郊外騎馬，每日枯坐房中苦練書法。”
“不知是誰為了送我一隻香囊，被繡花針紮得滿手是傷，連拿筷子都拿不穩。”
“更不知是誰，隻是聽我隨口說一句芙蓉糕好吃，就徹夜不眠地鑽研，做好親手給我送來。”
林妧聽著他細數這些過往，一陣窒息感傳來，仿佛那條長長的白綢，又一層層纏在了她的胸上，勒得她喘不過氣。
耳邊更是浮現出畫舫那日，蘇恒那些極儘羞辱的話。
【林妧？一個草包罷了，也就是一張臉尚能入眼，她整日圍著我轉，半分閨秀的矜持也沒有，與那些妄圖用美色攀附權貴的賤婢有何分別。】
原來，蘇恒心知肚明，她曾經是如何小心翼翼地迎合他，更清楚她付出了多少真心。
可是蘇恒卻將她當作可以隨意踐踏的玩物，讓她被蘇家聯手戲耍，妄圖置整個林家於死地。
林妧的臉頰，一點點失去了血色。
蘇恒看著她逐漸慘白的麵色，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可很快就被一股得意取代，因為這恰巧說明他說的沒錯。
他語氣越發得意，“足足三年，你像是一隻趕不走的蒼蠅，時時刻刻都圍在我身邊，林妧，你說我該不該自作多情呢？”
林妧忍無可忍，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啪——！”
她幾乎竭儘全力。
“如果我是蒼蠅，你就是爛的生蛆惡心至極的臭狗屎！”
林妧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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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恒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臉，“你竟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林妧死死瞪著蘇恒，目光銳利得幾乎要在他身上剜出兩個窟窿，“以前我瞎了眼才會對你好，現在我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
“你下次再來我麵前說這些汙言穢語，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蘇恒再次怔在原地，林妧從未用這樣的眼神看他，說如此難聽的話。
這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連眼神都帶著討好的女人，似乎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他還來不及細想，就見林妧繞過他，快步朝身後走去。
林妧瞥見不遠處外祖母與蘇夫人敘話歸來，瞬間斂去所有鋒芒，換上溫順乖巧的神情，上前輕輕挽住外祖母的手臂。
袁老夫人剛剛聽說，蘇家要拿原本屬於林妧的婚事，同顧家繼女結親了，臉色不是很好。
她們袁家的血脈，從來隻有挑揀別人的份，何曾輪到被人挑揀。
她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蘇恒，意味深長道，“乖孫女，我們快去拜菩薩，既然許了願，就該誠心還願，免得菩薩怪罪我們言而無信。”
言而無信？！蘇夫人臉色難看，這話讓她很不舒服。
明明說的是拜佛，可她卻隱約感覺出話裡的另一層意思。
剛剛她提及換親一事時，袁老夫人明明還道過“恭喜”，為何現在說話卻含沙射影，麵有不滿。
不過，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袁家在朝中不站隊，如今成王在蘇家等人的扶持下日漸勢大，待他日後榮登大寶，區區一個袁家，她們還不放在眼裡。
“您說的是。”林妧柔聲應著，淡淡瞥了蘇夫人一眼，扶著老太太往大殿走。
蘇恒舌頭頂了頂被打腫了的臉頰，唇角勾起冷笑。
林妧，裝，繼續裝！
你不就是因為那日畫舫的事情同我置氣，想讓我低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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