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府內。
張開地眉頭緊鎖,在書房內來回踱步,顯得焦躁不安。
「祖父,您歇會兒吧。」張良站在一旁,看著祖父如此憂慮,輕聲勸慰道。
「歇?我怎麼歇得下來!」張開地重重地嘆了口氣,「這鬼兵劫餉一案,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姬無夜那個匹夫在背後搗鬼!他不僅貪墨了十萬兩軍餉,還藉此機會除掉了朝中幾個不聽話的官員。如今大王震怒,限期破案。姬無夜那廝在朝堂上步步緊逼,明天上朝怕是要將這主審官的位子推到老夫頭上!」
張開地眼中閃過一抹恐懼和絕望:「老夫若是接了這案子,查不出真相,大王必定降罪,若是查出了真相,姬無夜那個心狠手辣的屠夫,豈會放過老夫?那五位慘死的大臣,就是前車之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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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張開地一籌莫展、幾乎陷入絕境之時,府邸的管家匆匆跑了進來。
「相爺,門外有一人求見,說是能解相爺目前的燃眉之急。」
「誰?」張開地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急聲問道。
「九公子,韓非。」
張開地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嗜酒如命的九公子?他能有什麼辦法?
但此刻死馬當活馬醫,張開地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快!快請他進來!」
片刻之後,韓非邁著悠閒的步伐走進了書房。
「張相國,別來無恙啊。」韓非微微一笑,隨性地行了個禮。
張開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浪蕩的公子,沉聲道:「九公子,你剛才說能解老夫之危,此話當真?這鬼兵劫餉案,可是個能要人命的無底洞!」
韓非收起笑容,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精芒。
他走到書房的地圖前,手指輕輕劃過新鄭的位置。
「相國大人,這世上本無鬼神,有的,隻是比鬼神更可怕的人心。這件案子,別人不敢接,我韓非敢!」
韓非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張開地。
「我不僅敢接,我還能在限期內破案,找回軍餉,保住相國大人的身家性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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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條件?」張開地疑惑地問道。
「我要相國大人明日在朝堂上,全力保舉我出任韓國的『司寇』之職!」
「好!隻要你能破了此案,老夫明日上朝保舉你為司寇!」張開地心中鬆了一口氣,其實無論韓非說什麼條件,他最多糾結,最後都是會答應的,因為這個案子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至於一個司寇的位置,對他來說很簡單。
韓非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一言為定。相國大人,準備看戲吧。」
…………
翌日。
韓國王宮,大殿之上。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韓王安癱坐在王座上,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那肥胖的身軀微微顫抖著,顯然是被這接二連三的詭異命案嚇得不輕。
「五天!才短短五天時間!!寡人派去主審此案的大臣,竟然全部慘死在家中!」韓王安猛地一拍王座的扶手,聲音尖銳而悽厲,「你們這群廢物!平日裡拿著寡人的俸祿,一個個高談闊論,現在出了事,竟然連一個凶手都抓不到,這十萬兩軍餉不翼而飛,邊關將士吃什麼?喝什麼?難道要讓寡人把王宮賣了給他們發軍餉嗎!」
大殿下方,文武百官跪倒了一片,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在這群瑟瑟發抖的官員中,唯有一人傲然挺立,宛如一尊不可撼動的鐵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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