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凝重和一絲探究。
莫紅雨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色。
隻在瞬間,她就明白了,眼前這人就是牧生口中的徐兄。
於是她也跟著起身,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了徐歡的跟前。
作為秋牧生的未婚妻,莫紅雨覺得自己一定要在這位徐兄的麵前露個麵。
所以她才特意來敬酒。
這一幕更是驚訝了來會的賓客們。
這些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剛才還充斥著鄙夷和質疑的空氣,瞬間被敬畏和忌憚取代。
那些輕蔑的目光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和深藏的驚懼。
誰還敢懷疑這一行人的資格?
能讓君陌榮主動上前搭話的人,其背景豈是他們能想象的?
徐歡仿佛對這一切毫無所覺,他先是回禮了莫紅雨的敬酒,隨即平靜地從懷中取出請柬,遞給那個已經石化的弟子,溫和地道:“有勞了。”
然後,他從容地將帶來的古樸木盒交給旁邊一位侍者:“勞煩轉交秋兄,徐歡賀他生辰之喜。”
做完這一切,徐歡仿佛卸下了一個任務,也不管周圍那些複雜探究的目光,徑直拉著還在好奇張望的小龍崽,示意劫淵劍靈、君小諾和妖鬼梟跟上,走向庭院角落一張不起眼的、暫時空置的圓桌。
“走,我們坐那邊。”
周朝、陳玄和蔡氏夫婦如夢初醒,趕緊亦步亦趨地跟了過去。
坐在圓桌旁時,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這次更多的是劫後餘生般的虛脫,和對徐歡一行人身份更深不可測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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