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隊七十人,建築隊一百二十人!!”
陳陽掃了一眼黑壓壓的人影,這些,都是當初跟他一起在清水縣搶煤礦的老兄弟,還有在工地上扛過水泥的舊部下。
火車坐了兩天一夜,有人連軸轉了三十多個小時,但站在這裡的時候都昂首挺胸,氣勢淩人。
陳陽走到第一輛車前麵,扯下了蓋在車頭上的黑布。
黑布落下,啞光黑色的鋼梁在廠房燈光下露出棱角分明的輪廓,宛如一頭鋼鐵巨獸。
“兄弟們。”陳陽抬手指向廠房大門口的方向,“有人要搶你們的老板娘。”
“我把話放在這裡,明天早上,我要從國賓館正門進去,把我媳婦接出來。”
“他們不會開門,那我就自己去開,前麵擋著什麼人,我就拆什麼人。”
“你們,怕不怕?”
麵對陳陽的詢問,所有人都沉默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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