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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員積分？”衛嘯和周清淮都疑惑的看她。
“對。”
薑清梨抿了抿唇，試圖用這個時代能理解的說法解釋。
“就是老主顧來吃，每次給他記個點數。比如吃一碗涼粉記一點，一碗冰沙記兩點。積攢到一定點數，比如十點，下次來吃就能便宜一文錢或者白送一小份冰沙。積分越多獎品越豐厚，比如三十點就能兌換禮物，如此一來能留住老客讓他們常來。”
衛嘯聽的似懂非懂，但覺得媳婦說的肯定有道理，點了點頭，“行，你說了算。明天我跟你去。”
就連周清淮眼裡也多了積分讚賞的光，癡癡地望著薑清梨，真心實意的說。
“姐姐這法子實在是妙呀，如此一來既能讓利給熟客以此留住人，又不明著降價壞了行情，還能讓客人覺得占了便宜，簡直就是一箭雙雕。”
被兩人這麼看著，薑清梨有點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就是瞎想的，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那明天咱們就試試。衛大哥，周公子，明天還得麻煩你們一起幫忙。”
“沒問題。”衛嘯應的乾脆。
“但憑姐姐吩咐。”周清淮也笑道。
夜裡，薑清梨累了一天，早早躺下。
衛嘯早早洗漱完上了炕。
他側身躺著麵對薑清梨，粗糙的大手試探的伸過來，摟住她的腰。
掌心滾燙帶著薄繭，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薑清梨身體一僵臉上發熱，心裡卻卻有些別扭，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躲，聲音冷淡，“別鬨，累了。”
衛嘯的動作一頓，呼吸粗重了幾分，聽出了她話裡的冷意。
他疑惑的蹙起眉頭，沒在繼續，隻是手臂收緊，想將她往懷裡帶。
“怎麼了？真累了？我幫你揉揉？”
薑清梨心裡很亂，想問他婚約的事，又不知從何開口。
更怕問了之後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思來想去，她隻好強行閉上眼睛，硬邦邦的說，“不用，睡吧。”
衛嘯感覺到了她的抗拒和冷淡，心裡一沉。
白天還好好的，怎麼晚上就這樣了？
難道是因為姓周的白天說了哪些話？她心裡有想法了？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手臂鬆開了些，翻過身背對著薑清梨。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坐起身抱起枕頭，一聲不吭的下炕，在地上鋪了層舊褥子躺下了。
薑清梨聽到動靜睜開眼，看著地上那團黑影，心裡發酸。
他這是什麼意思？她還沒生氣他倒惱羞成怒了？還是覺得她無理取鬨？
越想越氣，她咬咬唇也翻過身，麵向牆壁。
兩人一個在炕上，一個在地上，各懷心事，一夜無眠。
第二天，薑清梨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來。
衛嘯也早早起了在院子裡劈柴，臉色不大好看，看見她出來也沒像往常那樣湊過來。
就在這時，周清淮正好端著洗漱水出來，似乎發現了兩人的氣氛不太對。
他挑了挑眉，沒說話，把水放下又轉身去教月月認字了。
沒有了周清淮在，空蕩蕩的院子裡氣氛有點尷尬。
薑清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亂七八糟的心思壓下。
今天還有正事要辦不能分心。
她簡單吃過早飯之後，正好王大娘幾人過來上工。
於是，她趕緊安排讓王大娘幾人，繼續去後山找硝石和野果。
自己則帶著準備好的涼粉和冰沙原料，和衛嘯、周清淮一起趕著驢車前往鎮上碼頭。
早早在碼頭等待的趙青青，已經等候多時了，看見他們來興奮的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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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也察覺到氣氛不對，她疑惑的看了看薑清梨，又看看後麵臉色難看的衛嘯，聰明的沒多問。
“清梨姐，鬆鶴樓的采買我已經約好了，晌午前過去就成。咱們先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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