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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忽然，一道夾帶著晨起的沙啞聲在頭頂響起。
薑清梨身體一顫，根本不敢動，隻能把低下頭。
衛嘯緩緩睜開眼睛，深邃的眸子帶了點剛睡醒的朦朧，完全沒有平時的淩厲。
他低頭看著懷中毛茸茸的一團，視線在落在她那泛紅的耳尖。
“昨晚睡得挺香的？”他低沉的嗓音聽出任何情緒。
薑清梨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嗓子很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衛嘯輕皺眉頭，手臂又收緊了幾分，把她整個人貼在自己懷裡。
柔軟的觸感，讓他下腹脹痛，一股熱浪在身體起起伏伏。
他動作粗魯地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抱著老子睡了一夜，你現在說不是故意的？”
薑清梨靈動的眸子蓄滿淚花，被迫仰頭看他，臉頰泛起淡淡紅暈。
她掙紮著想要離開，可衛嘯的胳膊就跟鐵鏈似的，根本掙不開。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呼吸在窄小的空間裡糾纏在一起。
晨光漸漸亮起，微弱白光透過窗欞落在衛嘯的臉上。
白光下的他下巴是新冒出的青茬，還有他鎖骨上那到陳年舊疤。
過了許久，衛嘯這才俯身湊到她耳旁，低語警告。
“你真以為老子不敢辦了你？下次再靠過來，可就沒有這麼舒服了。”
話落，他朝著她的耳朵輕輕地咬了一口。
“嘶……”薑清梨身體微微顫抖，耳朵不疼，倒是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席卷全身。
她膽顫地縮了起來，明亮的眼眸再次覆上淡淡的霧氣。
衛嘯就這麼看著她，似乎對她的反應滿意，勾起唇角輕笑。
“還不起來，真打算讓我辦你了？”
薑清梨愣了一下，這才發現禁錮住她的手臂早已經放開。
她連忙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往床裡麵爬去。
睡在床裡麵的月月還在熟睡，時不時嘟囔幾句，踢開被子。
衛嘯沒有在理會她，動作利落下炕，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短褐套上，動作利落，神態從容淡然，仿佛一切什麼都沒發生。
薑清梨捂著胸口悄悄鬆口氣，理了理散亂的頭發，餘光偷偷瞥向衛嘯。
離開裡屋的男人已經走到水缸邊舀水衝洗身體，背影寬闊挺拔，水滴沿著他的肌肉落下，一路蔓延到腹部淹沒在腰頭。
她不敢再看下去，趕緊收回視線，重新給女兒蓋上被子。
薑清梨簡單洗漱後，就去灶房做飯。
早飯是昨晚剩的雜糧餅，配著野菜湯，將就著吃。
兩人麵對麵坐著，誰都沒說話，就連坐在中間的月月也安靜地吃著餅子。
薑清梨小口小口咬著餅，腦海裡全都是早上發生的事情。
她摸不準衛嘯的脾性，也不知道他幾時真的把自己拿下。
不過自己現在既然是衛嘯的妻子，那也要做好心理準備迎接哪一天。
隻是，女兒在旁邊，如果兩人圓房，那會不會嚇到月月？
“吃不下，不用硬吃。”衛嘯以為她咽不下手上的乾餅，伸手從她手裡奪走。
薑清梨回過神來，趕緊搖頭，“不是，我是在想其他事情。”
現在這個環境能有口乾餅吃就不錯了， 她哪有資格去挑剔。
衛嘯若有所思地盯著她，語氣生硬，“想陳祈年了？”
“不是，我怎麼會想這種人渣，在想……”薑清梨聽到他這話更慌了，連連搖頭，支支吾吾地沒說完。
衛嘯皺著眉頭，沒聽懂她話裡的意思，臉色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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