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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得意張狂的樣子，最好別讓其他人看到，不然……”
裴厭手伸向她，冰涼的指尖像刀鋒，緩慢危險的從她臉側滑到脖頸。
“……我不介意早點撕碎你，毀了你。”
江清瀾不自覺吞咽一下，表麵卻依舊鎮定自若。
她握住他的手，讓自己的體溫一點點侵蝕他，一瞬間又變回了毫無攻擊性的樣子。
就像在沈煜文身邊時那樣。
“那也得您先贏一次，才能要求我乖乖被你親手撕碎。”
說完，她保持著笑容鬆手，越過他想去開門。
她得趁裴厭沒改注意前走。
拖得越久，越容易有變數。
而下一秒，手腕就被狠狠扣住。
江清瀾心裡一緊，不得不回眸，“裴少，沈先生他們還在等我。”
裴厭陰沉沉的盯著她，半晌沒說話。
他隻是本能的拉住了她，出手的那一刻，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裴少？”江清瀾試著掙開他，結果輕易就掙脫了。
這下，輪到她意外了。
然後敏銳察覺到了裴厭的反常。
想到什麼，她明豔一笑，轉身去勾他小指，“怎麼，裴少舍不得我呀？既然舍不得，那就讓我在沈先生身邊活久一點，好不好？”
裴厭臉色更難看，卻扯扯嘴角，露出個滲人的笑，“你還真是沈煜文養的一條好狗，時時刻刻都在想著他。”
這種攻擊對江清瀾來說算不上什麼。
她笑一笑，拉開門快步回到長廊。
門內外好像溫差巨大，一出來，江清瀾有種渾身開始回暖的錯覺。
她意外於這次脫身這麼容易，下意識的回了下頭。
結果正對上裴厭陰惻惻的視線。
他已經坐回輪椅上，正操控他的“最佳偽裝”朝她過來。
江清瀾心口一跳，第一反應是悄悄看向左右，擔心有人經過。
下一瞬，她就被拉住手腕，不得不彎腰和裴厭對視。
“這就怕了，”裴厭笑了，唇邊的弧度又陰又寒，“那要是剛才的對話曝光，你是不是得當場嚇死。”
瞳孔一縮。
江清瀾像是被毒蟲蟄了手，猛地甩開他站直。
她不蠢，加上之前又在他身上吃過照片的虧，立刻確認道：
“你錄了音！”
裴厭不語，慢條斯理掏出手機把玩。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江清瀾暗暗咬牙，“就那麼幾句話能證明什麼？隻是一個賭約，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問你要一個活命的機會而已。”
“是嗎。”
裴厭自下而上看她，眉骨上的疤痕在燈影下變得越發醒目。
“可你嘴裡的‘小人物’，卻是沈煜文的寶貝心肝。”
“而你說的‘免死特權’，不正好是你‘自願入局’的證據。”
“你對外是沈煜文的人，卻在背地裡主動入了我的局，問我討要恩惠，口口聲聲我欠你的——誰會信你和我之間清清白白，沈煜文嗎？”
這麼會抓重點怎麼不去考教資！
江清瀾恨的牙癢癢，卻拿眼前的瘋子沒辦法。
而裴厭像是已經透過她，看到了沈煜文猜忌扭曲的臉，說完就哈哈笑了起來。
望著他眼底的那縷瘋狂，江清瀾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不能亂。
就算眼前的男人想她立刻死，今天他也不敢在這兒對她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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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我知道你無意和我產生情感糾葛，你也清楚我不過是因為害怕，才費儘心思向您求一個活下去的籌碼。”
“您何必這麼逼我，一定要讓我活在恐懼中呢？”
裴厭收了笑，一寸寸從下往上看她，最後盯準她的眼睛，像毒蛇鎖定獵物。
“誰告訴你我無意？”
類似表白的話忽然砸在胸口，江清瀾的心跳霎時亂了幾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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